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冷战期间,我失手打了他的小青梅,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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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京圈太子冷战期间,我失手打了他的小青梅,一夜之间【完结】

和周砚白陷入冷战的那段日子,连呼吸都带着针尖对麦芒的紧绷感。

我一个手滑没稳住力道,竟不小心推了他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一把。

谁也没料到,就这么一个无心的动作,竟在第二天掀起了滔天巨浪。

全网铺天盖地全是我的“黑历史”,像被人连夜撒了漫天的纸钱,糊得我睁不开眼。

而这场风波的另一位当事人,本该站出来说句话的周砚白,却安静得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连一条无关痛痒的动态,都没在公众视野里冒出来过。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疼得我脑仁突突直跳。

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开了一场直播,当着全网观众的面,把他直接骂上了热搜榜首。

“周砚白?谈过,也就那样。”

“当然是我先甩的他。”

“哦,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年纪大、活太差,下次打算找个年富力强的男大学生。”

……

直播间的评论区直接炸成了一锅沸水,所有人都在刷我疯了,连周砚白这种站在资本顶端的人,都敢这么当众损。

直播刚掐断,我家的门锁就传来“咔哒”一声脆响。

下一秒,整扇防盗门被人硬生生卸了下来,轰然倒在一旁。

门口站着的,正是被我骂了半宿的周砚白。

他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抵在门框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烦透了的低气压。

我抬眼的刹那,他沉沉的目光也精准地落了下来。

两道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了个正着,空气瞬间凝固。

没人知道,圈内人人盖章认证的娇软小白花人设,我花了整整三年才稳稳贴牢。

清纯无害的长相,甜糯软和的嗓音,再加一副永远热心肠的温柔性子,这些标签曾是我在娱乐圈立足的护身符。

可谁能想到,这些我苦心经营了三年的标签,竟在一夜之间碎得彻彻底底,连渣都没剩下。

事情的开端,要从我正在拍摄的那部仙侠剧说起。

那段时间,我正在横店赶拍一部S+级的仙侠剧。

正是一年里最冷的寒冬腊月,室外气温直逼零下十度,呵出的白气瞬间就能凝结成霜。

我不仅要裹着薄如蝉翼的丝绸戏服,吊着威亚在半空中腾空翻转,完成一套又一套高难度的打戏动作。

还得按照剧本要求,反复跳进刺骨的冷水池里,完成一场又一场的落水戏。

本就连轴转了大半个月,身心俱疲,心烦意乱到了极点。

偏偏就在这种时候,还有人故意凑上来添堵,存心要给我找不痛快。

那天我正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给我补着被寒风吹花的眼妆。

眼角的余光里,瞥见导演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毕恭毕敬地领进来一个妆容考究、一身名牌的年轻女人。

他不仅一路点头哈腰地陪着她巡视整个拍摄场地,还特意让人搬来一张真皮老板椅,小心翼翼地安顿她在监视器旁的最佳位置落座。

我听旁边的场务凑在一起小声议论,才知道这个女人是资方派来的监制,名叫苏晴。

起初我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娱乐圈里资方派人盯进度是常有的事,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演好自己的戏,就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我万万没料到,这场针对我的刁难,从正式开拍的那一刻,就已经拉开了序幕。

那天的外景打戏,我接连被导演喊了无数次NG。

若是真的因为我演技不到位,情绪没到位,哪怕让我重拍上百回,我也毫无二话,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可这次的情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不对劲。

分明是有人存心刁难,非要让我一遍遍穿着单薄的戏服,在漫天飞雪的雪地里,吊着威亚来回折腾。

那段短短几分钟的外景戏,硬生生被磨着拍了整整二十三遍。

到最后,导演实在磨不下去了,干脆换上了武打替身。

结果人家替身只拍了一遍,就一条过了。

导演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局促,只敢低声跟我说,让我先回房车休息,暖暖身子。

我的助理赶紧拿着厚厚的羽绒服冲上来,严严实实地裹住我冻得冰凉的身子,扶着我往房车的方向走。

路过监视器旁的时候,我瞥见苏晴正斜倚在那张真皮老板椅里。

她的目光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敌意,直直地朝我扫了过来。

“如今这娱乐圈的门槛是真低,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站上演员的位置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路过的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浑身冻得发僵,牙关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终究还是没应声。

不是我怕了她,只是我压根不认得她是谁,更不清楚她背后的底细和来头。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剧组里,贸然回嘴只会惹祸上身,给自己招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咬着牙,一言不发地钻进了房车里。

