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传噩耗?蔡磊病情恶化,时常窒息、4人搀扶无法行走 倪萍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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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 29 日,蔡磊通过眼控仪敲出一行字:

“最近四个人同时搀扶,也已经无法迈步挪动了。”

从 41 岁确诊渐冻症,到如今进入终末期。

蔡磊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冻住”。

但就在所有人都为他揪心时,67 岁的倪萍,却感到十分的欣慰。

2019年之前,蔡磊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京东副总裁。

这之后,就变了。

41 岁,蔡磊在医院拿到了那张改变一生的诊断书:

肌萎缩侧索硬化(ALS),俗称渐冻症。

这种病,比得了癌症更难受。

你的大脑很清醒,就连意识都是完整的。

但是,随着病情的不断加重,身体会逐渐丧失对自身的掌控力。

从手指到手臂,从腿部到躯干,最后连吞咽、呼吸都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 “冻” 住,直到呼吸衰竭。

确诊那年,他刚结婚一年,儿子也才刚出生没多久。

人生正处在最灿烂的阶段。

没人能想到,仅仅 6 年时间,他的身体,就走到了医学定义的“终末期”。

年初的时候,他身体功能评分已从满分急剧滑落至个位数。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全身肌肉彻底萎缩,颈部无法支撑头部,必须靠颈托固定。

四肢完全瘫痪,连翻身、坐立,都需要 4 名护工同时协作才能完成。

语言能力全然尽失,连一句完整话语都无法说出。

只能借助眼控仪,凭借眼球转动,逐字“敲”出内心想法。以及吞咽功能濒临衰竭。

只能靠注射器喂流食,喝水都要精准控制流速,稍有不慎就会呛咳、窒息。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走路带风的男人,如今连抬手、转头、迈步,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我们总说“人生无常”。

但他的人生,把“无常” 两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更让人揪心的是,他的病情还在持续恶化。

最近,他频繁出现窒息感,喉咙里的痰咳不出来,每一次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

即便有四个护工搀扶,也没有办法挪动一步。

他的世界,就这样被压缩在卧室的二十平米里,被禁锢在一张椅子、一台呼吸机、一个眼控仪之间。

但你知道吗?

即便身体已经被 “冻” 到这种程度,他依然没有停下。

他每日借助眼控仪投入工作,时长达到十小时。

跟进药物研发,

对接科研团队,

回复病友消息。

医生说他是:

“最不听话的病人”。

他说:

“我不是在为自己活,我是在为千万渐冻症病友活。我多撑一天,他们就多一分希望。”

蔡磊,他不是学医的。

他是搞财税的,人称:

“中国电子发票第一人”。

但他用了几个月时间,读了70多本专业书,刷了1000多篇论文,把自己逼成了半个渐冻症专家。

他建了“渐愈互助之家”大数据平台。

注册患者超过1.8万人,每月新增数百人。

他去找科学家,找药企,找投资人。

别人说:

“这病没救”。

他就说:

“那就从现在开始救”。

他甚至把自己的房子挂牌出售,把直播带货赚的钱全部投进科研。

他办公室的墙壁之上,赫然写着这样一句话:

“向死而生,决战渐冻”。

事实证明,他的坚持是有用的。

他打造渐冻症 AI 科研大脑,梳理近四万篇文献、筛选数百种药物,让科研速度提升了百倍。

他联动全球 60 多个顶尖科研团队、50 多家生物科技公司、十余家医院,推动近 300 条药物管线进入临床前研究。

其中 ,30 项进入临床试验阶段。

更让人振奋的是,他们推动的RAG-17 药物,已经进入二期临床,最快 2028 年有望上市。

有 29 岁的患者试药后,病情停止恶化。

从卧床瘫痪,到能扶着东西走路,现在都能独居兼职了。

成为蔡磊口中:

