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当红小花和影帝男友的甜蜜日常,那一刻,七年的等待,成了笑话

内地明星 1 0

深夜,当红小花的一篇长文引爆了热搜。字里行间,全是她与影帝沈淮川的甜蜜点滴。

文章的最后,她写道:“在剧组的这一百八十天,他每天都会变着法地给我惊喜。”

而沈淮川在随后的采访镜头里,笑意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她是我的女主角,为她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全网瞬间沸腾,CP粉狂欢。

“这哪里是演戏,分明是公费恋爱!”

“剧里男主欠女主的情深,影帝在现实里连本带利都还上了!”

可没人知道,那部大爆的剧本,是以我和沈淮川为原型写的。

只可惜,所有的委屈都是真的,那些甜蜜的所谓“弥补”,却全是他给另一个女人的。

手机屏幕的光有些刺眼,我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冷风直灌。

七年的守候与执念,终于在这个深夜,被我亲手画上了句号。

视频的热度还在疯狂攀升,剧组的工作人员也纷纷下场助攻:

“我是场务,我可以作证!川哥对楚楚那是真的宠,两人在片场甜得我们要打胰岛素!”

“川哥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女友,除了楚楚还能是谁?”

就在这时,手机顶部的时间跳动,变成了00:00。

闹钟准时响起。

昨天是我的生日。

明明一周前,沈淮川还信誓旦旦地抱着我说:“今年一定早点收工,回家陪你吹蜡烛。”

结果,他又食言了。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沈淮川回来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他一脸疲惫,随手将沾着寒气的外套扔在衣架上。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个还没拆封的蛋糕,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今天太忙了,实在走不开。反正生日年年都有,少过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一瞬间,心里仅存的那点微弱火光,被他这句话彻底浇灭。

鬼使神差地,我还是问了一句:“那礼物呢?你答应过会提前准备的。”

沈淮川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掏出手机随意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给你转了五千,想要什么自己买吧。”

“不就是一个生日吗?我哪有那么多闲工夫去挑礼物。”

酸涩感顺着鼻腔直冲眼眶,视线瞬间模糊。

又是这句话。

可就在昨天,娱乐头条上还赫然写着——沈淮川推掉千万代言,只为腾出半天时间陪陈楚楚吃顿饭。

换作以前,我早就把手机摔在他面前质问了。

但此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

“确实没必要过生日了,就像我们也没必要再继续谈下去了。”

沈淮川愣了半秒,似乎没听懂,下意识反问:“你什么意思?”

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慌乱,只有一种“你又在无理取闹”的厌烦。

也就是这一刻,我心中对他最后那点残留的眷恋,彻底烟消云散。

见我不说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就因为我忘了礼物?钱不是给你了吗?你自己不会买?”

“行,你要闹就闹个够,这次别指望我来哄你。”

我心底泛起一阵苦笑。哄我?他又何曾主动低过头?

哪一次因为陈楚楚吵架,最后不是我卑微地服软求和?

但这次,我不犯贱了。

我站起身,拎起桌上的蛋糕,面无表情地丢进了垃圾桶,随后转身回房。

门外传来沈淮川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温柔得判若两人:

“有人怀疑我和楚楚的关系?那就让公关部发通稿,默认她就是那个传闻中的女友吧。”

“放心,家里这边我会处理好,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那个“她”,指的就是我。

眼泪终究是不争气地滑落,流进嘴里,苦涩得让人发抖。

以前他曾信誓旦旦地承诺:“阿悦,你是我唯一认定的爱人。总有一天,我会站在聚光灯下,光明正大地牵起你的手。”

而现在,他牵起了另一个女人的手,昭告天下。

我擦干眼泪,给妈妈发去了一条消息:

“妈,你上次提的那个联姻对象,我同意了。”

翌日清晨,我拖着行李箱,轮子在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有些刺耳。

沈淮川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到我这副阵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你又要去哪?”

