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大姐徐燕有多狠!砸场暴打马三,疯狂叫板加代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江湖风起
1998年的秋日,北京城的夜色刚刚笼罩下来。
东三环附近,一家名为“金碧辉煌”的夜总会刚刚开张。
店内灯火璀璨,门口一字排开停着许多豪车。
马三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刚买的皮夹克,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三哥,恭喜恭喜,生意兴隆啊!”
“三哥这生意,真是越做越红火了!”
前来道贺的兄弟和朋友们接连不断地涌来。
马三挨个给大家递烟,嘴上不停客气着:“全靠代哥在背后照应,都是托代哥的福。”
包厢里摆好了六张桌子。
江林、乔巴、邵伟都已经到了,正坐在桌旁喝茶闲聊。
“三儿这次是真下功夫了。”江林打量着包厢的装修,心里暗自点头,“这档次,在四九城里也能排得上名次了。”
乔巴笑着附和:“那可不,听说前前后后投了三百多万呢。”
两人正说着,马三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哥几个,都到齐了啊!”
马三满脸红光,端起桌上的酒杯:“今天是试营业,多谢兄弟们赏脸捧场,我先干为敬!”
他仰头一饮而尽,二两白酒瞬间入喉。
包厢里的气氛刚热闹起来。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哎,你们不能往里面闯……”
“滚开!”
“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二十多个人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女人。
她四十多岁的年纪,烫着一头大波浪卷发,一身红色的西装套装,脚下踩着高跟鞋,气场十足。
她身后跟着的全是身材魁梧的壮汉,一个个面无表情,神色凶狠。
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马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脸上堆着笑:“这位大姐,请问您是?”
女人压根没理他,自顾自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慢悠悠地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
“你就是马三?”
“是我,不知大姐您是哪位?”
“我叫徐燕。”女人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轻蔑地扫着马三,“听说你在这儿开了家场子,怎么没想着请我来坐坐?”
马三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四九城的徐燕,他早有耳闻。
这个女人背景极不简单,父亲是退休的老领导,舅舅又在市里担任要职。
仗着家里的权势,在朝阳一带横行霸道,没人敢轻易招惹。
“徐姐,这事是我考虑不周。”马三连忙陪着笑脸,心里满是慌乱,“我这刚试营业,还没来得及去拜访您……”
“行了。”徐燕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别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
她的目光在包厢里环视了一圈。
“这地方不错,我看着挺合心意。”
马三心里越发发慌,脸上却不敢有半分不悦,依旧陪着笑:“徐姐要是喜欢,以后尽管常来,我一定给您安排最顶级的包间。”
“不用等以后。”
徐燕轻轻弹了弹烟灰,语气不容置喙。
“从今天起,这个生意,我要占三成的干股。”
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江林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强压着怒火没有作声。
乔巴和邵伟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和不满。
马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了几下。
“徐姐,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
徐燕将烟头狠狠按在桌布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在四九城这一片,我想插手的生意,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马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
“徐姐,这买卖是代哥点头同意的,我也就是个帮忙看场子的。您想要股份,这事我必须得先问问代哥的意思……”
“加代?”徐燕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刚落下。
她身后的那群壮汉立刻往前迈了一步,摆出了动手的架势。
江林见状,立刻站起身,沉声说道:“徐姐,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动气。”
“你又是谁?”
“我叫江林,是跟着代哥做事的。”
“哦,原来是江林啊。”徐燕斜着眼睛打量他,语气轻蔑,“我倒是听过你的名字。怎么,你想替马三出头?”
江林耐着性子,尽量放缓语气:“徐姐,今天是马三开业的日子,这么多兄弟都看着呢。有什么矛盾,咱们改天找个时间坐下来慢慢谈,您看行吗?”
“不行。”
徐燕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今天就要一个准话。”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马三,一字一句地问:“这干股,你给,还是不给?”
马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里又气又急。
给?
这生意前前后后投了三百多万,代哥还帮忙疏通了不少关系,怎么能轻易拱手让人。
不给?
