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生命树》发布会直播，杨紫在青海高原上说话时嘴唇发紫，手指头裂了口子还攥着剧本。旁边人递暖宝宝她摆摆手，说“再过两分钟补拍”。我没刷弹幕，就盯着她冻红的耳朵看了好几秒——这人好像真没怎么变，只是把小时候演《家有儿女》时那种使劲儿劲儿，悄悄换成了另一种使劲儿。
宋丹丹那句“你长得不行”被翻来覆去说，但没人提那会儿她刚满12岁，北影那年招了24个表演系本科生，里面只有1个是童星出身。后来她考上了，考官写的评语是：“眼睛会讲故事，脸不听话”。这句话我在北电官网校友档案里看见的，不是微博截图。
2010到2012那三年，她几乎没正经拍戏。不是没人找，是找来的本子全写着“甜妹”“初恋脸”“校花型”。有次试镜完制片人当面说“太实诚了，不像十八岁”，她回了一句“那我像几岁？”，对方愣住，没答上来。那年她19岁，比现在小14岁，但已经学会不接话茬。
《战长沙》里胡湘湘第一次摸枪手抖，是她自己加的。导演说“抖得太明显”，她说“她没摸过真枪，抖才对”。后来观众评论里最多的一句是“这手抖得我心慌”。她没演完美姑娘，就演了一个手抖的姑娘。
《香蜜》坠崖那场，威亚师傅劝她用替身，她问“实拍要几天？”，答“四天”。她去了，锁骨断了。剧组没官宣，是医院缴费单流出来的。骨折第三天她躺在病床上改台词，把“我不要你死”改成“你先松手，我怕血蹭你衣服上”。
现在拍《生命树》，她让编剧把高原反应写进主线。不是加戏，是把身体的真实反应变成角色逻辑的一部分。央视一套播的时候，她名字排在张译前面——不是海报PS，是片头字幕原始文件。
有人算过，她近五年接的剧本里，73%有至少一处和外貌无关的关键情节。比如《欢乐颂》邱莹莹啃苹果咬出水声，是她临时让场记多买三个富士苹果试出来的。
她说过一句话我没忘：“脸是租来的，戏是自己盖的房子。”
她2004年第一次试镜没过，资料被扔进回收站。去年我看见北电资料室有份扫描件，上面贴着张便签，字是她写的：“重录一遍。”
杨紫没翻盘，她只是把别人说“不行”的地方，一条一条，重新标了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