直到空调的暖风裹住全身,冻得发麻的四肢才渐渐有了知觉,体温也稍稍回升了一些。

我立刻让助理去查,这个苏晴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一上来就针对我。

可还没等助理带回消息,下一场必须亲自上阵的落水戏,就已经要开拍了。

不出我所料,又是和上午一模一样的老把戏。

无论我怎么调整情绪,怎么打磨表演细节,最终的结果永远都是NG。

有好几回,我分明清晰地捕捉到,导演眼里闪过了毫不掩饰的赞许与认可。

可只要导演一喊“过”,苏晴总会立刻开口,以“女主情绪不到位”“眼神里没有破碎感”为由,硬生生叫停拍摄,勒令我全部重来。

这场落水戏要求全程近景特写,必须拍到我的面部表情,替身根本没法替我上场。

导演全程一声不吭,只敢顺着苏晴的意思,让我一遍遍跳进冰冷的池水里。

到后来,刺骨的寒意已经彻底渗进了骨头缝里,我的眼前都开始一阵阵发黑,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

哪怕我向来性子软,好说话,被人这般肆无忌惮地拿捏欺辱,也终究是忍不下去了。

我直接对着举着喇叭的导演摇了摇头,拒绝再下水拍摄。

然后转身,一步步朝着坐在监视器旁的苏晴走了过去。

导演是个最识趣的人,见状立刻挥了挥手,让全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先撤了出去,迅速清空了整个片场。

偌大的拍摄场地里,只剩下我和苏晴两个人,还有呼啸着灌进来的寒风。

起初,我的语气依旧克制着,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平和。

“苏总,我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冒犯过您?”

苏晴依旧端着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满是不屑。

“就你?还不配让我放在心上,更不配让我记恨。”

我扯了扯嘴角,压着心底翻涌的火气,一字一句地开口。

“既然我在您眼里这么不值一提,又何苦揪着我不放,非得用工作的由头让我一遍遍重拍?”

“我多吃点苦头,受点冻,其实无所谓。”

“可您这么做,拖慢了全组的拍摄进度,耗的是全剧组所有人的时间和精力,烧的也是您背后资方的真金白银。”

她上下扫了我一眼,眼底的轻蔑和敌意丝毫未减,反而更浓了。

“林晚星,嘴倒是挺利索。”

“别往我头上安什么罪名,我可没为难谁。”

“是你自己演技不行,演不好角色,只能劳烦大伙儿陪着你一遍遍返工。”

我闭口不言,静静地看着她。

而她唇角的讥诮,却因为我的沉默,愈发浓重起来。

“实力派和靠资源上位的花瓶,终究隔着一道天堑。”

“更别说像林小姐这种……”

话到此处,她故意顿住,随即勾起一抹恶意满满的笑。

“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怕是早被不少人睡过吧?”

我这辈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拿女人的清白和名节恶意造谣、肆意诋毁。

这一刻,哪怕我修成了佛,也压不住心底窜上来的滔天怒火。

什么身份地位,什么资方背景,统统都见鬼去了。

再这么憋下去,我怕自己没等拍完戏,就得直接被送进急诊室抢救。

我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片场里格外刺耳。

苏晴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到一边,白净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林晚星,你竟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

我把助理递过来的羽绒服,往肩头裹得更紧了些,目光冷得像外面的冰雪。

“既然你妈没教会你怎么好好说话,怎么守做人的规矩,我不妨今天就替她管教你一回。”

“你我素无恩怨,无冤无仇。”

“若是你以后再敢拿工作当儿戏,当众出言不逊,恶意诋毁我,我照打不误。”

寒风从敞开的棚门里呼啸着灌进来,池子里的水温不过四五度,我被她逼着反复推入池中,挨了冻,受了骂,平白受了这么多侮辱。

难道我还该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这世上,哪有这般欺人的道理。

我说完,转身就打算离开。

苏晴却在我身后,猛地伸出手来拉扯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地猛地一挣,甩开了她的手。

这里本就是临时搭设的水池布景,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碎石砾和溅出来的水,湿滑得很。

她脚下一个趔趄,没站稳,竟直直地栽进了冰冷的水池里,溅起了一大片冰冷的水花。

我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有些无语。

片场外面听到动静的工作人员,瞬间涌了进来,整个片场顿时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当天的拍摄,就这么彻底中断了。

直到苏晴裹着毯子,被救护车接走的时候,我的助理才匆匆忙忙地跑回来,带回了她的底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才恍然明白,她对我满满的敌意,到底是从何而来。