看眼前这架势,今天这关肯定过不去了。
“徐姐,我是真的做不了这个主……”
“那就是摆明了不给了?”
徐燕猛地站起身。
“行,你有种。”
她抬手一挥,厉声下令。
“给我砸!”
那二十多个壮汉立刻动了起来。
他们抄起桌上的酒瓶、盘子,狠狠往地上砸去。
“砰!”
“哗啦!”
包厢里瞬间乱作一团,破碎的瓷片和玻璃溅得到处都是。
马三急得大喊:“徐姐!别这样!有话咱们好好商量!”
“商量你吗!”
徐燕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马三的脸上。
“给你脸了是吧!”
马三被这一巴掌打得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还没等他反应,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江林想上前阻拦,立刻有人拿起酒瓶指着他的鼻子。
“别动,敢动就连你一起打!”
乔巴和邵伟也想动手,被江林用眼神死死制止住了。
对方人多势众,硬拼的话只会吃大亏。
马三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徐燕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肋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地传了出来。
马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给我听好了。”徐燕蹲下身,一把揪住马三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今天就是给你一个教训。在四九城,就算你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这个生意,我要定了。”
“回去告诉加代,要是不服气,尽管来找我。”
说完,她又狠狠踹了马三两脚。
随后转身就要离开。
走到包厢门口时,她回头扫了一眼狼藉的包厢。
“继续砸。”
“砸到他答应为止。”
二十多号人对着包厢一顿打砸,里面的东西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音箱、电视、沙发,全都被砸得稀烂。
足足打砸了十分钟。
徐燕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马三躺在地上,嘴角不停往外淌着血,疼得浑身抽搐。
江林赶紧冲了过去,蹲下身焦急地问:“三儿!三儿你怎么样?”
“肋骨……断了……”马三疼得浑身直抽抽,连说话都费劲,“江哥……快给代哥……打电话……”
一旁的乔巴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加代的号码。
“代哥,出大事了。”
二、跳梁小丑
协和医院的急诊室里。
马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
医生刚给他拍完片子。
“三根肋骨骨折,脾脏有轻微出血,需要住院观察治疗。”
江林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用最好的药,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病房的走廊里。
乔巴、邵伟、徐远刚都已经赶了过来,神色凝重。
“他娘的!”徐远刚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满脸怒火,“这个女人也太嚣张了!”
邵伟沉着脸,把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都打听清楚了,徐燕,今年四十五岁。她父亲以前是XX部的领导,现在退休了。舅舅在市公司当副总,手里有不小的权力。她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生意做得很大。”
乔巴在一旁补充道:“这个女人在朝阳一带向来横行霸道,手底下养了三十多号人。之前有不少店铺,都被她强行占了干股。”
江林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大口,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
“代哥什么时候能到?”
“晚上八点的飞机,从深圳飞回来。”
正说着,病房里马三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林走进病房接起电话。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是马三吗?我是徐燕。”
江林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语气低沉:“我是江林。”
“哦,是江林啊。”电话那头传来徐燕嚣张的笑声,“马三怎么样了?该不会被打死了吧?”
“徐燕,你做事太过分了。”江林咬着牙说道。
“过分?”徐燕冷笑一声,“我告诉你,这还只是开始。马三的那个场子,我要五成干股。三天之内不答应,我让他连医院都住不安稳。”
“你敢!”江林怒声喝道。
“你看我敢不敢。”
徐燕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嚣张跋扈。
“回去告诉加代,别以为自己在外面有点名气,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四九城,他什么都不是!”
“想跟我玩,我奉陪到底。”
“我能玩死他!”
说完,电话被狠狠挂断。
江林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晚上十点。
首都机场的出站口。
加代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丁健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行李包。
“代哥!”江林连忙迎了上去。
加代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两人上了车。
“马三情况怎么样?”加代率先开口,声音低沉。
“断了三根肋骨,脾脏出血,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江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加代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周身的寒意越来越重。
“徐燕的背景是什么?”
