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华西区一栋临海的现代风别墅，窗上贴着歪歪扭扭的“福”字——不是印刷体，是手写，墨迹还晕了一小片。镜头晃了一下才稳住，曾志伟穿着件大红连帽卫衣，刚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杯底还沾着点琥珀色酒渍。他耳朵尖泛红，笑得眼角堆起七八道褶子，张嘉儿挨着他站，踮脚把一串刚剪好的红纸穗挂在他帽檐上。两人没念稿，就你一句我一句喊：“恭喜发财！”“身体健康！”“马到成功！”——对，是马年，不是龙年。有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哦，今年还真就是甲午马年。
张嘉儿是2007年港姐亚军，那年她穿鹅黄色旗袍走台，台风沉静，评委说她“像老香港茶楼里端来一碟马蹄糕的姑娘”。如今她定居温哥华十年有余，家里书房墙上还钉着当年《东方日报》剪下的半版报道，边角卷了。她给曾志伟倒的不是红酒，是自家酿的桂花米酒，温着喝，后劲绵长。老爷子在视频里连干三小杯，杯子没碰桌沿，全靠手腕一抖就稳稳落回掌心——这手劲，不是天天练太极就是打麻将练出来的。
有人翻出旧闻：曾志伟2023年底刚拍完《无限超越班》第三季，在片场被年轻人叫“曾Sir”，他摆手：“叫阿爷也行，我听着顺耳。”他儿女确实都大了，曾宝仪在台北主持节目，档期排到四月；儿子曾国祥常年在洛杉矶做音乐制作，微信头像还是2019年父子俩在迪士尼门口的合影。老爷子春节前收拾行李就两件事儿：退掉中环半岛酒店的年夜饭位子，把干女儿发来的温哥华天气截图设成手机壁纸——零上3℃，有阳光。
视频背景里那扇落地窗外，能看见斯坦利公园的松林尖顶。张嘉儿煮了盆腊味煲仔饭，底下焦香的锅巴刮下来分了两份。曾志伟用筷子尖戳了戳饭粒，突然说：“这火候，比TVB《真情》里阿娇姨煮的还地道。”张嘉儿笑得呛了口米酒，咳着补了一句：“干爹，您可别夸，我连电饭煲预约都不会设。”
那天视频发出来，底下热评第一是：“原来‘潇洒’不是不团圆，是挑对的人，喝对的酒，晒对的太阳。”再往下翻，有人发了张泛黄的老照片：1995年《奖门人》后台，年轻时的曾志伟搂着刚进TVB的张嘉儿合影，他手里捏着颗糖，她袖口还沾着彩带碎屑。时间没偷走什么，只把热闹，酿得更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