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她19岁,在拍《木乃伊3》,李泽楷出2亿港币帮她从英皇解约,这钱不是封口费,是她谈下来的退出条件,她没有签婚约,也没要名分,只换到一个自由身。
2009年,她怀上双胞胎,那时李泽楷经常和模特罗爱欣被拍到,前后有十七次,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多伦多待产,有天凌晨发语音说,她不想让孩子问她,妈妈你为什么忍得下去,这句话后来没人再提,但挺关键的。
在2011年春节,她提出三个条件:孩子由她抚养,每年要有200天和孩子一起生活,孩子的正脸不能对外公开。李泽楷思考了三天后签下协议,他的律师团队感到意外,这不像谈判,更像是在划清界限。
她搬到加拿大后,考了潜水教练证,又去读儿童心理学的硕士,白天忙着潜水,晚上写论文,社交账号里全是海底照片和作业批注,没有自拍,没有抱怨,连孩子的照片也没出现过。
2018年她回到香港,三个孩子上了国际学校,学费一年一百二十万,刷卡付钱的是他,接送孩子的一直是她,狗仔拍到过她蹲在地上给大儿子系鞋带,手指冻得发红,旁边没人在。
2021年她演了一部小众剧叫《太平纹身店》,在里面扮演一个不说话的女杀手,有人问她是不是靠着童年滤镜回来的,她说自己不是回来卖回忆的,是来交功课的。
2022年她在《奇葩说》节目里谈到关于为爱改变的辩题,她讲出自己的想法,改到失去自己,还拿什么去爱别人,马东听完停了一会儿,没有接话。
这几年来,她每个月都会安排孩子去见李泽楷两次,但她自己从来不去现场交接,总是提前一天让保姆把行李送过去,疫情期间,李泽楷通过远程方式教孩子数学,她在旁边帮忙递白板笔,镜头里只拍到了她的手。
总有人觉得她输掉了,实际上她早就定好了规则,她不追求金钱,不在乎名声,只想要孩子、时间和隐私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李泽楷没有阻拦,也没有夸奖,只是在一次采访中提到:“她教我把人生还给自己。”这句话听起来简单,分量却一点也不轻。
她没有写过书,也没有上综艺节目去哭诉自己的事,就连自传电影《不悔》,现在也还只是剧本的初稿阶段,和她处境差不多的其他女性,大多还在原来的家族圈子里生活,她却通过读书、工作、搬到远一点的地方,一步步把自己从旧的身份里拉了出来。
她偶尔发条潜水视频,底下有人评论“可惜了”,她不回复,可能她觉得这不是可惜,而是选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