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孙正阳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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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阳先生,被誉为“江南名丑”、有名京剧表演艺术家、京剧丑角名家、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栾平’扮演者。

悠悠百余年、翻腾的历史长河中涌现了多少京剧名伶,他们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 倾倒了无数的观众,可是他们中间却很少看到丑行演员的身影,在绝大多数人的心中、丑角是不被重视的配角,但是有这么一位演员、他以其独具特色的表演,使一大批丑角形象在舞台上熠熠生辉,他也因此被人们称为“江南名丑”。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曾是一个戏剧艺术的百花园,各类剧种争奇斗艳,而现在的人民广场一带、那时候则是艺人们的汇聚地和他们展示表演艺术的舞台,1931年、孙正阳就在这里出生。我们那个时候住在、就是现在的大沽路,就是靠近人民大道的地方、人民广场那边,从前叫跑马厅,那一带从前的大沽路都是我们京剧界的演员住在那里比较多,那边因为上什么“共舞台”啊、“大舞台”,上剧场都比较近,以前交通又没有车,都靠走的,所以在那一带的熏染、自己姐姐开始就学戏。在这样的环境中耳濡目染,孙正阳和他的兄弟姐妹们都喜欢上了戏剧,二姐成了他们中最早学戏的人,也正是她、引领着孙正阳迈入了京剧艺术的殿堂。自己姐姐一学戏、自己就跟着我姐姐那时候跑码头,那时候自己也不过三、四岁,自己就跟着她走,那时候自己姐姐演戏就是走杭嘉湖一带,那时自己很小、我就等于在戏班子里面混,所以说那个时候跟受的整个的熏陶有关系,有的时候在后台、有的时候缺个小猴 自己就上去了,缺个什么就在戏班子里面搞,后来就演小孩戏什么的、就搞起来了,后来慢慢地自己姐姐就教自己戏了,自己记得自己第一次正式上台是六岁,六岁、自己就演个《小放牛》,自己姐姐教我演个《小放牛》,自己还记得旦角那时候大概已经有十五、六岁了。学戏说实在的要靠点天赋,自己那时候好像一学戏就很聪明地记住了,到台上也很灵活、也不怕,乍出牛犊不怕虎,小时候演戏倒不害怕、上台也挺神气,而且那个演村姑的小姑娘她还忘了台词、还紧张了,忘了台词、当时自己还提醒她,结果下来她的父亲、母亲就骂她,你看人家孩子六岁就在台上提醒你。

凭借着两年来积累的丰富表演经验、更是因为对京剧艺术具有的天赋的感悟力,八岁的孙正阳顺利地考入了上海戏剧学校,成为正字辈中最年轻的一员。像每一个学戏的人一样,刚入校的孙正阳也没正视过丑角,可是老师的决定、却改变了一切。那么当时让自己学小丑,因为自己虽然是上海出生的人,因为自己家里是北方人,自己母亲是北京人、家里说北京话比较多、说普通话,上海招进学生都南方口音比较多,学小丑本身头一条、就得要口齿好,得会说北京话,那么老师一听自己是北京人、就非让自己学小丑,当时我们家就反对,自己母亲也不同意,因为知道京剧这小丑本身演主演很少,演主演都是老生、武生啊,青衣、花旦的,小丑总是个配角、演配角比较多,所以家里就不大同意,当时自己学小丑也蛮反感,从前总觉得小丑就没出息、不喜欢学,这慢慢地学着学着也就喜欢这行当了。干一行、爱一行,不管成为哪一颗星、都要发出自己的光芒,孙正阳用这个原则、谱写着自己的艺术之路,创造出了一个个生动的角色。

成功的路上总是相伴着泪水和汗水,对于丑角演员来说、成功更加来之不易。孙正阳已经事业有成,那一步步攀登的艰辛、至今讲来,却已经是美好的回忆。从前我们叫打戏,我们老师都是“富连成”的先生,都是还要打学生的,那叫不打不成才,特别是练武戏、非挨揍不可,而且我们学校还有一怪事、就是谁要错了一个人,就“打通堂”,一个人错了,大伙都站队、每个人都要打,起码五板到十板,都要打,但是自己小时候比较好,自己挨打的比较少,因为自己小时候、老师都特喜欢我,我们老师叫罗文奎 罗先生,是专门演小丑的,特别喜欢自己,一到打通堂、一站队了,我们老师出来说,小孩、出来,到屋里来,这就进去,他说小子、没我 又挨揍了吧,你看看,去去去,别出去,一说打通堂都得揍,那是打起来是很厉害的,像我们小丑、就练我们的基本功也很苦,就练走矮子,从我们的矮步、从脚上练基本功,人家在跑圆场、我们就跟在后头 矮子追。我们小时候演戏,那时候也怪,也不懂累,自己记得有一次、自己演一个,我们演《四郎探母》,《四郎探母》自己就是演国舅,国舅头里一个“出关”完了以后、后头要停很长时间,那就在后台玩呀、皮呀,一到后头“回令”啦,在上面站在那儿,小孩太累了,已经很早就起来练功了,到晚上演戏就吃不消了,自己站那儿就睡着了、站那儿就打瞌冲,直在那儿冲、直往台下冲,台下的观众笑啊,自己也不知道,“哄”的一下把自己给笑醒了,结果下来老师就揍自己。

