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长期扎根中国的日本导演,用二十余年的镜头与亲身生活,给出了一份实事求是极具冲击力的跨文化观察:中国人鲜活、真实、自由,而日本人习惯伪装、内心压抑。
这位名叫竹内亮的导演,早已不是走马观花的外国访客,他定居南京,迎娶中国妻子,用纪录片记录中国的山川与人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读懂了两个民族截然不同的性格底色,也道出了两种文化语境下,个体生存状态的巨大差异。
竹内亮的观察,从来不是空泛的评判,而是源于生活细节的真切感受。
2001年初到中国时,他便被这片土地上的人文氛围深深吸引。
在他的镜头下,中国人从不吝于展现真实的自我,面对摄像机,人们不会刻意拘谨、不会刻意表演完美,无论是街头巷尾的嬉笑怒骂,还是陌生人之间的热情攀谈,亦或是普通人面对生活的喜怒哀乐,都毫无保留、鲜活生动自由。
他坦言,中国人的“随意”是最打动他的特质,这种随意不是随意散漫,而是卸下伪装后的松弛感——第一次见面的人可以轻松相约吃饭,邻里之间能毫无顾忌地互相“添麻烦”,每个人都敢于表达真实的想法,性格、价值观千差万别,14亿人便有14亿种鲜活的模样,这种多元与真实,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这种自由与真实,体现在中国人的社交与生活方方面面。
中国人的情感表达直白而热烈,开心就笑,不满就说,无需时刻顾及所谓的“体面”与“规矩”,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情感联结也格外真切。
无论是城市里的市井烟火,还是乡村里的淳朴热忱,中国人始终保持着对生活的热忱,不被刻板的规则束缚,敢于做最真实的自己。
竹内亮在拍摄过程中发现,中国人乐于被记录,愿意展现自己的生活与内心,因为他们从不惧怕真实被看见,这种坦然,是刻在骨子里的自信与舒展。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眼中日本人的生存状态。
在日本文化中,“不给别人添麻烦”是刻在骨子里的行为准则,“读空气”(察言观色)成为每个人的必修课,这种文化看似礼貌得体,实则让个体陷入深深的压抑与伪装之中。
竹内亮直言,日本人的礼貌大多是“表演”出来的,工作时标准的微笑、精准的鞠躬、得体的言辞,与私下里的状态判若两人。
为了迎合集体、融入群体,日本人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敢表达负面情绪,不敢展现个性,所有人都朝着统一的模板靠拢,性格、观念趋于一致,生怕因与众不同而被孤立、被排斥。
这种伪装与压抑,渗透在日本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职场中,等级森严,下级对上级绝对服从,即便心中不满,也只能隐忍不发;社交中,人们刻意保持距离,客套多于真诚,很难敞开心扉结交真正的朋友;生活里,每个人都端着所谓的“绅士范儿”“淑女范儿”,死要面子,不敢流露真实的情绪,长久以往,内心的压抑无处排解,形成了沉重的精神负担。
竹内亮自己也坦言,作为一个性格直爽的人,他在日本的生活并不自在,难以适应这种处处伪装、事事拘谨的氛围,而在中国,他找到了久违的轻松与舒展。
竹内亮的视角,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国人性格中珍贵的一面——那份不被规训的真实,那份敢于表达的自由,那份热气腾腾的鲜活。同时,也让我们看到不同文化的困境,可怜日本人。
每一种生存状态都有其背后的历史与社会根源,个体对真实、自由、舒展的追求,始终是共通的。
竹内亮用二十余年的中国生活,找到了自己向往的生存模样,也让我们明白,鲜活真实,从来都是一个民族最动人的底色,而敢于做自己,便是人生最珍贵的自由。
事实如此明显,但有些人还追捧日本。诸如作家莫言,文章总是赞美日本人,甚至说自己“从不讳言对日本的喜欢”。而身为日本人竹内亮的话,等于打脸,让莫言和那些追捧日本的人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