“家里有关系,她舅舅在市公司,说话很有分量。她老公的建材公司,听说和不少大型工程都有合作。”
加代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她真的说要五成干股?”
“是在电话里说的,还放了狠话,说您什么都不是。”
加代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冰冷刺骨,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行,我知道了。”
车子一路开到协和医院。
加代走进病房看望马三。
马三看到加代进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心里满是愧疚。
“代哥……我给兄弟们丢脸了……”
“别说话,安心养伤。”
加代轻轻拍了拍马三的手,语气沉稳。
“这件事,哥替你做主。”
走出病房。
加代对江林吩咐道:“给徐燕打电话,约她明天见面。”
“约在什么地方?”
“让她来定。”
江林拨通了徐燕的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响了七八声,那边才慢悠悠地接起。
“谁啊?”徐燕的声音传来,背景音很嘈杂,听起来像是在KTV里。
“我是加代。”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紧接着传来徐燕戏谑的笑声。
“哟,是加代啊。怎么,从深圳回来了?”
“明天见一面,把事情说清楚。”
“行啊。”徐燕答应得很痛快,“明天中午十二点,鸿宾楼,我来订包厢。你尽管带人来,我也会带人,咱们好好聊聊。”
“可以。”
“对了加代。”徐燕突然开口,语气里满是威胁,“我劝你一句,别耍什么花招。在四九城,我想收拾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明天见。”
加代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丁健在一旁实在忍不住了,怒气冲冲地说:“代哥,这个女人太狂了!明天我跟你去,直接给她……”
“不用。”
加代摆了摆手,打断了丁健的话。
“明天我和江林、丁健三个人去。其他人都不要露面。”
江林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哥,她肯定会带很多人过去的。”
“带就让她带。”加代轻轻弹了弹烟灰,眼神锐利如刀,“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三、初次交锋
第二天正午时分。
鸿宾楼的门前空地上,齐刷刷停着七八辆轿车。
全是气派的黑色奥迪。
徐燕从打头的那辆车里迈步下来,身上还是那套惹眼的红色西装。
身后紧跟着三十多号精壮汉子。
一个个身材魁梧,眼神里透着一股狠戾。
酒楼的大堂经理见状,连忙快步迎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徐姐,您可算来了!二楼的‘牡丹厅’包厢早就给您备好了。”
徐燕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领着一众手下径直往楼上走去。
包厢的空间十分宽敞,足以容纳二十个人。
徐燕径直坐在了主位上,手下们则分立在她两侧。
时针指向十二点整。
加代乘坐的车子抵达了鸿宾楼。
仅仅来了一辆车。
车上下来三个人:加代、江林和丁健。
三人迈步走进了包厢。
加代目光快速扫过全场。
三十多号人把包厢挤得满满当当,连个空隙都没有。
包厢门口还站着二十多个人把守。
“这排场倒是不小。”加代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
说完,他拉开椅子从容坐下。
江林和丁健则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后,神色警惕。
徐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加代,你的胆子倒是挺大,就带了两个人过来?”
“我们是来谈事情的,不是来打架的。”加代点燃一根烟,缓缓说道,“人多人少,没什么区别。”
“行,有胆识。”
徐燕也拿起烟点上。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马三的那门生意,我要五成的干股。你签字画押,以后每个月的分红都得按时给我。”
加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我凭什么答应你?”
“就凭我在四九城的人脉关系,凭我能让这生意顺顺当当开下去,也凭我一句话就能让它关门大吉。”徐燕说得理直气壮,带着十足的底气,“加代,你别觉得你在深圳、广州混得风生水起,到了四九城也能吃得开。这地方的门道,比你想的要深多了。”
“水有多深我心里清楚。”加代神色淡然,“但不管水多深,做事总得讲规矩。”
“规矩?”徐燕听完,突然放声大笑,“我告诉你,在四九城,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加代面前。
“加代,我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代哥。要是不给你面子,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一个从外地来的,在四九城待了几年,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我跟你说,在我看来,你什么都算不上!”
