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张大大、郑智化接连翻车:内娱“耍大牌”的病根,究竟是资本宠溺还是粉丝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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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黎、张大大、郑智化接连翻车:内娱“耍大牌”的病根,究竟是资本宠溺还是粉丝供养?

粉丝亲手送出的定制徽章,三个月后被挂上二手平台明码标价;录音里,有人嚣张喊着“我的话就是圣旨”;监控视频与控诉文描述的“连滚带爬”,竟差了数个工作人员搀扶的画面。

2025年的娱乐圈热搜,被曾黎、张大大、郑智化三个名字轮流占据。他们或许未曾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走入公众视野——曾黎粉丝发现2024年11月赠予的徽章被挂闲鱼88元售卖,张大大被前员工控诉殴打辱骂,郑智化指责深圳机场服务“没人性”后遭遇监控反转。

这些是偶然的失格,还是行业的必然?当明星的“特权”与“失德”频繁曝光,我们或许不该止于对个体的道德审判,而应追问:是什么样的生态土壤,让“耍大牌”成了某些圈内人的行为标配?

不止于“脾气大”——“耍大牌”在当代娱乐圈的多重面孔

曾黎团队倒卖粉丝礼物,事情曝光后,工作室声明将责任推给“员工个人私自所为”。据网友描述,涉事账号主页挂满曾黎推广产品,粉丝质疑礼物如何从艺人手中流转至员工处,得到的回应是“不清楚,应该是工作人员干的”。

这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脾气大”。当定制徽章被标价88元挂售,当粉丝三年来的喜爱化为商品,这背后是系统性的情感消费与规则践踏。

张大大事件里,录音内容更是赤裸裸。“哪他妈找的人?给他脸了?傻x,妈的,不想活了是吧!”据前员工黄毛毛控诉,2024年10月北京出差期间,张大大因脚本修改分歧对她进行殴打辱骂,用玻璃杯、茶几砸她,甚至砸坏她的电脑。

这不是偶发的情绪失控,而是权力不对等下的职场霸凌。当“我的话就是圣旨”从录音中传出,当MCN公司紧急割席暂停合作,我们看到的是利用行业地位对人性的漠视。

郑智化事件的反转最为戏剧。他控诉深圳机场“冷眼看着他连滚带爬进飞机”,称升降车离机门地板25公分,轮椅推不进飞机。然而监控视频显示,地勤人员推着他至机门,空姐一同搀扶他站立进入机舱,全程2分48秒。

从对粉丝的疏离利用,到对工作伙伴的强势不尊重,再到对公共规则的挑战——当代“耍大牌”已发展出多重面孔。它们共同指向明星角色认知的偏差和行业权力结构的失衡。

资本的“宠溺”——流量至上逻辑下的特权温床

为什么这些行为屡禁不止?或许资本要负首要责任。

在资本眼中,明星首先是“产品”和“流量入口”。当明星能带来巨大商业回报时,其个人行为的“瑕疵”常被选择性忽视或纵容。有业内人士曾坦言:“我们不需要艺术家,只需要能快速变现的‘产品’。”

这种思维模式直接催生了天价合约与议价权的不对等。明星的超高商业价值赋予其绝对议价能力,资本为留住“摇钱树”往往满足其诸多非分要求。正如王大陆案例所揭示的,即便涉嫌违法行为,经纪公司也能以“协调学业与事业”为由搪塞公众。

风险对冲与公关护航更成了资本宠溺的重要一环。强大的公关团队擅长将争议转化为“敬业”、“真性情”,或迅速平息事态。曾黎事件中,工作室在粉丝曝光后发布声明,却未提供报案回执等佐证材料,最终导致舆论反弹。

资本在意的不是艺德,而是流量变现的效率。张大大所属的无忧传媒,在事件发酵后选择暂停与其业务开展。这种“出事就切割”的操作模式,反映了资本对艺人长期价值的短视评估——只要短期收益可观,即便存在道德风险也可合作。

追求快速变现的商业模式,倾向于放大明星光环、营造“人上人”形象,而非注重其长期艺德培育。当“红即是正义”成为行业圭臬,资本的宠溺便削弱了市场对明星行为的正常约束,营造了“只要红,一切皆可被原谅”的畸形环境。

粉丝经济的“异化”——“供养者”与“神像”的畸形共生

如果说资本提供了特权滋生的土壤,粉丝经济则为其构筑了坚固的保护墙。

当下粉丝与明星的关系,已从传统的“欣赏者-表演者”演变为复杂的“情感/经济供养者-被崇拜偶像”。曾黎粉丝“十三州府”的故事极具代表性:24次线下应援,安利视频制作,以曾黎名义公益捐款,开粉丝站,追话剧应援——这不是简单的追星,而是近乎信仰的投入。

这种投入却可能遭遇系统性的漠视。当礼物被倒卖,粉丝得到的不是道歉,而是工作室的声明与最后的“手写道歉信”。粉丝被迫成为有错方,还要向明星道歉,这种畸形关系折射出粉丝经济中的权力不对等。

