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0月20号，大S带着孩子在轻井泽泡温泉，朋友圈还晒了热可可和雪松木纹的民宿窗框。谁能想到，四十八小时后，消息像被冻住的溪水，突然断流。台媒凌晨三点发简讯，字没打全，只写了“徐熙媛女士于日本突发状况，抢救无效”，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那会儿台北还在下雨，阿雅正录一档儿童综艺，导演喊“卡”时她听见自己手机在包里震了七次。
她退掉剩下五场通告，机票改签两次，落地松山机场是凌晨四点十七分。小S没来接，只发了条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姐……没呼吸了。”阿雅说，那句“没呼吸了”里的气声，比哭还让人发抖。她在小S家住了十四天，亲眼看着对方把一整盒瑞士巧克力掰成二十小块，摆在餐桌上排成歪歪扭扭的“S”形，又默默推到墙角。厨房冰箱贴还是去年姐妹七人合照，大S在中间比耶，指甲油是樱花粉。
仪式定在今天下午两点，金宝山墓园西侧新落成的“云栖庭”。雕像没用惯常的大理石，选了暖灰色砂岩，轮廓柔和，没刻名字，只在底座内侧阴刻一行小字：“2023.10.22 东京·轻井泽”。小S提前一天就去了，一个人在石阶上坐了四十分钟，风把围巾吹到肩膀后面，也没伸手去拽。
金钟奖那天她穿了墨绿丝绒套装，领口别着一朵干枯的洋桔梗——不是悼念用的那种，是去年春天大S生日时，她亲手插进玻璃瓶的那枝。镜头扫过她手背时，能看到一小块浅褐色的旧烫伤疤，那是十五年前俩人挤在厨房煮红糖麻薯，锅盖滑下来砸的。台下有人低头翻手机，热搜刚爬到第七位：“小S金钟奖鞠躬时睫毛在抖”。
阿雅前天在IG发了张旧照：2007年《我猜》后台，大S把话筒塞给小S，自己蹲在地上系鞋带，袜子破了个洞。配文就三个字：“还在等。”
今天揭幕现场没放哀乐，播的是《天空之城》钢琴版。风忽然大起来，吹动雕像底座旁一束白色洋桔梗，花瓣落了两片在小S手背上。她没弹，也没擦，就那么站着。
石阶尽头有只黑猫蹲着，尾巴尖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