我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淡淡地回道:“去酒店住两天,透透气。”

沈淮川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赌气的痕迹,随即嗤笑一声:“苏悦,你不就是看我和楚楚拍戏,醋坛子打翻了吗?”

“我都解释八百遍了,楚楚只是搭档,是为了剧宣。你才是我女朋友,能不能别整天在那胡思乱想,给自己加戏?”

他慢悠悠地起身,伸手想来拉我,却被我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语气染上了怒意:

“行啊,现在长本事了?苏悦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再回来!”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拧开门锁,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玻璃杯狠狠砸在门板上的碎裂声,但我脚步未停。

打车、订房、入住。等一切安顿好,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导演发来的微信。

今晚是《长夜》热度登顶的庆功宴,他盛情邀请我这个原著作者出席。

导演是妈妈多年的好友,于情于理,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

刚走到包厢门口,里面就传来一阵起哄声:

“川哥和楚楚简直是天作之合!听说你们大学就在一起了?还是彼此的初恋?”

我推门的手猛地顿住。

沈淮川大学时的那个女朋友……竟然是陈楚楚?

我和沈淮川是在孤儿院相识的。十七岁那年,妈妈找到我,把我接回了家。

再次与沈淮川重逢时,我只知道他大学时期有一位刻骨铭心的“白月光”,却从未想过世界竟如此之小。

陈楚楚娇嗔的声音传来:“哎呀,你们别乱说,淮川可是有正牌女友的,要是被她误会了多不好。”

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川哥哪有什么女朋友啊!这半年我们在剧组看得清清楚楚,他眼里心里只有你!”

“就是!我也听说了,这部剧可是川哥点名要楚楚演女主角的!”

我僵在门口,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当初妈妈把我的小说递给导演时,导演拍板决定立刻影视化。

我一直纳闷,陈楚楚的气质明明与女主坚韧隐忍的人设完全不符,为什么最后定的是她。

原来,这一切都是沈淮川的“偏爱”。

我推门而入,视线直直落在沈淮川身上。他正侧头看着陈楚楚,眼神宠溺,对周围的起哄默认不语。

陈楚楚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哎呀,门口怎么站着个人?我还以为是哪里混进来的乞丐,吓我一跳。”

沈淮川看到我,眉头微皱,迟疑了两秒才对身边的陈楚楚解释:“之前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应该是路过看到我,进来打个招呼。”

陈楚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故意拔高了音量:

“哦——我想起来了!我见过她。”

“那天淮川为了给我买那家网红奶茶,特意绕了大半个城。当时她就站在奶茶店对面的树荫下,死死盯着我们看了好久。”

“那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这位小姐也喜欢淮川?”

角落里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助理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也想起来了!那天楚楚姐还因为这事儿跟川哥闹别扭。川哥后来解释说,那是个小时候被父亲扔在孤儿院,初中就不检点爬老师床的女生!”

另一个场务啧啧称奇,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没想到长得挺清纯,背地里这么烂?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

“难怪敢追到这儿来,是想故技重施,缠上川哥吧?”

这番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包厢瞬间死寂,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拉回了那场噩梦般的初二。

班主任以补课为名,将我骗到家中欲行不轨。

最后是沈淮川察觉不对,踹开房门把我救了出来。

可事后谣言四起,所有人都说是我勾引老师,说我天生 下 贱 。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淮川。

当年他明明亲眼看到我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墙角,哭得浑身发抖。

如今,他竟然把我的伤疤,当成哄另一个女人开心的谈资?

