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沈伟辰有什么故事?

内地明星 2 0

沈伟辰老师,弹词杨派传人、有名弹词女演员、评弹名家。

一条条吟唱的河流、传颂着从古至今的美丽故事,一座座密布交错的桥屿、连接着过去,现在和未来。从巷子深处不时飘出的阵阵丝竹声、随处可闻的吴侬软语,这一切构筑了苏州这个城市中所有的文化底蕴。或许只有这个地方才会孕育这样的人物,秀气中蕴含着坚定、骄悍中又有灵气,她以女子的柔媚唱出一句句铿锵之词,唱出了一个苏州女子的评弹人生,她就是沈伟辰。

自己的舅舅是朱介生,也是评弹团里有名的演员,写封信来给自己母亲、说评弹团招生,问我是否要去考,那自己母亲听听蛮好的,为什么呢、评弹呢对自己母亲说起来,外公是演员,自己母亲不是说书的,所以自己母亲希望、就是说她不能说书,是否她的子女可以去说书,那么就叫自己去试试看,那么我想就去试试看喽,但是基础有的,为什么呢、有时候下面阿爹教学生、自己也去听听啊,那么自己也要去教教、唱唱,自己评弹唱也要唱的,为什么呢、因为这时候的评弹兴旺,街上热天乘风凉可以一大堆一大堆的看见,特别是苏州,在弹弦子、唱,那时候比较兴旺的,所以自己基本上有些开篇会唱的,那么自己想 就去考了,那么等到一考嘛、因为这时候考也是比较简单,实际上也用不着初试啦、复试啦这些东西,你考好以后 老师就讨论、当场就可以决定了,当时的主考老师有蒋月泉老师啊、杨振雄老师啊、朱慧珍老师啊,反正一般都是一些老演员做主考,考好以后总归过了一个钟头、就给自己回音了,说、好的,你就考取了、你来吧,那么自己回去了,回去之后、自己母亲说,一个北京、一个上海,你都考取了,那么你怎么样,那么自己心思里是想去北京的,因为自己想离开家乡,北京去、好啊,那时、北京是大城市哇,但是自己母亲说上海近,你回来也方便,而且评弹对你说起来总归是个世家,想想还是评弹、评弹省力,想想、既然考取了,那么也蛮好,因为当时自己去考的时候、孙淑英已经来了,她比自己大概早来一个月,因为那时评弹团没有正规的招生,它是有一个收一个,有好的就收进来,所以她今天已经到了、我才刚刚去考,那么我想想嘛、就去了,所以当时也不是我喜欢得我一定要考取评弹团,我不是这样,既然这样、那么就去吧,所以到56年6月份、自己就进了上海评弹团。沈伟辰出生于苏州一个评弹世家,从小身边就来往着一群评弹的行家里手,耳濡目染浸润于此、使得她小小年纪就能弹能唱,但是家庭的熏陶、并不是她走上评弹之路的唯一原由,从选择、磨练、成长,到成熟,沈伟辰有着她自己的故事。

到了评弹团之后呢,6月份进去、8月份就开始跟先生,当时跟先生是团里分派的,不是我喜欢跟谁就跟谁,那么团里就分派自己跟杨振雄老师、杨振言老师,当时也蛮隆重的,两位老师坐在当中,总归鞠三个躬,正式拜好老师。拜了老师之后呢,就跟两位老师呢、当时他们是说《武松》,说《长生殿》,没说《西厢记》,那自己就听书。那么要学长篇了,那和谁拼呢,在有一次偶而的机会,因为我们每年要考试,而且那时要上山下乡,一会儿要下工厂,那么很多同学呢都到闵行电机厂去下工厂,下工厂去嘛、因为马上就要考试了,那么总要排回书,排回书嘛、自己一个人,怎么排法,那么正好、什么人带队呢,娘舅、朱介生老师带队,说要么这样、你们两个女的,是否要让孙淑英来,你们排回《西厢记》说说,唉、想想蛮好,那个时候《西厢记》整个长篇、自己都没听过,因为先生那时不说《西厢记》,主要说《长生殿》、《武松》、《描金凤》,《西厢记》还没说,那么所以自己没有听过,排一回还是可以的,那么后来、朱介生老师就把本子给我们,自己和孙淑英第一次排《西厢记》,孙淑英、其实她是学《珍珠塔》的,那么当时排《西厢记》、因为她也没上手,那么蛮好、两个下手拼起来,那么想想、还是我做上手,为什么呢、孙淑英比较内向、比较文静,自己嘛、平时像男孩脾气一样,吵不过,那么说、还是你做上手吧,所以自己做上手,排好之后呢、这次考试是老师下来听的,蒋老师什么的都下来听的,到闵行的一个剧场里,我们就公演,有的同学说《三笑》,我们说《西厢记》,有人说《描金凤》,几档书放在一起公演,大家说一段,那么老师就待着、考试了,这样考试呢、也可以和观众有交流,这样考试呢更容易发挥,就是说不是像从前待在团里,老师坐在下面、我们在上面考试,这样紧张,索性在观众当中考试,那么所以那天呢、和孙淑英说了一回《传情》,当时听众的反应比较好,老师也蛮满意,所以就从那时开始学《西厢记》的,那么就决定我们两个人干脆就学《面厢记》,那么孙淑英也愿意放弃《珍珠塔》、学《西厢记》。

