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四月。风依然在吹,带着熟悉的温柔与思念。今年,是张国荣离开我们的第二十三年,但他的歌声、他的电影、他的风华与魅力,却从未在岁月中褪色。
为什么怀念张国荣?
二十三年间,有无数人用不同的”侧面“拼凑出属于自己的答案。
“不信命,只信双手去苦拼”
香港导演于仁泰在《志云饭局》里说过,“张国荣一旦设定好目标,无论怎样辛苦,都必须做到都好。”
拍摄《阿飞正传》时,张国荣为了演好“旭仔”内心世界的叛逆、孤独与迷茫,提前对这个角色进行深入的研究和分析,在拍摄过程中,不断调整和改进。
张曼玉曾在《电影手册》里提到“某场夜戏时,每个人都很疲倦,我们心中只想着一件事,便是早点拍完可以回家睡觉,当工作人员忙于打灯及准备镜位时,我看见Leslie独自在彩排,他要练到那走向走廊尽头的脚步声最准确为止”。影片公映后,张国荣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张力,以收放自如的精湛演技征服了观众,凭实力摘得第10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奖。
1992年拍摄电影《霸王别姬》前,张国荣提前数月来到北京学习京剧,为了拍戏而做准备。从身段、唱腔到眼神,都进行了刻苦的训练,甚至因长时间佩戴凤冠导致颈部留下永久损伤。
在拍摄过程中,张国荣全身心投入,仿佛自己就是程蝶衣,将角色的情感和命运演绎得感人至深,让《霸王别姬》成为当之无愧的华语经典电影。
“我就是我 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哥哥一生真实、勇敢、不妥协。这份勇气,不仅是对自我身份的接纳,更是对社会偏见的有力回击。
1997年《跨越97演唱会》,张国荣以红色高跟鞋、黑色亮片西装等造型,通过肢体语言与服装设计,将男性阳刚与女性柔美融合,挑战传统性别规范。
2000年《热情演唱会》更是一场颠覆性的先锋表演。演唱会由张国荣亲自担任艺术总监,法国设计师让·保罗·高缇耶设计服装。上半场以白衣象征“天使”,下半场以泪痕贴纸、黑色紧身衣与裙装化身“魔鬼”。整场演唱会过程中,张国荣自始至终都以长发造型亮相,既保留男性魅力,又展现阴柔气质。
香港部分媒体斥其“妖气”,海外媒体却将《热·情演唱会》誉为艺术与时尚的崭新里程碑,美国《时代杂志》更是盛赞其为「Top In Passion and Fashion」。
“能同途偶遇在这星球上 燃亮飘渺人生”
在名利场中,张国荣始终保持着难得的真诚与善良,是出了名的“暖男”。
1988年,张国荣得知19岁骨癌患者“声仔”的愿望后,每日致电鼓励,并悄悄前往医院探望,直至声仔离世。护士回忆:“他蹲在病床前,轻声唱《风继续吹》,那一刻,他不是巨星,只是一个心疼孩子的哥哥。”
初涉记者行业的金娜,因《红色恋人》采访张国荣。当时她鼓足勇气提问:“电影中你是为爱而死的,那么生活中,你会为爱而死吗?”问完之后全场哄笑,金娜觉得非常尴尬,哥哥很友善地看着她笑,认真回答她说:“其实生活是生活,电影是电影。我是能够把生活和电影分得开的。”群访结束后,张国荣又特地走到金娜身边,跟她说:“不要在乎他们的笑声,你问了今天最好的那个问题。”
哥哥对后辈的提携更是佳话。古天乐曾说:“1994年,是‘哥哥’向监制推荐我演杨过,他说‘这个男孩眼里有光’。”
张国荣还曾对外说张卫健是自己表弟,只因为张卫健在酒廊里唱歌,需要介绍人。张国荣感觉他家庭负担重,便主动以“表弟”之名相托,希望能够对他有帮助。
赵文卓刚到香港,语言不通、内向自卑,总躲在角落。张国荣每次活动都拉他站在自己旁边,还亲自带他对戏、教他演戏、帮他适应香港。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年轻后辈曾受过他的指点与鼓励。
“人间路 快乐少年郎”
哥哥的气质中还有一份不设防的天真,偶尔调皮如少年,干净又温暖。
1985年,演唱《十分十二寸》的时候,林子祥将歌词“Thanks Monica”改成“Thanks 张国荣”,哥哥听到后,飞奔过去献出热情一吻。
1988年,张国荣的一曲《贴身》获十大劲歌金曲奖,周润发为其颁奖。哥哥上台后直跳到发哥怀里,双腿盘起,给了发哥一个“贴身”熊抱。
1999年尔冬升《真心话》首映,前来捧场的刘青云喜提哥哥的宠溺“掐脸”。
出道不久的古巨基作为记者探班《东成西就》剧组,采访林青霞时,张国荣调皮闹场,使出“降龙十八掌”。
众所周知,张国荣很喜欢打麻将,在某次访谈上,他添油加醋模仿天后王菲被刘嘉玲质疑牌技时的反应“我告诉你啊,你说我唱歌不好,我认了,你说我搓麻将不好,打死也不认”。
张国荣是香港一个辉煌时代的缩影,早已成为这座城市的文化符号。2010年,香港电台发起“香港人爱香港的理由”评选,结果令人动容——“有张国荣”高居榜首。当时,排名第二的理由是“美食天堂”。巧的是,哥哥曾出演过《满汉全席》,里面就曾介绍过香港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