感受到我的目光,沈淮川猛地别过头,眼神闪躲,不敢与我对视。

陈楚楚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假意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语气里全是虚伪的温柔:

“小妹妹,你也别怪淮川。当时是我误会了你们的关系,他为了哄我才随口提了几句,没想到被别人听去了。”

“淮川就是这样,最舍不得让我受一点委屈。”

我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强压下翻涌的恶心,冷声道:

“我那天只是眼睛进了沙子。至于沈淮川,我和他确实只是普通朋友,你不必多心。”

听到这话,沈淮川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被陈楚楚抢先一步挽住胳膊,硬拉回了座位。

庆功宴还没结束,我就借口离开了。哪怕多待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还没走出走廊,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沈淮川追了上来,看到我泛红的眼眶,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阿悦,我早就跟你说了,现在是为了剧宣工作。如果不配合,公司那边没法交代。等这阵子过了,我一定官宣你。”

“至于那天的事……要不是你一直盯着我看,让楚楚误会了,我也不会为了安抚她胡说八道。”

我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那天我也给他发了消息,说想喝那家的奶茶,胃不舒服想喝点热的。他一直没回。

等我赶过去时,却看见他端着奶茶,满脸笑意地递给了陈楚楚。

我再发信息问他,他只匆匆回了三个字:“没时间。”

原来他的时间,都给了另一个人。

我已经不想再跟他争辩,抬脚继续往外走。

沈淮川伸手想拦我,口袋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楚楚你别怕,怎么了?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咬牙,转身快步跑向了反方向。

第二天一早,一条劲爆新闻冲上了热搜第一:“沈淮川正牌女友曝光,竟不是陈楚楚!”

配图是几年前,沈淮川还没红时,我们在路边摊吃烧烤的照片。那时他满眼都是我。

紧接着,第二条热搜跟上:“疑似陈楚楚深夜买醉,痛哭自曝不愿做第三者!”

我点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沈淮川的一百多个未接来电。

刚按下接听键,那端暴怒的吼声就砸了过来:

“苏悦!你是不是疯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红?非要搞得人尽皆知你才满意?”

“现在公司勒令我不许再和楚楚来往,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要涉及到陈楚楚,他永远不会信我。

然而下一秒,沈淮川的一则“澄清声明”,再次引爆了全网。

“声明:我与苏悦小姐仅为普通朋友。过去因见她身世可怜,偶尔出手相助,未曾想她因此产生误解,近期更是纠缠不清。”

“本人目前正在认真追求陈楚楚女士,所有行为皆发自真心,与旁人无关。希望某位小姐自重,不要牵连无辜。”

评论区瞬间沦陷。

“呜呜川哥太刚了!偏爱只给楚楚,某些绿茶别做梦了!”

“苏悦?我认识她!初中就不安分,勾引班主任,现在还想碰瓷影帝?”

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我的手机号,无数条辱骂短信像潮水一样涌入。

就在这时,酒店走廊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查到了!那个 贱 人 就 住这间房!”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暴力踹开。

一群情绪失控的C P 粉像疯狗一样冲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狠狠推倒在地。

“就是你插足川哥和楚楚的感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你也配?”

拳脚雨点般落在我身上,我蜷缩在地上护住头,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微弱地辩解:“视频不是我发的……”

没人听。

直到警察赶到,才将我从暴行中解救出来送往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一边给我包扎,一边低声八卦:

“这就是那个买热搜逼婚的女人吧?结果被影帝当众打脸,现在被粉丝打成这样,真是活该。”

“啧,可惜了,看着挺惨,其实也就是皮外伤,骨头都没断。”

我忍着剧痛办完手续,戴上帽子和口罩,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走出医院。

一辆黑色的加长商务车突然急刹在我面前。

车门滑开,沈淮川走了下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渣:“苏悦,你需要给楚楚道个歉。”

我抬起头,满眼红血丝,声音沙哑:“我说过,那个视频不是我放出去的!”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仿佛在看一个满嘴谎言的小丑。他掏出手机,一段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音在空气中炸开。

陈楚楚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捂着嘴故作惊讶:

“呀!苏小姐平时看着文静,没想到私下里玩得这么花?喜欢被几个男人一起伺候?”

我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那个视频……他明明说已经删了!

