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天播客了,第一期就请来的人气很高的女神刘嘉玲。话题从电影聊到社交,表面看是场得体对话,但仔细听会发现,刘嘉玲始终在向下兼容,努力带节奏;而章泽天只是安稳待在自己的舒适区,接不住话,也展不开深度。
比如她两次追问刘嘉玲喜欢的电影,等对方认真回答后,她却接不上任何见解。整场谈话内容密度很低,最出圈的讨论竟是“该不该让孩子看社交媒体”——她表示支持澳洲禁止16岁以下儿童使用社媒,因为她自己也不让孩子看。
这话听起来很对,却很难让人共鸣。毕竟,如果家里有保姆、育儿师,时间被各种课程和活动填满,哪个家长不想让孩子远离手机?问题恰恰在于,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这样选择。
有人分析,章泽天的问题在于“阶级叙事”:她活得太高太远,早已脱离普通人的生活经验,所以聊的东西无法让人共情。但真是这样吗?
最近鲁豫采访章小蕙的播客也很火。
章小蕙出身同样优渥,祖父是民国高官,从小在衣料堆里打滚,家里常年有美容师进出。论阶层,她并不比谁更“接地气”。但人们谈起她时,却很少聚焦于她的财富或阶级,而是津津乐道于她的审美、她的文字、她起伏的人生。
她写香水,让人真想买一瓶回来,尽管买回来可能还不如她写得动人;她谈时装,如数家珍,像在介绍自己的老朋友。
她经历过狗仔围堵、婚姻风波、事业起伏,却始终带着一种鲜活的能量。亦舒甚至以她为原型写《玫瑰的故事》。人们并不因她富有而反感,反而被她的丰富吸引。
反观章泽天,她像一朵被精心呵护的花,美丽,安全,却少了些精神上的枝叶。她提到在不丹爬山时,看见高山杜鹃激动落泪——但为何激动?是对自然的敬畏,还是对美的共鸣?她没有说下去。这种留白不是深邃,反而显得单薄。
问题或许不在于她站得多高,而在于她显得多“薄”。财富和地位没有错,但如果一个人只能展示身份带来的光环,却无法展现内在的丰盈,就难免让人觉得空洞。
李湘早年打造的“富人感”是买买买,给女儿堆名牌;章小蕙呈现的却是一种细腻充沛的生活质感。钱对后者而言,是让美更自由生长的土壤,而非炫耀的标签。
人们不讨厌富有,讨厌的是富有却乏味;不反感阶层,反感的是阶层成了唯一的谈资。
章泽天其实很适合走“章小蕙式”的路线——有审美、有故事、有内在光芒。但很可惜,目前的她还未展现出足够的精神厚度。毕竟,让人长久追随的,从来不是身份,而是那个身份之下,鲜活而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