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提到吴越,大家马上想到的是那个演技封神的艾鲜枝,或者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凌玲。但你知道吗,她背后站着一位真正的艺术大家。
她的父亲,是被称为中国汉简第一人的吴颐人。
这个名字在书法篆刻界如雷贯耳。他开创了吴家汉简,把篆书隶书行书草书全揉在一起,晚年还琢磨进云南纳西族的古文字。老爷子出过三十多本书,那本《篆刻五十讲》被很多人当入门圣经。九十年代就两次义卖,捐了三十九万做慈善。
这样一位父亲,养出的女儿会是什么样?
吴越的起点就比别人高。不是那种资源的高,是精神层面的富足。她小时候学的东西,篆刻书法舞蹈钢琴小提琴,哪样拎出来都够别的孩子学好久。十三岁就拿全国篆刻比赛少年组金牌。她爸在她小学三年级,就把她一个人送去北京待了一年。这种培养方式,现在看都挺超前。
所以你看吴越身上的那股劲儿,人淡如菊,书卷气。那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她考上海戏剧学院是专业第一,出道没多久就提名金鹰奖。但真正让她被记住的,是中年以后。《我的前半生》里那个凌玲,演得太真,真到观众把对角色的怒气撒到她本人头上。那时候她被网暴得挺厉害。
你知道她爸怎么安慰她的吗?
老爷子没讲什么大道理,他念了段侯宝林的打油诗。用幽默化解沉重。后来吴越担心总演反派,她爸又搬出齐白石的话来点拨。这种父女关系,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亲情。他们是艺术上的知己,精神上的同盟。
外界总爱盯着她的感情生活。和陈建斌那段往事,隔段时间就被翻出来。最近又传她和赵文瑄结婚,她直接开玩笑说坚决抵制包办婚姻。她说得多明白,结婚没什么可骄傲,不结婚也不丢人。活得特别通透。
但这份通透背后,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担子。
2016年她爸中风,照顾的责任就落她肩上了。最近老爷子又摔了一跤,腿骨折,得坐轮椅。吴越二话不说,买了套大平层。不是显摆,是真为了老人方便。她亲自盯装修,卫生间不能有门槛,走廊要宽到轮椅能转开。老两口不用智能手机,所有要跑腿的事儿全是她的。
想想看,一个正当红的演员,白天在镜头前演县委书记,晚上回家要操心父亲的康复和家里的琐事。这种切换,没点定力真撑不住。
现在吴越是上海电影家协会副主席了,事业到了新高度。可你看她的状态,依然松弛,依然清醒。这大概就是原生家庭给她的底气。父亲传给她的,不只是艺术细胞,更是一种如何与这个世界相处的方式。
有风骨,也有担当。
艺术家的女儿很多,但活成吴越这样的,少见。她没躺在父亲的名望上,而是走出了自己的路,同时又把传统的孝道扛在了肩上。这比拿什么奖都更难,也更见分量。
有时候看他们父女,会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传承。不是手艺的传递,是人格的照亮。老爷子用他的方式教她独立,她用她的方式回报以陪伴。彼此成就,彼此支撑。
在这个浮躁的圈子里,吴越的存在就像一股清流。她告诉你,一个女性可以同时把事业、家庭和自我都处理得漂亮。不声张,但有力。
这才是真正的星二代该有的样子。不是靠爹妈的名气博眼球,而是把他们给的精神财富,活成了自己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