一年前,沈淮川刚有点名气。我那个赌鬼父亲不知从哪得到消息,闯进家里把我打晕,灌了药丢给债主抵债。

沈淮川赶到时,我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后来父亲拿视频勒索,沈淮川花了一百万才摆平。他当时抱着颤抖的我,发誓会销毁一切,保护我一辈子。

而现在,他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眼神漠然:“苏悦,知道错了吗?”

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我浑身发抖,只能低下头,声音破碎: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吃醋,我不该惹陈楚楚不高兴……我错了。”

陈楚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讥讽:“道歉这么没诚意?我不接受。”

我看着他们,膝盖一软,缓缓跪了下去。

“对不起——”

话音未落,陈楚楚突然伸手抢过手机,指尖精准地按下了“发送”。

“哎呀!手滑了,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发到粉丝群里了。”

沈淮川下意识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心疼,但很快又被冷漠掩盖:

“楚楚不是故意的。”

见我跪在地上不说话,他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起来:“反正大家早就知道你初中那些破事了,再多这一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楚楚立刻像条蛇一样缠上他的胳膊,娇声道:“淮川,我不管,你要弥补我受到惊吓的心灵,带我去新加坡旅游嘛!”

沈淮川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都依你,现在就去。”

他搂着陈楚楚转身,临上车前,丢下一句施舍般的命令:

“你自己把东西搬回家,这段时间给我老实待着反省。”

听到让我搬回去,陈楚楚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甜笑,钻进了车里。

车窗升起前,她在沈淮川看不见的角度,回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恶毒又得意的微笑。

第二天,我在去往机场的出租车上,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阿悦,那个视频我已经找人全网删除了,公关也做好了。你今天……还回来吗?”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如止水:“妈,我在路上了。”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我取出SIM卡,连同手机一起,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从这一刻起,我和沈淮川,死生不复相见。

一周后,沈淮川结束了甜蜜的新加坡之旅。

他手里提着一只全球限量的名牌包,推开了家门。

他大概以为,只要像喂狗一样把这个包扔在我面前,我就会像以前每一次那样,摇着尾巴原谅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荡荡的客厅。

他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

沈淮川下意识掏出手机,点开定位软件。代表我的那个小红点,正孤零零地停留在郊区的一个垃圾处理厂。

他彻底懵了。

他发疯般拨打我的电话,却只听到冰冷的空号提示音。

那一刻他才惊恐地发现,除了当初趁我睡着偷偷安装的定位软件,他竟然没有任何一种方式能直接联系到我。

他冲向我之前住的酒店,前台小姐礼貌而疏离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先生,苏小姐一周前就办理了退房,并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不可能!”

焦躁和恐慌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声音颤抖,双眼通红:“她明明说过,会一直在家里等我的……”

前台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后退。大堂里有路人认出了他,纷纷举起手机拍摄。

最后还是经纪人带着保镖匆匆赶来,面色铁青地把他强行拽走。

经纪人是我妈的老朋友,当初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带的沈淮川。那个不雅视频,正是她出手帮我压下去的。

只是她顺藤摸瓜一查,竟然查到了发布源头是沈淮川的小号。

一进办公室,“啪”的一声脆响。

经纪人狠狠一巴掌甩在沈淮川脸上,指着他的鼻子怒骂:“沈淮川!你还是不是人?那个视频是你发的?”

沈淮川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还在嘴硬辩解:“是楚楚不小心手滑,她是无心的!”

经纪人怒极反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无心?你脑子是被僵尸吃了吗?”

“我早就警告过你,那个陈楚楚私生活混乱,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让你离她远点!也就你个蠢货把她当白莲花捧着!”

沈淮川脑子嗡的一声。但他转念一想,经纪人跟苏悦关系匪浅,这肯定又是苏悦逼她来演戏的,无非是想逼自己低头认错。

最后那点心虚瞬间消失,他梗着脖子,冷冷地抛下一句:

“楚楚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都清楚!请不要再诽谤她。”

“我给苏悦一周时间。如果她再不滚回来认错,我就彻底跟她断绝关系!”

