这事儿其实没什么戏剧性。就是两个人,过着过着,发现节奏对不上了。不是谁错了,也不是谁变了,就是原来一起走的那条路,慢慢分岔成了两条。
2009年在巴厘岛见面,不是电影开场。尼格买提刚进央视没多久,天天加班改稿子,帕夏那时在英国读珠宝设计,不是“等嫁”,是已经在画草图、跑工坊了。俩人都是新疆人,聊得来,但聊的不是柴米油盐,是她讲伦敦金史密斯学院的金属蚀刻课,他讲春晚后台怎么抢三分钟上厕所。
后来结婚,媒体说“金童玉女”,粉丝说“神仙眷侣”。可没人提帕夏那会儿已经开始接中亚纹样复原的活儿,也没人写尼格买提连续两个月没回过家,连她毕业展都没赶上。他倒不是不想去,是节目组临时改流程,飞机票退了三次。
2020年她拿到皇家艺术学院奖学金,不是突发奇想。签证下来那天,她发了条朋友圈:“终于能静下心烧一块银。”下面点赞的全是设计系同学,尼格买提没评论,只转了条央视春晚筹备的新闻。
疫情那两年,北京和伦敦差八小时。他直播到凌晨,她刚起床调蜡模。视频里他讲春晚流程,她镜头一晃,露出桌上堆着的柯尔克孜族刺绣图册。话没说完,各自忙去了。
离婚是2023年春天办的,在北京朝阳区民政局。没记者,没拍照。帕夏当天下午飞回伦敦,落地就去了工作室——她没歇,也没哭。尼格买提那周照常录《你好生活》,穿了件她早年挑的灰蓝衬衫。
现在帕夏在北京三里屯开了PAXIALAB,不做网红款,只做“能传给下一代”的东西。去年粉钻耳饰火了,不是靠营销,是设计师杂志拍她蹲在喀什老城画纹样,手稿本边角都卷了。她说:“我不是从零开始,是把小时候在奶奶箱子底看到的东西,重新打一遍光。”
尼格买提也没停。2025年拿了金声奖,评委说他“不像主持人,像朋友”。2026年春晚他还是主咖,但彩排间隙会翻手机里存的帕夏工作室新品图,不点赞,也不转发,就看两眼。
他爸妈年纪大了,他现在每周回趟石景山,陪我爸下棋,给我妈念报纸。有次直播卖新疆干果,他顺口说:“我前妻老家产的,真甜。”弹幕刷“磕到了”,他摇摇头:“别瞎磕,人家正忙着呢。”
帕夏回国从不跟他同框。她上综艺聊设计,主持人问“怎么看待从前的身份”,她说:“我从来就不是谁的‘太太’,只是当时名字旁边,刚好多了个姓。”
有人问她恨不恨当初退让?她说:“我没让过。我只是没把‘必须在一起’当成人生必答题。”
尼格买提也被人问过,有没有后悔?他说:“后悔啥?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他们没拉黑,没删掉对方朋友圈,但也不点赞。就像两扇门,关上了,没锁,也没贴封条。
帕夏去年融资成功后请团队吃饭,点了一桌新疆菜。尼格买提那晚在河北录节目,晚饭吃的是盒饭,配了袋葡萄干。他剥开一颗,想起小时候在伊犁,帕夏踮脚摘葡萄,汁水滴在她白裙子上。
那会儿他没相机,也没想留影。现在更不会拍。
他们之间没故事可以讲,只有事实:她做了七季首饰,他主持了十一场春晚;她工作室墙上挂着三张手绘中亚地图,他书架最上层压着本旧笔记本,扉页写着“帕夏·2011年赠”;她去年在哈萨克斯坦采风,他那月在云南帮村民直播卖菌子。
没联系,但也没消失。
前两天刷到她发新图,一对耳饰叫“双星轨”,银丝缠粉钻,说灵感来自“各自运行,光不相撞”。
我没存图,也没转发。
就关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