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网络上杜十娘的话题热度这么高,各位男女拳师打的飞起,咱再掺和一脚。
关于杜十娘的话题,无非就是一个红“技师”即当又立的故事,认不清自己身份,把个李甲考验来考验去,最终把自己烤糊了故事。
原因无他,《三言两拍》作为明代冯梦龙写的民俗小说,不特意交代时间,默认是明代,而身处明代的杜十娘,身份无疑是贱籍。
在明代,想要摆脱贱籍,成为清白之身,那必须要有礼部公文,而这种东西可不是小门小户的人家能做到的。
李甲身为浙江布政使家嫡长子,恰恰有这个能力,要说李甲对杜十娘没感情,那也不可能,你说李甲花费天价包养杜十娘两年,是馋杜十娘身子,那么在最后为了给杜十娘赎身,不惜拉下布政使家公子的脸面出去借钱,可不是见色起意那么简单了,肯定是有真感情的。
而你杜十娘抱着百宝箱,当李甲为了包你,把身上的钱花的干干净净,被青楼老板话里话外说没钱就别来了时,你沉默不语。
你决定赎身时,300两银子不愿意全掏,扭扭捏捏的拿出150两,逼着自己“心上人”去同窗好友家借钱。
这也就李甲是地主家傻儿子,但凡李甲心思活泛点,早就提桶跑路了,省的最后背负一个负心汉的骂名。
现在各大娱乐场所的小姐姐,要是遇到撕葱哥这种极品二代,说什么也得抱紧大腿,可不能让他跑了。
男人吗!特别是类似李甲这种心思单纯的二代,你但凡待之以诚,他都不会对你做的太绝情。
至于说到《卖油郎独占花魁》中的莘瑶琴,虽然她从良的难度比起杜十娘要轻松不少,可是她的付出要比杜十娘多的太多。
冯梦龙这人一开始就整活,把《卖油郎独占花魁》的时间线设置在宋代,那个户籍制度不甚严苛的年代,花魁莘瑶琴只需要青楼老板同意,就可从良洗白,比之杜十娘需要礼部公文才能脱离贱籍,难度少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是人家莘瑶琴是怎么做的,认准卖油郎秦重这个棒小伙后,倾尽全力帮助他,以后秦重但凡有个三心二意,吐沫星子也能把他淹死。
两人最开始的相遇,是小商贩秦重,仰慕花魁莘瑶琴,不惜把自己辛苦攒下的全部家产拿去睡莘瑶琴一次。
换成现在的故事就是,一个摆摊的流动商贩,拿着辛苦攒下的一万块钱,来到天上人间孤注一掷,想要和那里的头牌睡一晚。
可惜天不遂人愿,人家头牌当晚陪重要客户喝酒,回来时已经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摆摊小哥不愧是终极舔狗,他没有趁人之危,来个霸王硬上弓,而是像个老妈子一样,辛苦伺候了一夜。
走纯情路线的摆摊小哥,一晚上没睡觉,见头牌姑娘踢了被子,就赶紧给她盖好,又和丫鬟要了解酒热茶,一口一口喂给头牌姑娘。
更可气的是,小哥见头牌姑娘要吐,立马脱下租来的西装给人家接呕吐物,这已经不是一般的舔狗了,这是舔出了新高度,舔出了新境界了。
头牌姑娘第二天醒来,发现床头多了一个人,打听之下才想起,是本来约好昨晚睡自己的那个人。
本来是自己的恩客,结果倒好,因为自己喝多了,人家不但事没办成,还伺候了自己一晚上。
头牌姑娘十分感动,心想你要不是个穷小子,本姑娘就考虑嫁给你了,现实版十动然拒。
知道小哥是拿了全部身家来嫖这一晚时,反手来了一个加倍,给了小哥两万,好家伙,伺候一夜净赚一万,这活我也想干。
事情到这里,即便是拳法再高超的男男女女们,也挑不出毛病。
按照原著剧情,此后头牌姑娘经常想起小哥,想起他规规矩矩伺候自己的那一晚,这说明头牌姑娘已经爱上了小哥。
故事到这里,花魁莘瑶琴还没有想着嫁给小哥,毕竟爱情不能当饭吃,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是不可能护住千娇百媚的花魁媳妇儿的,带来的只有灾祸。
大概一年后,花魁莘瑶琴由于经常拒绝接待一个恶少,被其报复,把她光着脚扔在城外的土路上,回不了城,恰巧被路过的卖油郎秦重遇见,叫了辆出租车送回家。
注意了,这里的卖油郎不再是路边摊小贩,而是继承了其养父的店铺,成了一家颇有规模的粮油店老板。
现在我们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放到古代,米面粮油可是硬通货,粮油店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类似于现在的金铺,只是店里的流动资金被原来伙计卷跑了,小哥还是缺钱。
了解这些后的花魁莘瑶琴,说什么也不让小哥走,又是吃饭,又是喝酒,唱歌跳舞后,牵着手把小哥领到床上,吹拉弹唱哼哼唧唧一晚上。
在小哥释放完激情,进入贤者时间后,莘瑶琴告诉他,自己要赎身从良。
小哥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忙说自己没钱。
莘瑶琴不像杜十娘那样,为了试探对方是否是真心,逼着对方出去借钱,而是毫不犹豫到说自己有钱。
卖油郎秦重自然顺手推舟,把莘瑶琴赎了出来。
莘瑶琴又从自己的百宝箱拿出钱,给秦重当流动资金,自己安安稳稳当老板娘,成功上岸。
同样是攒下不菲的私房钱,杜十娘像个守财奴一样抱着沉了江,而莘瑶琴是花出去,为自己换来安稳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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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杜十娘宁愿选择投江自杀,也不愿意原谅李甲呢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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