经纪人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眼里满是失望。她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疲惫地示意他滚出去。

而另一边,万米高空之上。

我刚在座位上坐好,就发现邻座坐着一位熟人——江亦。

他是我的大学同学,真正的天之骄子,温文尔雅,毕业后就出国深造了。

“好巧。”我有些诧异地打招呼。

江亦缓缓放下手中的书,镜片后的眼眸里荡漾着温柔的笑意,声音低沉而笃定:

“不巧。阿悦,我一直在等你。”

当时的我,并没有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直到一周后,妈妈带着我去见那位传说中的联姻对象。

推开包厢门,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江亦时,我彻底愣住了。

妈妈拉着我在他身边坐下,看着江亦的眼神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当初我执意要跟沈淮川在一起,妈妈就极力反对。她说沈淮川眼底有杂念,看我的眼神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只可惜那时候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见我出神,江亦自然地往我碗里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红烧肉。

我这才回过神,连忙道谢。

低头吃饭时,我惊讶地发现满桌的菜都放了红彤彤的辣椒。可印象中,江亦是滴辣不沾的。

此时,他正夹起一块沾满辣椒油的鸡肉,像是奔赴战场一般,闭着眼塞进嘴里,紧接着猛灌了好几口温水,被辣得眼尾泛红。

看着他狼狈又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眶却热了。

和沈淮川在一起的这七年,因为他不吃辣,家里的餐桌上永远是清汤寡水。我为了迁就他,戒掉了最爱的火锅和川菜。

今天,我终于能痛痛快快地吃一场了。

真的很开心。

整整几周过去,我像是在沈淮川的世界里彻底蒸发了一样。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终于让他那个“稳坐钓鱼台”的心态彻底崩塌。

哪怕手机屏幕只是由于电量不足亮了一下,都能扯动他紧绷的神经,让他心脏猛地停跳一拍。

指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手机,可当视线触及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眼底刚刚升希冀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失落吞没。

不是苏悦。

发来消息的是陈楚楚:

“淮川,我又看中个本子,女设特别出彩,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你去跟王导打个招呼,把女一号给我拿下来呗。”

看着这一行字,沈淮川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最近这段时间,经纪人递过来的通告肉眼可见地降级,那些曾经挤破头想和他攀关系的资方,在苏悦离开后,仿佛商量好了一般,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而陈楚楚呢?除了像寄生虫一样日复一日地索取资源,何曾真正体谅过他半分处境?

那一瞬间,回忆像潮水般涌来。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我。在他最落魄、最无人问津的日子里,是我穿着并不合脚的高跟鞋,四处奔走,陪笑脸、递剧本。甚至熬红了双眼,一字一句敲出那个后来成就了他的剧本。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大概就是陈楚楚回国的那一刻吧。当年她嫌贫爱富,在他最卑微时狠心抛弃,那份不甘心成了扎在他心底最深的一根刺。所以,当陈楚楚带着一身光鲜亮丽回来示好时,那种扭曲的征服欲和成就感蒙蔽了他的双眼。

这份可笑的执念,让他亲手推开了那个满眼是他的姑娘。

见他迟迟没有回复,陈楚楚的消息又追了过来,字里行间透着毫不掩饰的焦躁:

“哑巴了?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之前不还吹嘘圈里导演都看你面子吗?怎么这点小事都磨磨唧唧的?”

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涌上喉头。沈淮川冷着脸,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想要角色自己去求,我有女朋友,请你自重,别再来烦我。”

点击发送的那一秒,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像个疯子一样冲进经纪人办公室,语气急切得近乎卑微乞求:

“苏悦到底在哪?我知道错了,以前是我混蛋,她什么时候回来?”