丁健听着这话,拳头瞬间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怒火直往上涌。
江林见状,悄悄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加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自顾自地抽着烟。
“话说完了?”
“还没完。”徐燕俯下身,目光死死盯着加代的眼睛,语气冰冷,“今天你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门。”
加代突然笑了。
“徐燕,你知道马三跟我是什么关系吗?”
“我管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动了就动了,你能奈我何?”
“他是我的兄弟。”加代一字一顿,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动我的兄弟,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徐燕满脸不屑地嗤笑一声,“我现在就给你交代。”
她抬手一挥。
包厢里的三十多号人立刻围了上来。
丁健往前跨出一步,稳稳挡在加代身前,眼神凌厉如刀。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一触即发。
加代却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徐燕,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医院给马三赔个不是,再把医药费赔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徐燕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加代,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让我给他道歉?”
“我道你娘的歉!”
她伸手指着加代的鼻子,破口大骂。
“今天你不签字,我就废了你!”
加代缓缓站起身。
“既然没什么好谈的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徐燕的手下立刻上前拦住去路。
丁健双眼一瞪,厉声喝道:“滚开!”
那股慑人的气势让手下们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往后退,让出了一条路。
加代走到包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徐燕一眼。
“你迟早会为今天的事后悔的。”
“后悔?”徐燕满脸不屑地冷笑,“加代,咱们就走着瞧!”
加代、江林、丁健三人下了楼。
刚踏出饭店大门。
身后就有十几个人快步追了出来。
“站住!”
领头的那人伸手指着加代,恶狠狠地喊道:“徐姐说了,今天不答应条件,你们别想走!”
丁健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
“想动手?”
“动手又怎么样?”
那人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人立刻蜂拥而上。
丁健动了。
身形快得像一道闪电。
“砰!”
一拳就将冲在最前面的人放倒在地。
“咔嚓!”
一脚下去,直接踢断了另一个人的腿骨。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地上已经躺倒了七八个人,剩下的人吓得不敢再上前。
加代连头都没回,径直上了车。
车子里。
江林看向加代,沉声问道:“哥,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加代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神色平静。
“等。”
“等什么?”
“等一个人。”
话音刚落。
加代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加代接起电话。
“喂?”
“代哥,我是小陈。”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谨慎,“徐燕的事,您就别插手了。”
加代眉头微微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人要对她动手了。”
“是谁?”
“我不能说。反正……您就等着看好戏吧。最多三天,徐燕肯定要栽跟头。”
电话说完就挂断了。
加代看着手里的手机,眼神深邃,陷入了沉思。
四、暗流涌动
当天夜里。
加代驱车前往海淀区,拜访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
这位前辈姓赵,六十多岁的年纪,以前在机关单位工作,如今已经退休了。
“赵叔,徐燕这个人,您对她了解吗?”
老赵给加代倒上一杯热茶,语气平和地说道:“徐燕啊,我知道。她父亲以前跟我在一个部门,退休都十来年了。她舅舅在市公司任职,手里握着点实权。”
“这个女人,这些年可没少惹事。”
老赵轻轻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仗着家里的关系,强抢别人的生意,欺负老实人。不少人都去告过她,可最后都不了了之。她老公开的那家建材公司,问题更大,偷税漏税,用劣质材料冒充好货,听说还牵扯进了好几起工程安全事故。”
“那这样的人,怎么还没被查处?”江林忍不住开口问道。
“背后有人保着呗。”老赵摇了摇头,“她舅舅还在任上,很多人都得给几分面子。再加上她父亲以前的老关系,一时半会儿根本动不了她。”
加代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有数。
“我明白了。”
从老赵家出来后。
加代先是给深圳那边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事情。
随后又拨通了广州周广龙的电话。
“广龙,帮我查一个人,北京做建材生意的,姓徐……”
夜里十一点钟。
李正光从哈尔滨坐飞机赶回了北京。
下了飞机就直接赶到了加代的住处。
“代哥!”
