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街头推购物车的女人，当年说要超越清华北大，如今连牙都快掉光了

2026年1月，有人在布鲁克林一家华人超市看见罗玉凤推着购物车挑选打折蔬菜，结账时反复核对价格标签，手微微发抖，走近观察，她门牙缺了一块，头发有些凌乱，有人搭话就低头避开，后来了解到，她住在月租几百美元的房间里，屋内堆满杂物，没有窗户，也没有朋友，年夜饭只吃了一碗泡面，两年前就有人拍到她在一家美甲店工作，低着头为客人修剪指甲，这与当年喊出“信凤姐得自信”的那个形象判若两人。

她火起来是在2009年，那时她在上海家乐福做收银员，身高一米四六，月工资还不到一千五百块，她自己打印征婚传单，要求男方必须是清华或者北大毕业的经济学硕士，不能有堕胎的经历，还得是东部沿海的户口，而且不是公务员身份，她对着镜头说自己的智商三百年没人能超过，结果一下子在网上传开了，大家一边笑她，一边点进去看，她就抓住机会上了综艺节目，接广告代言，还去车展做了车模，流量来了钱也跟着来，但是很快风向就变了，人们不再觉得她有意思，反而嫌弃她装模作样、态度傲慢、老是鼓吹成功学那一套，资源断得比来得还要快。

2010年11月，她说要去美国发展，目标是成为华尔街金融家，去了之后才发现旅游签证没法工作，她给投行和券商投简历，对方根本不回复，因为学历不够，英语不好，履历也空，加上网上那些激烈言论早就成了负面材料，最后只能去美甲店打工，在曼哈顿一家韩国人开的店里做底层工作，每天站12个小时以上，老板把好客户都分给韩国员工，她专门应付难缠的客人，拿到的提成很少，她试过申请绿卡，也试过政治庇护，都被拒绝了，2015年她突然发帖说融资千万要创业，之后就再没有消息，账号停止更新，人也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身体逐渐变差，长期熬夜加上吃不到热饭，营养跟不上，牙周病一直拖着没治，因为种一颗牙要花上万美元，她付不起，口腔专家看过照片后说，这属于典型低收入移民的牙齿问题发展过程，久坐不动让她腰背发酸，体重增加，整个人胖了一圈，没有医保不敢去看病，没有家人陪她说说话，连个能聊天的朋友也没有，她不是不想开口，是张不开嘴——牙齿掉得差不多了，说话漏风，干脆就不说了。

她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那时候的网红，很多靠讲些怪话吸引眼球，观众看着觉得好玩，平台也愿意给流量，但没有人提醒过她，这种热闹维持不了多久，她以为流量能当护照用，可以换来身份和机会，结果发现美国根本不认这个，签证办不下来，语言沟通困难，行业门槛又高，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很难得到，她费尽力气想往上走，最后却只够勉强维持生活，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没有回答，或许现在，她连“后悔”这个词都已经懒得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