经纪人看着眼前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嘲讽。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直接怼到了沈淮川眼前:

“看来你是真断网了。苏悦回来?呵,人家是要去过好日子了。”

屏幕上,几条加粗的热搜词条正如沸水般翻滚:

第一条:【惊天爆料!知名女企业家苏絮爱女身份曝光,原著大神苏悦竟是豪门千金!】

紧随其后的第二条更是刺眼:【喜讯!苏悦即将与江氏集团唯一继承人江亦举行世纪婚礼】

配图里,我身着一袭简约而不失高贵的米白色长裙,挽着身姿挺拔的江亦。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温柔明媚,刺痛了沈淮川的双眼。

沈淮川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仿佛要将屏幕瞪穿。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形晃了晃,嘴里不停地呢喃: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说过的,她说会一直等我……一定是有人逼她!对,一定是逼婚!”

经纪人嗤笑一声,眼底的讽刺毫不留情:

“沈淮川,醒醒吧。你摸着良心问问,当你和陈楚楚在镜头前大秀恩爱、热搜挂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你有什么脸要求她在原地等你?”

沈淮川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连一个反驳的字音都发不出来。

刚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大门,一道娇俏的身影便死死挡住了去路。

陈楚楚脸上挂着那种势在必得的笑意,亲昵地伸出手,习惯性地想挽住他的臂弯:

“淮川,新闻我都看见了。既然苏悦都要嫁人了,你心里那点念想也该断了吧?”

她根本没在意沈淮川阴沉的脸色,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看,兜兜转转,最爱你的还得是我。咱们是不是也该把婚事定下来了?对了,我看中了一只限量款包包,才六位数,你买了送我呗,就当提前给的新婚礼物?”

沈淮川垂眸冷冷地看着她。此时此刻,陈楚楚脸上那原本让他觉得“真实”的欲望,此刻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贪婪。

脑海中,我不求回报付出的模样与眼前这张脸交替出现。

最后一丝耐心终于耗尽。他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出被挽住的手臂,转身就要走。

“沈淮川!你发什么疯?”陈楚楚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激怒了,冲上来死死拽住他的衣袖,声音尖锐刺耳,“当初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说过会一直帮我!怎么,苏悦那个 贱 人 走了,你现在开始装深情怀念她了?”

沈淮川猛地回头,眼神如刀。他早已看透了这个女人的本质,指着她的鼻子,声音里满是浓浓的厌恶与自嘲:

“陈楚楚,你要点脸行吗?大学嫌我穷,说甩就甩;看我红了,又恬不知耻地贴上来。我不欠你的!”

陈楚楚被骂懵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也不装了,破口大骂:

“我是势利眼,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你不过是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烂人!”

“当初苏悦把你捧在手心里,为你写书,陪你从龙套熬成影帝,你是怎么回报她的?你在采访里公然说我才是你的缪斯!沈淮川,论虚伪,你比我更恶心!”

这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利刃,精准地扎在沈淮川心口。他的脸色青紫交加,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因为她说的,全是该死的事实。

见他这副狼狈样,陈楚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突然软化,企图用怀柔政策:

“淮川,算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咱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沈淮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出奇地平静,却带着决绝:

“不必了。我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苏悦一个人。帮你,不过是看在老同学的情分上,别自作多情。”

说完,他再也没看那个女人一眼,大步流星地离开。

他要去找她。去奔向那个被他亏欠太多、却被弄丢了的珍宝。

身后传来陈楚楚气急败坏的咒骂声,他却充耳不闻。

我和江亦,是真的要结婚了。

其实早在大学时代,江亦就曾默默向我示好。只是那时的我,满心满眼都被沈淮川那个桀骜不驯的背影填满,根本看不见身边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孩。

毕业那年,我得偿所愿和沈淮川在一起。我告白的那天,江亦就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在我偶尔回头时,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那笑里藏着落寞,但更多的,是无声的祝福。