李正光一进门就急切地喊道:“马三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娘的!”李正光气得眼睛都红了,拳头攥得死死的,“是谁干的?我现在就去弄死他!”
加代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说了一遍。
李正光听完,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
“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徐燕算账!”
“站住!”加代厉声喝住了他。
“代哥!马三是咱们的亲兄弟!被人打成那样,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我也咽不下。”加代的语气低沉而有力,“但这件事不能冲动行事。徐燕家里有背景,硬碰硬只会让我们吃亏。”
“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加代把白天接到的那个陌生电话的事告诉了李正光。
李正光眉头紧锁:“打电话的人是谁?”
“不清楚。但对方说,三天之内,徐燕肯定会栽。”
就在这时。
江林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代哥,徐燕派人去咱们的KTV了,还打伤了两个服务员。”
加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哪个店?”
“工体那边的那家。”
“走。”
加代一行人立刻驱车赶往工体的KTV。
赶到店里时,现场一片狼藉。
两个服务员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
店里的经理看到加代,连忙快步迎了上来,一脸焦急。
“代哥,晚上来了二十多个人,二话不说就开始砸店。我们根本拦不住,小张和小王都被他们打伤了。”
加代问道:“报警了吗?”
“报了,警察来了,做完笔录就走了。说会后续调查。”
江林满脸不屑地冷笑一声:“调查?徐燕的舅舅就在市公司,所谓的调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加代没有说话。
目光扫过店里被砸坏的桌椅和装饰。
虽然损毁不算特别严重,但造成的影响十分恶劣。
“这几天先把店关了,重新装修一下。受伤的兄弟,每人给五万块,让他们好好养伤。”
“谢谢代哥。”
一行人走出KTV。
李正光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代哥,这样的事我们还能忍吗?”
加代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而平静。
“再等等。”
五、雷霆出击
第三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里,空气里透着一丝沉闷的等待。
加代终于等来了那个期盼已久的电话。
来电的人是勇哥。
“小代,徐燕那档子事,我已经知道了。”勇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沉稳又直接。
加代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露出几分错愕:“勇哥,您怎么会……”
“有人把相关的材料往上递了。”勇哥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她丈夫的公司存在偷税漏税的问题,还牵扯出好几起工程事故,三条人命就这么压着没上报,现在事情彻底捂不住了。”
加代听着这话,心里瞬间有了盘算,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那徐燕她……”
“这些年她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也全都查得明明白白了。”勇哥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叮嘱,“小代,这件事你别插手,就在旁边看着就好。”
“可是勇哥,马三被他们打成那样……”加代的语气里满是不甘,忍不住开口辩解。
“我都清楚。”勇哥打断他的话,“所以我才说,这事你看着处理。记住,别闹出人命,别留下任何把柄,剩下的事,我不会过问。”
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加代缓缓放下手机,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
“江林。”他沉声喊了一句。
“哥,我在。”江林立刻应声上前。
“把兄弟们都召集起来。”加代吩咐道。
晚上八点,夜色笼罩大地,海淀的一处废弃仓库里灯火通明。
五十多个兄弟站得笔直,队列整齐划一,没有一丝嘈杂。
江林、丁健、李正光、乔巴、邵伟、徐远刚、戈登、郭帅等人,全都站在队伍前列,神色肃穆。
加代站在众人面前,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神情严肃。
“兄弟们,马三被人打了,咱们的店也被人砸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了整个仓库。
“我加代的兄弟,绝不能白白受这份委屈。”
“今天,咱们就去为马三讨回一个公道。”
众人异口同声地回应,声音洪亮有力:“听代哥的!”
