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赛金奖得主,三十年没上春晚,她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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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1986年拿青歌赛通俗唱法唯一金奖,当年全国都知道《小小的我》是谁唱的。现在年轻人刷短视频听到这歌,弹幕里问“这人后来怎么了”,没人能马上答上来。

她老家在辽宁本溪,父亲是空军团长,母亲也是军人。家里规矩多,但不是冷冰冰的那种,是早上五点喊她起床练声,练到嗓子疼、有血丝,还得含一口温盐水继续。十四岁进本溪歌舞团,演《江姐》,在后台帮老演员揉肩膀,听他们讲矿上工人怎么听不清高音,怎么把词咬准才叫真唱。

1984年她跑去北京考谷建芬的班,不是为了红,是团里一位快退休的老歌唱家跟她说:“红啊,你声音亮,但没骨头。”她听了就去了,回来后演出本子上多了一行小字:“每句气口,要想到听的人在喘气。”

1986年夺冠后,唱片公司来了三拨人,影视组约她演女工队长,她全推了。选了全总文工团,因为那儿发的演出任务单上写着:大庆、攀枝花、铜陵、开滦……她和焦立克结婚那年,他主动申请调过去,说:“你唱的歌不能只飘在录音棚里,得落到安全帽和工装裤上。”

她真去了。零下30℃的大庆,话筒冻得失声,她用脸盆接雪水,捂热了再润喉;山西煤矿粉尘太大,她改用气声加朗诵式唱法,一句一句砸进工人耳朵里。那几年她没出专辑,但工棚里传着她改词的《我多想唱》:“我多想唱,唱给钻塔听,唱给铁轨听,唱给没回家的你听。”

2009年秋天,父亲查出肝癌。她把本溪那套老房子挂了中介,又找遍北京上海的肿瘤医院,最后还是回了老家。临终前父亲没提治病,只让她陪自己看一场秧歌,唢呐一响,他闭眼笑了。

2010年夏天,母亲走了。整理遗物时,苏红翻到一本蓝布皮日记,里面写:“红儿替我活了两份坚强,我该歇了。”她没哭,把日记本夹进《声乐教学大纲》里,第二天照常去学校上课。

2010年冬天,焦立克确诊。她烧了所有未签的演出合同,只留下一张1986年青歌赛后台的照片——他站在她左边,手搭在她胳膊上,照片边角有她后来用铅笔写的字:“那天他手心全是汗,但没抖。”

他走前写了张纸条:“别哭,你还有爸妈(指公婆)要接住。”她没改嫁,也没对外说什么,只是开始学国画,陪公婆一起报名社区班;考了营养师证,给婆婆定低糖食谱;又悄悄去北京演艺专修学院应聘,说不图工资,就为给公婆交上医保,再给女儿存点教育金。

她还设立了“焦立克艺术助学金”,第一笔钱打给了本溪一个想考舞蹈中专、但父亲瘫痪的女孩。女孩寄来一张纸,画的是两个手拉手的小人,底下一行字:“阿姨,您唱的歌,我奶奶能听见。”

今年初春,她推着92岁的婆婆去社区书画展。展墙上挂满老人画的山水花鸟,最打眼的却不是画,是三张泛黄的票根——1986年青歌赛决赛场、1987年春晚后台通行证、1992年大庆油田慰问演出入场券。她自己装的框,没写名字,只在右下角贴了张便签:“票还热着。”

婆婆指着票根问:“这字谁写的?”

她蹲下来,把婆婆耳后的白发掖好,说:“我写的。怕您忘了,咱还有过那会儿。”

婆婆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玻璃框,笑了。

苏红没再说话,转身去帮隔壁摊位的老师傅收画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