绚丽多彩的舞台,有时是由汗水和泪水浸润的,十年磨一剑、当终于可以登台表演时,面对一双双紧盯着的眼睛、沈伟辰满腔的喜悦早已被紧张所替代。当第一次唱长篇时、她又一路担心着是否会忘词,结果沈伟辰还是顺利的闯关,而在这份幸运的背后、是平时不懈的努力。第一次我们到杭州去说,长篇从来没说过,第一次正式开始要说长篇了,当时自己和孙淑英两个人真是坐在火车上急啊,不定心,书嘛生的,这个几十回书要背的、而且要读一回 上一回的,不像现在读熟了上台的,每天上台、每天读,书么一回也不会,本子嘛有了,那么怎么办呢,所以自己在火车上急得来,自己和先生说、自己说,要死的,会不会死在台上,先生说、放心,你不会死在台上,总归会下来的,那时心里真的怕的,那么就到了,到了杭州,而且杭州是个大城市,这样大的大城市里第一次说《西厢记》,那么年纪也轻,反正又没有名、没有什么,我们就这样、你们要听就听,不要听就算了,反正后面有先生在,又不来听我们的、主要听先生的,我们是来锻炼锻炼的,我们是来练长篇的,所以第一次我们到杭州呢、心里真的是没有什么人能够体会,好像心也要跳出来了。那么晚上读书,总归读到二、三点钟,四月里、天还蛮冷的,读到晚上二、三点钟真的是,而且自己有毛病的,什么毛病、自己头不能碰到枕头,碰到枕头就要睡觉。所以孙淑英读书呢,她可以焐在被窝里读书、她不睡的,我不行的,睡到床上就要睡觉,所以自己硬碰硬是坐着读的,人每天坐着,读到二、三点钟,读到二、三点钟之后,睡一会,第二天早上起来和她两个人对一遍,总归到了十点多钟、两位杨老师坐在下面听我们排一遍,排一遍、什么地方不对或者手势不对、或者感情不对,和我们说一说,好了、你们自己去吧,那么我们自己再想想,到1点半上台了,真的上台、脚也抖的,开出口来的声音会抖的,为什么呢、这个长篇不比 从前、比如我说《传情》排熟了上台去的,排得特别熟了、上台,所以心里有底,那么是没底的,读一回说一回有什么底呢,一点没有底,第一天下来是、冷天也说得汗湿了,紧张呀、而且自己会出手汗的,手上的汗滴下来了,弹个弦子、弦子会湿的,说明紧张,那么总算是说下来了,那么半个月的书就是这样 每天读,每天白天演出,晚上读到深更半夜,所以的确是蛮辛苦的。

与孙淑英相识时、沈伟辰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两人因评弹相识、因评弹结缘,几十年风风雨雨、她们的这份缘从未断过,两人手牵着手、走够了大半的曲艺人生,走进了彼此的生活,虽然也会有脸红的时候,但是雨过天晴后、则是更美的天空。对这个比亲姐姐还亲的孙淑英,沈伟辰要说的话很多。

自己和孙淑英拼档,好像从18、19岁开始拼档、一直拼到退休,实际上自己到团里开始 到退休结束,39年,这个应该说在评弹界也是蛮少的,可以说是没有。除了夫妻档、或者是兄妹档、或者姐妹档,这个呢、拼得比较长的,可以说是老搭档,有种夫妻也不见得是年纪轻时拼起来的,也从轧朋友时拼起来的,自己和孙淑英属于小时候就拼起来,当时39年,可以说是评弹界没有。而且女双档拼得这样长,更加少,为什么呢、女的,大家知道,总归难弄的,我们团里也有几对女双档、也都拆了,其他团里也有女双档、有些也拆了,可能相互勿曾配合好,相互有意见啊、合不来啊,各方面合不来、所以拆了。但是自己和孙淑英怎么会拼到现在,直到现在仍然像自家人一样,自己觉得这里面要有一个相互谦让、相互尊重,这样才会好。孙淑英,人比较内向的,她脾气比我好,我脾气稍微比她、也不叫差,外表看起来呱啦呱啦、其实我也没用的,那么我和她配合得好,她嘛、对内都是她,对外都是我,比如到外面去演出、里面如果要理理箱子、挂挂旗袍,都是她的事情;自己到外面和场方打交道,什么地方开始、要准备些什么,那么包括结账啊、买车票,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所以和她分工蛮明确,那么平时到码头上还要自己烧饭,自己嘛烧、她嘛洗,所以生活上我们还是配合得蛮默契的,那时自己都不会做的,针线也不会捏的,绒线也不会织的,但孙淑英全会的,小时候她也当自己像妹子一样的,那时候没有尼龙袜,都是纱袜,自己奔出弄进、纱袜都要破了,破了有洞要补,补袜都是孙淑英帮自己补的,所以我们的感情从小就蛮好的,她当自己像妹子、我当她像大姐一样,她一向在生活上照顾自己,所以生活上没有矛盾呢、对艺术上也基本观点一致,大家都喜欢杨老师的艺术,但是有时是否要争、要争的,我们两个人争呢、主要是为了书里的争,她认为这句比如不行的,我觉得我说好的、她说不行,那么两个人争起来,有时的确要争得面红耳赤,有时争得大家不理大家一天也有的,她认为这一段书要斩掉,自己不舍得斩、自己觉得这段书倒蛮好,但是这方面自己觉得孙淑英也蛮尊重我的,那么好的、你说好的,你台上实践,实践下来好的、摆下去,不好的、再拿掉,所以我们基本上还是能够相互谅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