加代开始有条不紊地分配任务。
“江林,你带二十个兄弟,去徐燕家附近守着,务必保护好你嫂子和家人的安全。”
“明白,哥!”江林重重点头。
“乔巴、邵伟,你们俩带十个人,去徐燕丈夫的公司,把所有的账本、合同全都拿回来,一件都不能落下。”
“是,代哥!”两人齐声应道。
“丁健、正光,跟我走。”
“剩下的兄弟,全都听江林的安排。”
众人领命,立刻分头行动起来。
加代带着丁健、李正光,还有二十多个兄弟,径直朝着“皇家一号”会所赶去。
这里是徐燕平日里最爱去消遣的地方。
晚上九点,皇家一号会所门口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加代的车队缓缓停下,十辆车子一字排开,五十多号人瞬间涌了下来,把会所门口堵得水泄不通,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会所经理见状,吓得赶紧跑了出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各位大哥,这是……这是怎么了?”
李正光上前一步,一把将经理推开,眼神冰冷地问道:“徐燕在哪儿?”
经理被推得一个趔趄,连忙哆哆嗦嗦地回答:“徐姐……徐姐在VIP888包厢……”
一行人不再多言,径直朝着会所里面冲去。
会所里的客人和工作人员看到这阵仗,全都吓得呆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VIP888包厢内,音乐声震耳欲聋,徐燕正和几个朋友拿着话筒唱歌,脸上喝得通红,一副醉醺醺的得意模样。
“砰!”
包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巨响打断了里面的喧闹。
加代迈步走了进来,神情冷冽。
徐燕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哟,加代,你还真有胆子敢来这儿?”
她扫了一眼加代身后黑压压的人群,语气嚣张:“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想打架不成?”
加代没有理会她的挑衅,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徐燕,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去医院,给马三磕头道歉,再拿出一百万作为医药费,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
徐燕听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加代,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说胡话?”
她猛地站起身,伸手指着加代,破口大骂:“我告诉你,我舅舅已经派人来抓你了!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话音刚落,徐燕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她的舅舅。
徐燕得意地瞥了加代一眼,慢悠悠地接起电话,语气骄纵:“喂,舅舅……”
可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暴怒的吼声,震得她耳膜发疼:“徐燕!你到底惹到什么人了?!”
徐燕瞬间懵了,脸上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脸茫然地问:“舅舅,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丈夫的公司被查封了!所有账本都被人拿走了!还有你这些年干的那些龌龊事,全被人捅到上面去了!”
徐燕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忍不住开始发抖,声音颤抖着说:“不可能……舅舅,你不是说能把事情压下去吗……”
“压个屁!这次是上面直接派人下来查的!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了!”
电话被狠狠挂断,只剩下忙音。
徐燕握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加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你干的?”
加代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时,李正光走上前来,眼神冰冷地盯着徐燕,沉声问道:“徐燕,马三那三根被打断的肋骨,这笔账该怎么算?”
徐燕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你……你们别乱来……我舅舅会救我的……”
“你舅舅现在自身难保,顾不上你了。”丁健站在一旁,语气冰冷地说道。
徐燕彻底慌了神,她转头看向自己带来的那些手下,却发现他们早就吓得缩到了墙角,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两边人数悬殊,五十多号人对他们二十多号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加代……代哥……”徐燕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气里满是哀求,“我错了……我给马三道歉……我赔钱,多少我都赔……”
“晚了。”
加代缓缓站起身,语气淡漠,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正光。”
“在!”李正光立刻应声。
“马三断了三根肋骨,这事你看着处理。”加代吩咐道。
李正光点了点头,一步步朝着徐燕走去。
徐燕吓得尖叫起来,连连后退:“别过来!救命啊!”
包厢里的人全都吓得不敢动弹,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李正光走到徐燕面前,眼神冷厉地看着她:“徐燕,你给我记住了,有些人的兄弟,不是你能动的。”
话音落下。
李正光猛地抬起腿。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徐燕的左腿上。
徐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五官扭曲。
李正光没有停手,紧接着又是一脚。
“咔嚓!”
