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凤霞落泪回忆:马三立为护我,宁穷死不赚那10万昧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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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穷得叮当响,一家子人要养活,却把“十万金子”的重金邀约推之门外;他只是个说相声的,却敢在台上用智慧把日本宪兵都给唱跑了。这个人,就是马三立。评剧皇后新凤霞在回忆录里,为我们拼凑出了一个远比“逗你玩”更厚重、更有骨气的马三叔。

四十年代初的天津,鱼龙混杂。势力头子袁文会在庆云大戏院攒了个大局,要彩唱《法门寺》,点名要当时相声界的头牌马三立加盟。

这可是个名利双收的好机会。但马三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因为他跟刚刚出道的“评剧丫头”新凤霞的妈妈有过约定,要帮这个才14岁的小姑娘三年,在前边说相声暖场,在后边陪她演戏压阵。

“凤霞还需要人帮啊!”马三立说得斩钉截铁,“庆云离中华(戏院)很近,我撂下了中华,去庆云,这可是拆凤霞的台呀。不能去,给十万金子,也不能干这种事!”

在那个年代,十万金子是什么概念?足以让一个穷艺人全家过上富足生活。可马三立看得更重的是“义气”二字。他说,台上观众看的是演出,台下观众看的可是人格啊!

马三立的人格,不光体现在这一件事上。

有一次演《孔雀东南飞》,演恶婆婆的演员董瑞海为了涨包银,临时拿堂罢演。后台老板急得团团转,求马三立救场。

马三立顾虑重重,怕得罪同行。还是新凤霞的母亲一语点醒他:“三叔,咱们都是艺人,讲的是义亲,不能讲钱亲!您不图钱不图名,为了捧凤霞上了场,董瑞海也心服!”

这话说到马三立心坎里了。他二话不说,七手八脚扮上焦母,头上戴着假发,脸上扑着大白粉,穿着肥大的彩旦褂子就上了台。他一出场,观众就乐了,但他演得不躁不火,把个恶婆婆演得入木三分,硬是把场子给撑住了。事后,连罢演的董瑞海都服了气,特地来道谢。

他不仅对同行有义,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满是悲悯。天津的冬天,寒风刺骨。马三立看到一个卖白菜的老人,身体不好,儿子不孝,冻得瑟瑟发抖。他回到后台就动员大伙儿去买白菜,自己掏钱买了好几棵,还帮着给其他老艺人送去。艺人们提的提,抱的抱,很快就把老人的白菜买光了。那卖菜的老人感动得要给马三立跪下。

这就是马三立,自己过得贫苦,心里却装着别人。

马三立的“角儿”,不仅是艺德高,更是艺高人胆大。

有次演他自编自导的《王老道观景》,那天下着雨,他来不及换鞋,穿着一双露着脚趾的破胶鞋就上了场。正唱得热闹,台下忽然闯进来一群地痞混子和日本宪兵,吵吵嚷嚷。

只见马三立不慌不忙,在台上来回走着圆场,嘴里有气无力地哼唱起来:

“看了东马路又看东南角,去劝业场上车要买票,不买票戴手铐要坐牢……”

他故意唱得懒洋洋,一会儿评剧一会儿京剧,把那群混子和宪兵唱得心烦意乱,觉得无趣,没一会儿就全都走了。

他用一把破蝇甩,几句破锣嗓,兵不血刃地就把一场祸事消解于无形。这份智慧与风骨,才是老艺术家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从四十年代到今天,江湖远了,规矩淡了,但马三立先生留下的那份“义气”与“人格”,却穿越了时空,依然滚烫。

我们今天怀念的,到底是一位相声大师,还是一种久违了的做人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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