后来的几年,他像是一个过客般退出了我的生活,只是偶尔听朋友提起,他出国深造了。

直到后来,他得知我妈在为我张罗相亲,那颗沉寂的心才重新燃起了火苗。

如他所愿,我妈对他满意得不得了,逢人便夸江家这孩子稳重、有担当。

从我妈口中得知我和沈淮川分手的那个深夜,据说他兴奋得整晚在房间里踱步。查到我的航班后,他不惜高价买下我旁边的座位,只为了能在这个特殊的时刻,陪我说说话。

看着这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我心中那块坚冰终于一点点融化。最终,我接过了他的戒指。

婚礼这天,我又见到了沈淮川。

不过短短数日,他仿佛老了十岁。胡茬凌乱,眼窝深陷,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的死气。

在化妆间,当看到我身穿洁白婚纱回眸的那一刻,他的眼神明显凝滞了。随即,声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响起:

“苏悦……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他猛地冲上前,急切地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我来了,我现在就带你走!”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用力抽出被攥得生疼的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带我走?去哪?”

沈淮川眼里满是愧疚,却又夹杂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笃定:

“带你逃婚啊,我不要你嫁给他!”

我没忍住,轻笑出声,一字一顿地强调:

“沈先生,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正牌女友是陈楚楚,请自重。”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光像被掐灭的烛火,骤然暗了下去。他低下头,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委屈:

“你还在怪我……我都说了,我跟她真的只是朋友。”

下一秒,他又猛地抬头,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

“我知道了!你是想气我,对不对?你想让我吃醋,想让我后悔!恭喜你,苏悦,你成功了。”

“知道你要结婚的这几天,我整宿整宿睡不着,生怕晚一步你就真的成了别人的妻子。”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影帝的戏瘾这么大,自恋得如此无可救药呢?

我缓缓开口,声音疏离而冷淡:

“沈先生,你想太多了。我和江亦结婚,只是因为他心悦于我,而我也心悦于他。仅此而已。”

说完,我转身欲走。他又一次伸手想要拽住我:

“对不起,苏悦,我真的知错了!我现在就对媒体澄清,陈楚楚只是逢场作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感情啊,求求你,别这么轻易放弃我们……”

情急之下,他甚至张开双臂想要强行抱住我。

我下意识后退,避开了那令人不适的触碰。

“沈淮川,我曾经确实很喜欢你。但现在,我要结婚了,请你学会尊重。”

他眼眶通红,呼吸急促,像头失控的野兽还想扑上来。就在这时——

砰!

江亦一脚踢开了沈淮川。

江亦挡在我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倒地的男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沈先生,请离我的妻子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沈淮川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身形摇摇欲坠。

此时,随声赶来的伴郎团和工作人员已经围了上来。有人认出了他,窃窃私语声如同苍蝇般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不是沈影帝吗?当初不是他说苏悦死缠烂打吗?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啧啧,前脚跟陈楚楚官宣,后脚来前任婚礼闹事,这是想脚踏两条船想疯了吧?”

沈淮川脸色乌青,张了张嘴想对我解释什么。可我只是漠然地别过脸,再未看他一眼。

最终,他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狼狈逃离。

婚礼现场,鲜花着锦。我和江亦并肩而立,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台下掌声如雷。

一天前,妈妈曾小心翼翼地问我,有没有怪过她当初为了事业离开。

我握住她不再年轻的手,坚定地告诉她:

“从来没有。你有选择离开糟糕婚姻的权利,更有追求自我的自由。况且,你从未放弃过我。”

看着台上我和江亦相视而笑,她在那一刻哭花了精心描画的妆容。

婚礼结束后不久,那个不甘寂寞的陈楚楚又在网上发了一篇“小作文”。只不过这一次,她把矛头对准了昔日“爱人”:

“沈淮川跟我在一起时,心里装的全是前女友!对我冷暴力、敷衍了事!他对我哪有什么真心,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舆论瞬间哗然,网友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将沈淮川淹没:

“真是渣得明明白白!一边谈着苏悦,一边官宣陈楚楚;现在和陈楚楚在一起,又对前任念念不忘?”