右腿的骨头也应声断裂。
徐燕瞬间瘫倒在地上,疼得浑身不停抽搐,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加代走了过去,缓缓蹲下身,看着地上的徐燕,语气平静地说:“徐燕,今天留你一条命。以后长点记性,四九城不是你能横行霸道的地方。”
徐燕满脸冷汗,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加代站起身,对着众人说了一句:“走。”
一行人转身,径直离开了包厢。
刚走出会所,远处就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几辆市局的车子疾驰而来,停在会所门口,警察们立刻下车,冲进了会所里面。
加代的车队缓缓驶离,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徐燕被人抬了出来,送上了救护车,还有几个相关人员,被警察押上了警车。
六、仁义终局
一个星期后,医院的病房里阳光正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马三已经能够靠着床头坐起来了,精神好了不少。
加代、江林、李正光、丁健全都围在病床边,陪着他说话。
“代哥,我听说徐燕被抓进去了?”马三看着加代,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
“嗯。”加代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低头认真地削着,语气平淡地说,“她丈夫的公司偷税漏税,还牵扯出了人命官司,夫妻俩都被抓了。她舅舅也被牵连调查,估计也难逃牢狱之灾。”
马三听着这话,眼眶瞬间红了,心里满是感动,声音哽咽着说:“代哥……谢谢你……”
“谢什么。”加代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语气自然,“你是我兄弟,有人动你,就是在动我加代。”
江林在一旁笑着打趣:“三儿,你猜猜徐燕最后赔了多少钱?”
马三愣了一下,疑惑地问:“多少?”
“三百万。”江林笑着说,“这是她家东拼西凑拿出来的,算是给你的医药费和店里的损失赔偿。”
马三一下子愣住了,瞪大了眼睛:“这么多……”
“这是咱们该拿的。”李正光在一旁开口,语气坚定,“她这些年坑害了那么多人,这点钱对她来说,已经算便宜了。”
正说着,乔巴和邵伟推门走了进来。
“代哥,事情都办妥了。徐燕丈夫公司的账本,已经交给该交的人了。”乔巴汇报道。
加代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金碧辉煌那边重新装修,下个月就能重新开业。我倒要看看,这回还有谁敢来闹事。”
众人听了,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病房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晚上,加代在王府饭店摆了三桌酒席,宴请这次帮忙的所有兄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加代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兄弟们,今天我敬大家一杯。马三这件事,辛苦各位兄弟帮忙了。”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齐声说道:“代哥客气了!”
“都是自家兄弟,这都是应该做的!”
加代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继续说道:“咱们在江湖上行走,最讲究的就是规矩。咱们不主动惹事,但也绝对不怕事。”
“谁要是敢动咱们的兄弟,那就是跟我加代作对。”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往后不管是谁,只要敢动我加代的兄弟,我一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话音落下,饭桌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气氛达到了顶点。
李正光也站起身,端着酒杯看向加代,语气真挚:“代哥,我敬你一杯。能跟着你混,我李正光这辈子都不后悔!”
“干!”
众人齐声附和,再次举杯,一饮而尽。
整个包厢里,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至极。
宴席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加代站在王府饭店的门口,抬头望着眼前灯火璀璨、车水马龙的四九城,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林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哥,你在想什么呢?”
加代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我在想,这江湖上的打打杀杀,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江林听了,沉默了下来,没有说话。
“但有些时候,不打是不行的。”加代又吸了一口烟,语气深沉,“你不还手,别人就会变本加厉地欺负你。你不够狠,别人就会把你当成软柿子捏。”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江林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明白就好。”
加代拍了拍江林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叮嘱:“告诉兄弟们,最近都低调一点。现在风声紧,千万别惹事。”
“知道了,哥。”江林应声答道。
两人一起上了车,车子缓缓启动,驶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江湖依旧是那个江湖,风云变幻,从未停歇。
只是这江湖里,有些人来了,又匆匆走了。
有些人,一旦离开,就再也回不来了。
但只要兄弟还在身边,情义就永远不会消散。
有这些,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