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刚过,四位名人接连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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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拍戏到最后一刻, 有人直播途中坠马, 有人瘫痪多年后家人选择放手, 死亡来得突然又沉默

1月1日,袁祥仁去世了,他活了79年,他在《功夫》里演那个卖如来神掌的乞丐,也在《黄飞鸿》中设计了竹梯打斗的场面,他出身北派武术世家,一辈子都在做动作指导,最后拍的一部片子叫《红嫁衣》,还没上映他就病倒了,因为肺水肿被送进医院,结果没救回来,他父亲是武术界有名的人物,他把家传的本事带进了电影,但很少有人提到他晚年咳喘很厉害,连走路都变得困难。

1月11日,贺娇龙在新疆伊犁拍摄助农视频时从马上摔下,当场昏迷,被送往医院抢救但没能救过来,她今年47岁,曾经担任过副县长职务,辞职后专门做直播销售农产品,五年里直播超过五千场,她没有正式编制,也没有团队帮忙,自己扛着手机支架干活,每天骑几十公里车去找农户谈合作,她去世后,政府出面处理了后事安排,家属方面没有对外发声,就在她出事前十七天,国务院刚发布文件说要保护基层干部的身体健康,但文件里没有说明直播助农是否算作非职责性的高强度工作。

1月18日,梁小龙去世了,他71岁,演过《陈真》里的火云邪神,很多人还记得他在戏里喊出“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那句话,后来他慢慢淡出演艺圈,靠接一些小成本的戏来维持生活,朋友陈光标在视频里提到,梁小龙临终前瘦得脱了形,还在片场试着做动作,直接原因是心脏衰竭,但长期熬夜赶工、吃饭不定时,可能早就埋下了隐患,一个老演员到了七十岁还得拼体力,这背后的问题值得思考。

2月2日,袁惟仁去世了,他写过华语乐坛里不少歌,比如《征服》和《执迷不悔》,2019年他因为脑出血瘫痪,2024年又摔了一跤,结果成了植物人,家人坚持照顾两年后,最终决定撤掉呼吸机,媒体提到“歌迷心碎”,但很少有人说起植物人状态该维持多久,家里有没有钱请护工,医保能不能报销,这些事公众不太讨论,医院也不主动去问。

这四个人,职业差别挺大,但有个共同点,他们做的事,都不是那种轻松赚钱的活,袁祥仁设计动作要亲自试招,年纪大了也得跳上跳下,袁惟仁录音常连着转十八个小时不停,贺娇龙直播全靠自己跑前跑后,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他们算不上顶流明星,却是文化链条里最费体力的那部分,流量算不到他们头上,GDP更不会记上一笔。

最近网上流传李连杰和张柏芝提前立下遗嘱的事,还有罗家英说躺平算了,这些人开始认真考虑死后怎么办,不是因为突然怕死,而是身体真的扛不住,或者看透了某些规则,而贺娇龙没听说留过遗嘱,身后事全由组织安排,一个提前准备,一个毫无余地,差别不在名气大小,而在资源和话语权不同。

动作指导和作曲人,还有基层干部,这些名头听着挺风光,实际上都是在拿命换事情做,这个行业没有退休金,项目不给上保险,生了病只能自己扛着,袁祥仁病得那么重还在坚持拍戏,梁小龙瘦得让人认不出来还要上镜头,贺娇龙摔下马之前刚发完一条说今天苹果丰收的视频,他们不是不知道要爱惜身体,只是没得选择。

回看这一个月,四条生命悄无声息地消逝,新闻标题用“痛别”表达哀思,评论区满是“一路走好”的留言,却没有人追问下一次类似事件能否减少意外增加防护,比如武术指导拍摄高危镜头前必须接受体检,助农主播随身配备急救包,植物人治疗前先召开家庭沟通会议,这些事情不靠一时感动而依靠长期制度。

袁惟仁的歌还在播放,梁小龙的剧还在重放,贺娇龙的直播间账号已经停更,袁祥仁的徒弟说师傅走之前还在修改新片的动作分镜,他们留下的东西被人用着,可他们自己,没等到被好好照顾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