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红婵回家过年:贴春联,骑电鸡搭老飞驰,哥哥放鞭炮,年味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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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大伯家门框下撕春联背面的胶纸,指甲盖被红纸边蹭得有点发白,妹妹踮脚递浆糊罐,爸爸伸手扶了下她后腰——那一瞬,比东京水立方压水花那0.01秒还让人屏气。

2026年2月16日,农历除夕。全红婵没出现在任何春晚分会场,也没转发一条品牌贺岁海报。她在湛江迈合村,刚陪爸爸从镇上买完瓜子糖果回来,电动车后座还挂着一串没拆封的腊肠,油渍蹭在坐垫边沿,像一小片暖烘烘的印记。

这姑娘自去年11月全运会收工,就没回过北京训练基地。冬训名单里没她名字,央视新春特别节目邀约石沉大海,连湛江市里安排的慰问团都扑了空。她就守在老家,等年三十。

新房还在刷墙,她家今年在大伯家团圆。六扇门,三副对联,她和妹妹抢着贴。镜头扫过去:她踩着小木凳,左脚尖踮得有点歪,右手拎着“天增岁月人增寿”的横批,左手一遍遍捋平右下角翘起的边,还偏头问哥哥:“哥,这‘福’字是不是挂低了?”——那股劲儿,真和十米台起跳前反复调整助跑节奏一个样,只是这次,没人打分,也没裁判盯她手型。

她爸爸全文茂蹲在院角削甘蔗,衣服袖口还沾着果园带回来的泥点。哥哥全进华早把鞭炮拆好了,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火柴梗一擦,“哧”地冒青烟,撒腿就跑,她立马捂耳朵,眼睛弯成月牙,口罩都快被笑纹顶松了。

有人拍到她骑电动车载爸去村口小卖部,风把长发吹到脸颊上,她单手扶把,另一只手往后轻轻拽了下爸爸的旧棉袄衣角,怕他滑下去。车筐里晃着两瓶可乐、一包砂糖橘,后视镜里映出她嘴角一直没落下去的弧度。

她14岁在东京夺冠那晚,记者问“最想干什么”,她答得飞快:“回家。”去年采访里又说:“不当教练,就想在家门口开个小超市。”话糙,但真。迈合村人见了她不喊“婵宝”,就叫“阿婵”,问她吃没吃饭,顺手塞一把炒花生。

年夜饭前她帮奶奶剥蒜,蒜皮沾在指腹,她笑着吹了吹。窗外鞭炮声一阵接一阵,屋檐下红灯笼轻轻晃,光映在她睫毛上,颤啊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