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聂远那组新广告花絮时，我正泡面——热气一腾，手机屏上那个穿红棉袄戴红毛线帽的小姑娘直接撞进眼里。12岁，肩线快齐爸爸锁骨了，站那儿不笑也像在走秀，手腕一抬、下巴一收，动作利落得不像小孩。底下评论区炸了：“这不是《暗夜与黎明》里演他侄女的天天？！”——对，聂子一，小名天天，今年刚满12，戏龄倒不算短。

其实她第一次和老爸同框演“亲属”，是2023年张黎监制的《暗夜与黎明》。那会儿她演聂远角色的侄女，镜头不多，但一场雨夜递伞的戏，镜头推到她湿着额发、手攥伞柄微微发白的特写，导演后来跟朋友说：“这孩子不用调，眼神里有东西。”现在回看，那点沉静劲儿，跟这次广告里挺直脊背、侧脸绷着小弧度的样子，真是一脉相承。

她穿红不是赶年味儿凑热闹。那套红，是广告方定制的：枣红羊毛混纺外套配深红漆皮小靴，帽子绒球都特意选了偏橘调的暖红——为衬她皮肤底子白，也为了画面一亮就抓人。聂远在片场没怎么出镜，全程蹲在监视器后，偶尔伸手帮她理下后颈翘起的衣领。他穿件灰羊绒衫，袖口磨得有点泛白，手指关节上还留着旧年拍打戏时磕出的一小块浅疤。

聂子一妈妈秦子越，早年确实在张纪中版《西游记》（2011年播出）里演过玉面狐狸。那会儿她22岁，披着银灰纱裙站在狐火边回头一笑，眼尾勾得不妖不媚，反而透着股冷清的机灵。她比聂远小9岁，当年真是他剧粉，追过《上错花轿嫁对郎》录像带，在贴吧存过他《天下粮仓》的剧照压缩包。结婚后她很少提这些，但聂子一小时候翻爸爸书房抽屉，翻出过一沓泛黄的VCD封套，背面用圆珠笔写着“子越借看，2004.3”。

现在一家三口住在北京四环边一个老小区，没封阳台，晾衣绳常年挂着聂子一的舞蹈练功服、聂远的旧运动T恤，还有几件秦子越手织的毛线小物。邻居老太太前两天还在菜市场碰见聂子一自己拎一兜青椒回家，马尾辫晃得挺高，见人就喊“奶奶好”，说话声脆，没一点小明星腔。

那组广告照片发出来那天，后台私信涌进来三百多条。最多的一类是问：“天天什么时候接新剧？”另一拨人翻出她2022年客串《人生之路》里高加林表妹的片段，说那场读信戏“手抖得特别真”。还有人拿她和聂远早年《延禧攻略》里富察傅恒的侧脸对比，截了九宫格——眉骨走向、鼻梁弧度、甚至抿嘴时下唇微翘的角度，确实像从一张底片洗出来的。不过仔细看眼睛，瞳色淡些，眼窝稍浅，倒是更像秦子越年轻时试镜《西游记》那组未公开的定妆照。

对了，她今年六月刚考完小升初。志愿填的北京十一学校影视戏剧班。录取结果还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