六年磨一剑,戏校毕业后、孙正阳开始搭班演出,走上了真正磨练自己的道路,这条路并不平坦、他也曾跌倒过,是梅兰芳先生的鼓励、使他重新站了起来,至今他仍记忆犹新。自己记得还有一次,自己十五岁那年、自己跟我们的艺术大师梅兰芳先生,我们在现在叫音乐厅、从前叫南京大戏院,我们同台演出,他就演的《贩马记》,自己头里演的《法门寺》,自己小时候演《法门寺》、从一开门起自己就学《法门寺》那个“大状”,小花脸叫“大状”、是《法门寺》很重要的一段,可那时候我们科班演出老去唱堂会,从前唱堂会就是下面做寿啊、娶媳妇啊,我们都到那儿演出,台底下乱哄哄的、有开饭的,有什么的,自己一念“大状”、自己就是念着台词,一看台底下乱,自己一紧张、“啊”的一下就念完了,就过去了,可是念着自己就落毛病,到时候一念 自己就要忘词,老是念“大状”自己很紧张,正赶上那次又是跟梅先生一块演出,自己就更紧张,那时候不过自己才十五岁、虚岁,结果念“大状”的时候、那时候台下内行比较多,看梅先生的戏的时候、全都是一些票友 观众,结果、好,我“大状”一念,我忘了,忘了、台下哄一下“忘词了”,自己下来后很难为情,自己想 和梅先生同台演出的机会,自己正在那懊悔、梅先生在化妆,他后头马上快上场了,结果有几个记者跑过来说,哎呀、刚才那小孩唱《法门寺》的时候忘词了,这一说、自己的脸更红了,自己臊得不得了,自己就觉得梅先生不愧是艺术大师,他一看见自己,他就叫我、你多大了,自己说我十五岁了,嗨、我在这个岁数上台的时候天天在台上忘词,老吃倒好,他这一句话、把我所有的羞辱全给我抹回来了,台下观众一句也不响了,自己就觉得梅先生确实不但艺术高、为人也非常忠厚,他知道自己心里很难过。就这样,孙正阳在这条坎坷的路上印下了一个个脚印,并且成功地塑造出了一个个为人称道的丑角形象,其中人们印象最深的、恐怕就是《智取威虎山》中的栾平了,很多观众正是通过栾平、认识了孙正阳,可是孙正阳说、他曾经演的是杨子荣。

大家都知道自己演现代剧、演栾平演得很好,观众印象当中对自己演栾平印象很深,其实自己在64年的时候自己还演过一段杨子荣,演了很长时间,那时自己和童祥苓我们一起出国演出的,等回来的时候、那时我们是三团,他们在北京刚演完《智取威虎山》,这《智取威虎山》是李仲林演杨子荣、纪玉良演少剑波,他们在北京演出,毛主席看完了肯定说、这戏很好,结果回来要我们都排,下来就是自己演杨子荣、童祥苓演少剑波,那时候我们在“大舞台”演了很久,不过过去的杨子荣他都是以武的为主、武生为生,唱功比较少,后来让我演栾平呢,自己觉得也无所谓,因为我是丑角,按说演栾平我也合适,所以自己演栾平呢、自己也把他演得安上很多技巧。

妻子筱月英是孙正阳艺术上的知音,当年正是对戏曲艺术共同的追求、使他们走在了一起,一出京越合作的《小放牛》便是他们的红娘。筱月英说:“那时候因为自己是演越剧,越剧呢、那时候自己对京剧比较欣赏,因为自己喜欢他们的基本功比较好,那么自己演越剧呢、想向京剧学点基本功,再来加强自己在台上的表演,因为自己经常、他们那时候在“大众”演出的时候、他们“正字辈”全部在大众剧场演出的时候呢,自己总会常常去看戏,就是因为和京剧界有经常来往的关系,那么那时候自己在演出《钗头凤》、自己印象很深的,在长江大戏院演出《钗头凤》,孙正阳他们来看我的戏,《钗头凤》不是要哭的吗,那么他在下面拿着一块手帕、假装在擦眼泪,也哭得好像要死要活,其实是假的,那么大家这个样子好像互相就蛮熟悉了,后来就是要唱《小放牛》吗,孙正阳来教自己唱《小牧牛》,大家经常呆在一起么、就比较,从工作当中再逐渐逐渐就发展成为谈朋友了,结婚以后、生活上大家蛮客气的,因为很少碰着,因为他要到外地去演出、自己也要到外地去演出,一出去都三个月、六个月,从前剧团都要巡回演出的嘛,所以大家碰着也蛮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