“这种男人,建议直接封杀!”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紧接着,另一则爆炸性新闻将陈楚楚推上了风口浪尖:

【震惊!知名小花陈楚楚私生活混乱,竟与多位圈内人士有染!】

早已杀红了眼的沈淮川也不甘示弱,在微博公开手撕陈楚楚,列举她在恋爱期间的多次出轨证据。

这对曾经在镜头前恩爱秀尽的情侣,如今互泼脏水的吃相简直难看到了极点。虽然新闻很快被双方公司强行压下,但沈淮川和陈楚楚的演艺生涯,也算是彻底走到了尽头。

几年光阴流转。我陆续写了几本小说,本本爆火,在文坛站稳了脚跟。

而沈淮川,彻底消失在了大众视野里。只听圈内传闻,他为了生存,攀上了一位富婆。

再见到他,是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口。

一辆玛莎拉蒂停下,他从副驾驶钻出来。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名牌,正对着一个年过半百、妆容浓艳的女人点头哈腰。

视线交汇的瞬间,他眼底闪过明显的错愕。

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那个女人突然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没用的东西!看到个女的就移不开眼了?”

沈淮川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红肿,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低着头,像个太监一样小心翼翼地扶着女人的胳膊赔罪。

岁月对他格外残忍,眼角的细纹、发福走样的身材,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几岁。

女人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抬脚狠狠踹在他膝盖上,然后扭着腰骂骂咧咧地走了。

沈淮川被踹得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发现我还站在不远处,他艰难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有些局促地朝我走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悦……你真的越来越好看了。”

我只是礼貌且疏离地点点头,不想与他再有任何交集。

他似乎误会了我的沉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莫名找回了一丝底气,扬起下巴说道:

“几年前的事,算我对不起你。不过,听说你结婚了?但我还没结。”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以为是的筹码:

“你跟他离婚,我可以兑现当年的承诺,娶你。”

闻言,我终于转过身,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我实在想不通,生活都已经把他踩进泥里了,他到底哪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

我轻轻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不用了。”

沈淮川急了,上前一步,声音不自觉拔高,透着一股歇斯底里:

“你装什么?当时你不是很喜欢我吗?难道都是假的?我都说了不计前嫌会娶你!再说了,你当年能用一篇小说让我红,现在肯定也可以!等我翻红了,我立马官宣你,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他的疯话还没说完,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沈先生,你这白日梦做得未免也太美了吧?”

江亦大步走来,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离我妻子远一点?”

“算了,跟个疯子计较什么。既然你已经疯了,那就送去该去的地方吧。”

话音刚落,江亦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便如铁塔般上前,一左一右如拎小鸡般架起沈淮川,直接往旁边的商务车上拖。

沈淮川拼命挣扎,双脚乱蹬,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大喊:

“我没病!放开我!我可是影帝!谁敢动我?我是影帝……”

沈淮川被送去了精神病院,检查结果出来,他真的有精神病。

在被那个富婆包养的几年里,他的日子宛如炼狱。稍有不顺心就会遭到一顿毒打,也不敢随便出门,因为一旦露面,就会有黑粉朝他扔臭鸡蛋。长期的压抑、恐惧和暴力,早已让他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

现在住在精神病院,好歹一日三餐有人管,对他来说,或许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

至于陈楚楚,这几年过得更是凄惨。

她为了钱辗转在不同男人之间,彻底沦为玩物。前些日子听说染上了艾滋病,已经是晚期,在医院等死,时日无多。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正慵懒地躺在家里的落地窗前晒太阳。江亦坐在旁边,细心地剥好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递到我嘴边。

“在想什么?”

江亦捏了捏我的脸颊,动作里满是宠溺。

我微微一笑,顺势靠进他温暖宽厚的怀抱,只觉得无比安心:

“没什么,只是在想,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他收紧手臂,将我牢牢圈住,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余生,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