“宠粉”行为的商业化操作,常被设计为固粉、刺激消费的手段,其真诚度存疑。粉丝文化中衍生出的“饭圈”乱象,使得追星消费朝着畸形样态发展。据数据显示,追星消费在大学生群体的各项兴趣爱好消费中占比22.6%,女性粉丝占比高达93.1%。

更令人担忧的是“虐粉”的提纯术。有时明星或其团队的“受委屈”姿态或争议行为,反而能激发粉丝的保护欲和战斗欲,强化圈子凝聚力与消费力。这种策略的本质,是利用情感操纵实现经济目的。

部分粉丝对偶像行为的无底线维护,形成了“信息茧房”和“道德豁免区”,使明星难以接收到真实、负面的社会反馈。在曾黎事件中,仍有粉丝支持方认为她“性格淡然”,信任其不知情。这种盲目的包容,为明星构筑了强大的“保护罩”,使其脱离正常的社会评价体系,助长了自我膨胀。

行业制度的“缺失”——对比下的内娱监管失语与艺德教育空白

横向对比亚洲其他娱乐市场,内娱的制度短板更为明显。

韩国文化体育观光部2025年新规将酒驾、吸毒、逃税列为“永不录用”红线,电视台严格执行封杀。朴娜莱、曹世镐等艺人因酒驾遭节目全面除名,舆论从“原谅文化”转向“公众人物需担责”的共识。

日本演艺界虽传统保守,但对艺人职业道德有严格约束。即便是韩国,其《练习生标准合约》也在2026年明确规定:严禁逼迫退学、设立“青少年保护负责人”、明确违约金上限,并禁止强迫带伤病工作。

反观内娱,行业协会功能弱化问题突出。中国演出行业协会作为国家一级社团组织,在艺人职业道德监督、评价和惩戒机制方面,执行力度似乎有待加强。尽管有《新时代演员职业道德准则》于2023年公布,唐国强、杨幂、王一博等艺人表态,但其具体落实与惩戒效果尚未见到系统性成果。

合约规范的不健全更是问题所在。对于艺人职业道德条款约定模糊,违约成本低,使得失德行为缺乏制度约束。对比韩国演艺圈长期存在的“奴隶合同”争议——合约期限7-15年,练习生培训期不计入年限,收入分成极不均衡——虽显严苛,但至少建立了明确的行业规范。

艺德培养系统的缺失尤为严重。行业准入和持续培训中,严重缺乏职业道德、公众人物责任等相关教育。虽有湖北省戏曲艺术剧院2025年度演职人员业务考核这样的专业评估机制,但放眼整个内娱,这样的系统性考核少之又少。

媒体监督的娱乐化倾向也值得反思。部分娱乐报道倾向于炒作而非监督,深度调查和批判性声音不足。当真相需要依赖监控视频才能反转,当粉丝需要自己收集证据维权,行业的自律与媒体的监督显然都有提升空间。

“明星”何为?——重建健康行业生态的可能路径

明星“耍大牌”绝非孤立的个人行为,而是“资本宠溺”、“粉丝异化”、“制度缺失”三者交织作用的综合结果,是行业生态链病灶的外显。

资本层面需要建立更长线的艺人评估体系,将艺德纳入商业风险考量。当签约艺人时,不应仅看流量数据,更应评估其职业道德和社会责任感。无忧传媒在张大大事件中的暂停合作决定,虽是危机公关,但也为行业提供了参照——资本应有底线。

行业层面急需建立强有力的行业协会,出台并执行艺人职业道德准则,完善合约规范。韩国《大众文化艺术人标准专属合约书》修订案删除直接恋爱禁令,转而要求“透明化处理恋情风险”,这种精细化、可操作的标准值得借鉴。

粉丝层面需倡导理性追星,建立健康平等的“欣赏”关系。粉丝文化应彰显正能量的社交和文化交流,不应体现功利化的价值导向。当大学生群体追星消费占比高达22.6%,引导年轻人建立正确的消费观和价值观显得尤为重要。

明星自身更需加强自我管理与道德修养。《新时代演员职业道德准则》明确要求“追求德艺双馨”,自觉抵制“天价片酬”、“阴阳合同”、偷逃税,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事。这不应只是一纸空文,而应内化为职业操守。

2025年的几起争议,绝非偶然。它们是给内娱生态敲响的又一记警钟。健康的娱乐产业,需要明星、资本、粉丝、行业多方共治,将“明星”还原为一份需要专业精神、职业道德和公众责任感的工作,而非特权的象征。

当艺术价值不再让位于商业算计,当流量不再成为傲慢的资本,内娱才能真正迎来春天。

娱乐圈从不缺一夜爆红的人,但红过之后如何行走,才是真正的考验。

对于明星耍大牌的根源,你认为是资本、粉丝还是行业制度在起主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