她是周砚白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刚从海外回来没多久。

而周砚白,正是这部剧最大的资方,也是包养了我整整三年的金主。

三年相伴,同床共枕,我从未听他提过什么白月光,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旧相识。

此刻知道了真相,我反倒一头雾水,心里堵得慌。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砚白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我又打给他的特助,电话同样无人接听,杳无音信。

我点开微信,和他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四十八小时之前,再也没有新的消息进来。

直到此刻,我才猛然意识到,进组前那场和周砚白的争执,竟还悬在那里,没有半分缓和的迹象。

记忆瞬间拉回到进组前的那个晚上,那个让我们俩陷入冷战的夜晚。

那时我刚结束了新电影的全国路演,连轴转了整整一个月,难得能在家喘口气。

我特意挤出了两天的假期,推掉了所有的商务邀约,只为了能在家好好陪他两天。

可他却忽然开口,问我明年四月有没有空,想让我腾出一整个月的时间,陪他去北欧度假。

可明年四月,我早就定下了一部筹备了很久的文艺片。

那部戏的主创阵容全是业内顶尖的前辈,剧本更是拿过国际大奖的编剧打磨了五年的作品,对我转型电影圈,至关重要。

他让我把这部戏推掉,我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了。

他坐在沙发上,抬眼盯着我,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晚星,以后是不是你所有的工作日程,都要排在我前面?”

“现在提前四个月约你,都约不到人了?”

“下次我想跟你见一面,是不是还得先跟你的经纪人取号排队?”

他的话里,裹着浓重的不满和质问,一句比一句伤人。

我连轴转了一个月,本就身心俱疲,筋疲力尽。

特意挤出时间回家,只为了见他一面,好好陪陪他,换来的却是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冷嘲热讽。

心底的火气,瞬间就窜了上来。

“周砚白,你当初答应过我,绝不插手我的工作。”

“我也早就跟你说过,我的演艺事业,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

那天的对话,最终还是以僵局收场。

周砚白中途接了一通电话,脸色阴沉地急匆匆走了。

不久之后,我就收拾行李进了剧组。

如今回想起来,那天其实我该好好跟他说清楚的,心里多少也有些懊悔。

对旁人,我向来耐心十足,温柔包容。

唯独在他面前,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忍不住任性,忍不住跟他对着干。

这三年,我的事业越做越大,名气越来越高,属于自己的时间也越来越紧张。

两人因为见面太少,偶尔也会起些争执和摩擦。

可过去哪怕有再大的误会,再深的矛盾,周砚白从不让事情隔夜。

多数时候,都是他迁就我的日程,主动低头哄我。

像这样接连几天联系不上,电话关机,消息不回,还是我们在一起三年来,头一遭。

我的胸口像压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闷得发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感。

我又一次拨通了周砚白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我打开微信,点开和他的聊天框,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装什么高冷?】

【今天不小心打了你那个小青梅,你心里怎么想的?】

消息发出去之后,就像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我烦躁得不想再管这件事,把手机扔到一边,翻身倒在床上,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经纪人接连不断的电话,硬生生从睡梦里拽醒的。

手机铃声一遍接一遍地响,根本没法装作没听见。

我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经纪人歇斯底里的声音,瞬间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林晚星!你到底什么时候惹上苏家的?”

“他们现在要动用全渠道的资源,全面封杀你,你清楚吗?”

“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你这会儿该不会还躺着睡大觉吧?心怎么这么大,真能睡得着?”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脑子还糊着,划开屏幕一看,全网各大平台,全是针对我的污蔑帖和黑通稿。

人设造假、装柔弱博同情、片场耍大牌、被金主包养、私生活混乱……

所有能编排的脏话脏水,全在一夜之间,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我只看了几行,就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我草草跟经纪人说明了前一天在片场发生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她久久没吭声,最后只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些造谣的帖子,公司这边会立刻发律师函,直接走法律程序起诉。”

“眼下最棘手的,是你手里的代言和待拍剧本——今天早上开始,解约电话就没断过。”

“苏氏这是动了真格的,要彻底把你封杀,永无翻身之日。”

“咱们这小公司,拿什么跟家大业大的苏氏斗?”