“200 年来最幸运的一批人”。

这意味着,渐冻症不再是“无药可治”的绝症,人类第一次看到了“破冰”的希望。

而这一切,都是蔡磊在身体被一点点冻结的情况下,用眼球 “敲”出来的。

他每天坐在电脑前,眼控仪就是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嘴。

他需要调动全身的力量,才能去保持眼球转动。

每敲一个字,都要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体力;每工作一小时,都要忍受全身的剧痛和麻木。

护工说,他常常因为保持坐姿太久,腰部、腿部疼得发抖。但他从来不说停,只是用眼神示意:

继续工作。

医生劝他:

“你已经到了终末期,该好好休息了。”

他用眼控仪回复:

“我多投入一分精力,就可以更快地救下这些人。我想在死前救下100万人。”

100万人。

这是一个将死之人给自己定的KPI。

你看,有的人快死了,想的是怎么多活几天。有的人快死了,想的是怎么让别人多活几天。

这两种人,活法不一样,死法也不一样。

而这,也是为什么倪萍欣慰的原因。

03

3 月 6 日,67 岁的倪萍,专程赶到蔡磊家里看望他。

这是他们时隔两年多的再次见面。

一进门,倪萍就红了眼眶。

她看着眼前这位全身瘫痪、只能凭借眼球传达信息的男子,嗓音沙哑地问道:

“我可以抱抱他吗?”

征得同意后,她身姿轻缓地俯下身去,双臂温柔环绕,将蔡磊轻轻拥入怀中。

蔡磊通过眼控仪敲出:

“倪萍老师好,两年没有见面了,感谢您来看望家人和我。”

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让倪萍瞬间破防。

在随后的交流中,倪萍说出了那句让全网动容的话:

“我今年 67 岁了,有时候早晨一醒来,一想,我怎么这么老了?真的,我一想想你,都特别鼓舞我。”

这话在网上引发了讨论。

有人觉得,拿一个濒死之人的痛苦来给自己打气,是不是有点残忍?

但你仔细想想,她说的其实是一种最真实的人间常态。

我们每个人都活在各自的困境里。

67岁的倪萍,面对的是衰老的焦虑。

皱纹、体力下降、精力不济。

这些是她的“敌人”。

她当然知道,和蔡磊的痛苦比起来,她的烦恼算不了什么。

但烦恼这东西,从来不是按大小排队的。

你焦虑房贷,有人焦虑明天的化疗;你焦虑孩子成绩,有人焦虑还能不能看到孩子高考。

这不意味着你的焦虑不成立,只是意味着,当我们看到更艰难的生命还在挣扎,我们就会重新审视自己的“难”。

她没有在消费他的痛苦。

她是在蔡磊身上,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可能。

当身躯被全然禁锢,意志却如熠熠灯塔。

这个灯塔照亮的,不只是渐冻症患者的路,也照进了普通人焦虑的内心。

蔡磊自己也说过:

“活着就是幸运的。”

一个连喝水都要战斗的人,说活着就是幸运。

那我们有手有脚、能吃能睡的人,还有什么理由觉得日子过不下去?

所以你看,倪萍的“被鼓舞”,不是因为她冷漠,而是因为她真实。

真实地面对自己的焦虑,也真实地被另一种生命状态震撼。

他随时可能因为一口痰、一次感冒而离开。

但他依旧在坚持。

他在2026年的新年公开信里说:

“历史已被改写,渐冻症必然被攻克。”

他心知肚明,或许终其一生也难以盼到那一日的降临。

但他已经为后来者铺了一段路。

这段路,从一个人的绝望开始,通向几十万人的希望。

倪萍临走前,蔡磊用眼控仪打了一行字:

“倪萍老师好,两年没有见面了,非常想念……我挺好的,您不要太担心,身体虽然被禁锢,有点艰难,但还比较平稳,每天还在坚持工作,继续激情努力……”

“继续激情努力”——这是他用仅剩的眼球,拼出来的一句话。

蔡磊这张“渐冻症试卷”,也许他拿不到满分。

但他没有提前交卷,也没有趴在桌上睡觉。

他一直在写。

一直写到最后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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