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乃社第一段婚姻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在上海安的家,妻子不是圈里人,很快就生了女儿翟一凡。那时候他事业正起飞,一年到头在外地拍戏,好几个月不回家,妻子一个人又上班又带娃,日子过得挺苦。两人见面少,积累的怨气多,吵架成了家常便饭。
女儿上小学那会儿,婚姻就走不下去了,办了离婚手续,女儿跟着妈妈过。离婚后,翟乃社一头扎进工作,和女儿的联系越来越少,父女关系慢慢淡了下去。
几年后,他遇上第二任妻子王丽波,她是哈尔滨话剧团的演员,演过《年轮》这种经典剧,也离过一次婚,带着个女儿。两人背景相似,很快就走到一起,组了新家。翟乃社把继女当亲生的,王丽波也体谅他拍戏辛苦,家里事全包了。
他们在上海买了套房,产权一人一半,日子过得还算稳当。可没想到,2009年5月,两人突然协议离婚,原因外人不知道,但离婚后没分开,还住同一屋里,王丽波继续照顾他的生活。
2011年初,翟乃社在单位体检时查出肝炎,没多久就恶化成肝癌。这消息来得太突然,55岁的他马上办了病退,停了所有工作,开始了三年抗癌过程。他做了八次手术,化疗把他折腾得不成人样,体重掉得飞快,头发全光,说话都费劲。
这三年,全靠王丽波陪着,她垫了医疗费,帮他打理一切,从住院到出院,从吃药到复查,全是她一手操持。翟乃社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最想的就是见见亲生女儿翟一凡一面,他让亲友帮忙打电话发消息,可女儿从来不回应,拉黑了事,从没去医院看过一眼。
三年时间,女儿一次都没出现。2014年9月9日,翟乃社在上海医院走了,58岁,身边只有王丽波守着。葬礼办完,亲友们都散了,大家还沉浸在悲伤里,谁知消失三年的翟一凡突然冒头,她要的不是悼念,而是父亲的遗产,特别是那套上海房产。
翟一凡一口咬定,自己是唯一的亲生女儿,该继承父亲那50%的房产份额。王丽波直接拒绝,说房子是婚内共同财产,翟一凡没尽过一天赡养义务,没资格分。两人扯来扯去,没谈拢,2017年4月,翟一凡就把王丽波告到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庭审时,王丽波拿出了一堆证据:病历、医疗费单子、护理记录,全证明三年抗癌是她在照顾;还有买房时的账单和房产证,显示房子是两人婚内一起买的。法院审完,认为房产离婚时没分割,仍是共同财产,翟一凡没尽义务,驳回了她的诉求。
翟一凡没上诉,就这么走了,房产还在王丽波名下,她也淡出视线了。翟乃社这一生,在银幕上演了那么多重情义的角色,现实里却没留住自家亲情,早年忙事业忽略了妻女,离婚后没维系好关系,病时没人管,死后还闹出财产纠纷,这事儿想想挺让人感慨的。
说起翟乃社的演艺生涯,其实他不是科班出身,全凭后天努力站稳脚跟。早年在修车厂的日子,让他养成了吃苦耐劳的性格,进剧组后,从不偷懒,别人拍一场他练十遍。
像在《水浒传》里,杨志那段卖刀的戏,他反复研究原著,练刀法练到手起泡,才拍出那股子江湖气。观众喜欢他,就是因为他演得真实,不浮夸。事业高峰时,他还接过广告,上海街头到处是他的海报,那句“不要太潇洒”成了流行语。
可惜,家庭没跟上脚步,第一段婚姻的失败,让他后来对亲情有点疏忽。女儿翟一凡小时候缺少父亲陪伴,长大后自然生分,这不是钱能补回来的。翟乃社病重时,多方联系女儿,没回应,这里面有太多遗憾。
王丽波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得像个可靠的伴侣。尽管离婚了,她没扔下翟乃社不管,三年照顾下来,医疗费花了不少,这份坚持不是谁都做得到的。相比之下,翟一凡的举动就显得冷漠,她没在父亲需要时出现,却在遗产上跳出来,这让很多人摇头。
法院的判决也公平,强调了赡养义务的重要性,没尽责就别想分好处。这案子闹出来后,娱乐圈不少人议论,提醒大家家庭比事业重要。
翟乃社走后,他的作品还留在荧屏上,《屠城血证》里的展涛、《神雕侠侣》里的欧阳锋,这些角色让人回味。可惜,人没了,留下的遗产纠纷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