“要不……你试着联系下周总?他只要肯开口,这事肯定能解决。”

烦躁瞬间涌了上来,我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不用找了。”

“正冷战呢,他根本不理我,就当我们已经分了。”

“毕竟我动手打的,是他从小护到大的青梅,他最后帮谁还不一定呢。”

电话那头的经纪人,瞬间陷入了沉默。

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她叮嘱了我几句注意安全,不要乱发动态,就匆匆挂了电话,去处理舆情危机了。

我仰面倒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感到一阵透骨的倦意,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

这已经是我入行以来,第二次撞上全面封杀了。

头一回,还是我刚进圈子,什么都不懂的时候。

我入行的时候,没背景,没靠山,全凭运气好,刚进圈子就撞上了几个特别亮眼的配角。

那些角色戏份虽少,却格外讨观众喜欢,我也顺带混了个脸熟,攒了一小波路人缘。

可没过多久,江岸——一个有名的星二代,就找上门来了。

他明里暗里地暗示,想把我包养下来。

我想都没想,一口回绝了。

他当场就翻了脸,撂下狠话,扬言要让我在娱乐圈里彻底待不下去。

转眼间,关于我的黑料就满天飞,手里的戏约也全被搅黄了,彻底断了路。

那时候年少气傲,性子烈得很,心想这碗饭不吃也罢,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蹲守了他好几天,终于在他常去的私人会所外,等到了他醉醺醺地出来。

我二话不说,冲上去就给他套上了麻袋,结结实实地狠狠揍了一顿。

刚拍掉手上的灰,打算溜之大吉,一扭头,却撞见了周砚白。

他就斜靠在一辆黑色迈巴赫的车门边,顶级的白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着的烟,正静静地看着我。

夜色里,他眉梢微微一扬,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身手不错。”

我认得他。

之前在几个高端饭局上见过几回,每次他都被一群人簇拥在中间,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气场,一看就是我绝对惹不起的人物。

可就在那一瞬,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孤注一掷的念头。

既然这圈子里,非得找个靠山才能活下去,那不如我自己挑个最厉害的。

我的脚步一顿,没有逃走,反而转身,朝着他走了过去。

“周总,我缺个金主,你有兴趣试试吗?”

周砚白的眉梢微微动了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金主?”

他的手指在车窗上轻轻叩了两下,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

“没别的选项了?”

我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我要的,只有金主。

一个能让我重新站回片场,能护着我安安稳稳演戏的金主。

他静静地看了我许久,才终于应了一声,声音低沉。

“行吧。”

就这么简单两个字,我们的关系,就这么定了下来。

有他撑腰,之前所有的障碍,瞬间烟消云散。

被搅黄的戏约,重新回到了我的手里。

之前耀武扬威的江岸,再见了我,都得绕着道走,连头都不敢抬。

这三年,周砚白从不插手我的工作,也从未对外掩饰过我们的关系。

反倒是我,总想着躲着点,怕被人说闲话,怕毁了自己好不容易立住的人设。

有一阵子,为了避嫌,我连他主动递过来的顶级资源,都咬着牙推拒了。

他知道了,只淡淡地跟我说了一句话。

“林晚星,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放着现成的平坦大路不走,非要去撞得头破血流,那才叫真的蠢。”

“再说,靠我很见不得人?你觉得我周砚白,拿不出手?”

他确实拿得出手。

无论是家世背景,还是能力手腕,他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可惜现在,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连一条消息都不肯回。

这个曾经能给我遮风挡雨的靠山,现在,我想靠也靠不上了。

或许是前一天在冷水里泡得太久,我的脑袋一直昏沉沉的,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我在床上昏睡了整整一天,再睁眼的时候,窗外早已漆黑一片,连路灯都亮了许久。

我再次拨通了周砚白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微信界面点开,他的头像下方,依旧空空如也,没有半分回音。

最终,我深吸一口气,滑进了微博。

公司白天已经发布了措辞强硬的辟谣声明,事件本已经趋于平息。

可江岸偏偏在今晚,突然开了一场直播。

评论区里有人问起了我的事,他立刻就来了兴致。

他话里藏针,用各种模棱两可的暗示,恶意编排我。

说我当初主动勾引他未果,转头就攀附了新的金主;如今金主就要和苏家联姻,我自然被一脚踢开,成了弃子。

那场直播,不少圈内的明星,都偷偷点了赞。

就这么一场直播,让原本已经平息的风波,瞬间再度发酵,愈演愈烈。

【吐了,林晚星装什么清纯女神,我真是被她那张脸骗了。】

【笑死,娱乐圈哪来的什么真纯?背地里指不定多乱呢。】

【恶心死了,林晚星赶紧滚出娱乐圈!】

【她背后的金主谁啊?眼瞎成这样?】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八成是真的被金主甩了吧。】

【听说她还插足大佬的婚事,当过小三啊?】

……

看着满屏的污言秽语,江岸这一手,直接让我的血压飙升到了顶点。

真是个见风使舵的狗东西。

估计是见周砚白这两天没露面,没替我说半句话,就以为我没了靠山,又按捺不住,跳出来编排我了。

行啊,真是行啊。

既然敢撞在我的枪口上,那就算他倒霉。

直播?

谁还不会开似的。

我手里攥着他一堆见不得光的把柄,倒要看看,他还能嚣张几天。

不过在动手收拾江岸之前,还有一桩事,我得先办妥。

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周砚白发去了两条消息。

【周砚白,你要是真有骨气,就别再装死。】

【记清楚了,甩你的人,是我林晚星。】

消息一发出去,我顺手就完成了拉黑加删除的全套流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接着,我直接点开了微博直播,开启了直播。

托了江岸那番火上浇油的福,我的直播间刚一上线,热度瞬间就爆了。

刚开播不到一分钟,观众就蜂拥而至,弹幕刷得密不透风,几乎都要看不清屏幕了。

【她居然还敢开播?难不成是要直播卖货洗白?】

【脸皮是真厚啊,劣迹艺人还有脸露面?】

【林晚星滚出娱乐圈!必须封杀!】

【开播半天不吭声,在这儿演默剧呢?】

眼看着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翻着倍地往上涨,直接顶到了平台直播榜的榜首,我心里反倒挺舒坦。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抹笑。

“嗨,各位晚上好,我是林晚星,欢迎大家进我的直播间。”

“今天这场直播,不带货,不洗白,不扯皮,就干一件事——骂人。”

“这场直播要是播完,我可能就彻底在圈里凉了——毕竟圈内的猛料太多,大家趁还能听,赶紧珍惜。”

“顺便跟大家说一句,万一哪天我突然没消息了,记得替我报警,我可不会想不开自己动手,这点你们尽管放心。”

直播间的人数直接顶到了平台上限,我也不绕弯子,直接切入了主题。

“头一个点名的,就是江岸。”

“还在粉他的姐妹,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他私底下睡粉、各种脏事都沾,仗着家里有靠山,胡作非为,我之前实名举报过,结果石沉大海。”

“我刚进这行那会儿,他想潜规则我,被我当面拒绝了,转头就动用关系想封杀我。”

“现在没得逞,反倒倒打一耙,说我当初主动勾引他——这话连狗听了,都得嫌离谱。”

“就他那副尊容,我又不眼瞎,家里就算没镜子照,撒泡尿也能看清自己长什么样吧?”

弹幕瞬间刷满了满屏的“哈哈哈”,我懒得搭理,对着镜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行了,不提这晦气东西,免得脏了大家的耳朵。”

“下一个,轮到谁呢?”

我掏出手机,挨个翻看昨晚给江岸那场直播点过赞的艺人名单,准备一个个点名,挨个扒。

“那位姓陈的二字顶流,人设装得清纯又单纯,实际上逼着女友堕胎三次,还搞情感PUA,又蠢又毒又渣,我建议直接踢出人类行列。”

“周姓那位四字影帝,私底下玩通讯录,还混字母圈,各大平台刷存在感从不缺席,男粉们可有盼头了,指不定哪天就轮到你被翻牌~”

“顾姓的二字小花,早就在海外当上俩娃的妈了,先前销声匿迹那段日子,其实是在悄悄生孩子,一露面直接炸翻全场——顺便提一句,两个娃同一个妈,爹却不是同一个,你们自个儿琢磨去吧。”

“赵姓三字老戏骨,老婆怀孕期间他出轨,嘴上说是进组拍戏,背地里却带着小三小四一块飞泰国搞三人行,好丈夫人设彻底碎成渣。”

“李姓二字影帝,疑似有收集癖,但凡进一个剧组,总能配出不同的荧幕夫妻档,私生活比擦过地的抹布还脏。”

……

【太猛了!果然今天窝在家里刷手机,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这姐是真不打算在圈里待了?这种内部猛料我居然能亲耳听见?】

【造谣动动嘴,真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等着收律师函吧,别瞎带节奏黑我们哥哥!】

【笑喷了,破防选手上线了,赶紧让你们家哥哥练练逃跑技能,不然以后缝纫机踏板都要踩冒烟了。】

【姐,你这张嘴能不能借我使两天,真的太刚了!】

我刚扒了没几个,就发现刚才给江岸点赞的那些艺人,纷纷慌慌张张地撤回了点赞。

看得我笑得直不起腰——合着我这是在搞阴间点名呢?

大半夜的,那些手滑点赞的艺人,怕是得拿刀戳自己两下,怪谁?只能怪自己手太欠。

我把手机屏幕举到镜头前,嘴角扬着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撤赞可没用哦,截图我早就存好了,谁都别想溜。”

“我这人做人,原则很简单:我若不痛快,谁也别想安生,姐从来不会自己憋着。”

“撞上我,算你们运气差,比个心~”

不是最爱围观别人的热闹,最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吗?

那今天,就让你们也尝尝,被千万人围观、被扒得底裤都不剩的滋味。

不到半个小时,微博热搜前二十条,清一色全挂着我的名字。

#林晚星 后面缀着各路艺人的名字,热搜榜直接被我屠了,盛况前所未有。

直播正播到酣处,我的备用手机几乎要被打爆了。

经纪人、公司老板、其他艺人的公关团队,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

我一个电话都没接,干脆利落地直接关了机。

天塌下来,也挡不住我今天出这口恶气。

爽文女主的戏码,别人能演,我也能演定了;要是现实里不爽?那我就自己硬造出爽来。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看得我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可忽然之间,直播间的风向就变了。

满屏的弹幕,都在问我和周砚白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心里门儿清,这是水军已经进场了。

他们故意起哄,带偏节奏,引得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盲目跟风。

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转移焦点,把所有的火力都引到我身上,好让我被这股滔天的热度反噬,彻底翻不了身。

【别人家的瓜扒得挺欢,怎么不扒扒你自己的瓜?】

【嘴这么硬,背后是不是有金主罩着?】

【笑死,一边嘲别人私生活乱,一边自己装什么清高?】

【谁敢动林晚星?没她我还看什么娱乐圈秘闻!】

【林晚星周砚白林晚星周砚白林晚星周砚白。】

我的指尖抵着额角,盯着屏幕上飞速掠过的弹幕,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淡笑。

怎么?

刷周砚白的名字,就能吓住我了?

以为扯上他,就能让我闭嘴,不敢再往下说了?

我今天,连他一块儿骂!

“周砚白啊,谈过,真没什么特别的。”

我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满屏的问号翻滚而过,直接卡得直播间都顿了一下。

我轻耸了耸肩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早分了,前男友而已,分手是我提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就是年纪不小了,床上功夫太差,等我退圈了就找个年富力强的男大学生。”

“霸总滤镜早就碎干净了,以后只养年轻小狗——乖、听话、体力好。”

直播间的弹幕,因为我这一番狂言,彻底陷入了失语状态。

【这种话居然敢当众讲出来???】

【她该不会是中邪了吧?疯得也太离谱了!】

【她清楚自己在骂谁吗?老天,那可是周砚白啊,资本圈的顶级巨鳄!】

【林晚星是娇软小白花?我真是信了邪!】

【周砚白也能被这么背后嚼舌根?你真不怕出事?赶紧报警吧!】

【对不起,我现在超想看周砚白听到这些话的表情。】

……

弹幕还在疯狂翻涌,可我却骤然感到一阵索然无味。

该说的话,我都说了。

该出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我打算关直播睡觉。

没理会直播间里一片“别关”“再骂会儿”的哀鸣,我直接抬手,掐断了直播。

骂完就撤,图的就是个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明明直播全程,只有我一个人在开口说话,热闹得不行。

可一关掉直播,房间里瞬间就沉入了死寂,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手机,屏幕空空如也。

这才记起来,自己早把主机关了。

刚要开机联系经纪人,问问网上的情况,门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异响。

只一眨眼的工夫,我家那扇厚重的防盗门,竟被人硬生生抬走了。

门外,周砚白正站在那里。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衬衫裹着他挺拔的身形,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

一只手随意地插进西裤的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那件皱巴巴的高定西装外套。

他的眉峰紧紧锁着,眼底翻涌着沉沉的情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焦躁和戾气。

就在我抬眼看向他的那一刹,他沉沉的目光也精准地抬了起来,直直地撞进了我的眼里,再也没有移开。

周砚白抬步跨进了门,手里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一抛,精准地落进了沙发深处。

他一边抬手扯着脖子上松垮的领带,一边一步步朝着我逼近。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要压进喉咙里,辨不清是怒是喜,只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