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城是天津“极品相声帮”的班主,他的师父叫魏文华,他平时既说相声,也跟搭档隋意一起做曲艺直播,这两个人在相声圈算是很敢说话的一对,他们在直播里,爱拿相声圈里的各种人和事说话,不管是去世多年的前辈,还是现在活跃的同行,他们都敢点评,爱打分,什么都敢往外说,有时候说得很直接,听的人觉得有趣,被说到的人心里可能就不舒服了。
钱城和隋意都40岁出头,可他们在直播里,对很多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说话很不客气,他们在直播里管81岁的马志明叫“马大河”,管80岁的侯耀华叫“侯二”,而70岁的刘惠,因为是姜昆的徒弟,论辈分比他们低一辈,他们就直接喊“惠侄儿”,这种叫法在相声圈里,很容易让人觉得不尊重,因为马志明在他们这儿,已经是师爷辈的前辈,侯耀华也算是师叔辈的人物,两个人都在相声界有很长的从业时间,辈分摆在那里,他们两个晚辈,在直播里这样叫前辈,很多人看着都觉得有点过了。
钱城和隋意一直这样说话,时间长了,难免会得罪不少同行,钱城这两年确实也遇到了不少麻烦,春节前,钱城因为演出临时更换演员,被天津文旅罚款6万元,可那场演出才卖出2张票,一共收入才156元,这个对比摆在那儿,他肯定压力很大,心里也堵得慌,后来他的小园子经营不下去,只能关门,紧接着他在抖音的直播账号也被永久封禁,只能和隋意去另一个平台继续直播,这一连串的事,对他来说打击不小。
前天下午,钱城在某站开直播,有网友在公屏上打字,说“小五在天津段位很高,让他自己玩的什么都不是了”,这句话一出来,钱城就顺嘴读了出来,情绪也跟着上来了,他直接在直播里回这个网友,说“这个网友,你呀也是,张嘴小五,闭嘴小五,你是绿胖?
你是绿胖吗?
”这里说的“小五”,指的是杨议,因为他在家里排第5,所以一直有“小五”这个称呼,而钱城嘴里的“绿胖”,指的是李金斗的徒弟李宽,在之前的“七月风波”里,李宽是最早站出来攻击杨议的人,他当时穿着绿T恤,人也比较胖,被网友叫成“绿胖”,李宽在那次风波里,也是一直喊杨议“小五”的。
钱城看到网友在自己直播间里喊“小五”,就立刻拿“绿胖”出来对比,他其实是在质疑对方的立场,怀疑这个网友是不是跟李宽一个路子,甚至是不是李宽自己或者支持李宽的人。
钱城还继续质问那个网友,说“你多大,他多大?
你哪怕来个小五老师呢”,他的意思是,既然是公众场合,你要是提杨议,也得加个“老师”,不能直接上来就“小五、小五”,他觉得这样有失礼貌。
那位网友回了他一句:老钱,允许你喊侯二,不允许我喊小五?
这句话一出来,就把问题戳到了点子上,因为大家都记得,钱城在直播里自己喊“侯二”,现在却不让别人喊“小五”,听上去就像在搞双重标准。
钱城接着回应,说“是这样啊,杨五伯老师,是干了什么像侯二一样的不好的事了吗?
”这句话里,他一边把称呼改成了“杨五伯老师”,显得更客气一些,一边又顺手把侯耀华拉出来,对比着说,相当于在暗示,侯耀华做过不好的事,所以他喊“侯二”是有原因的,杨议没有做成那样,所以不该被直接喊“小五”。
隋意在旁边也插话,说“哪怕你喊杨五呢,你张嘴小五,就跟我们要做喊侯二小二,那合适吗?
”他拿自己和钱城打比方,意思是,如果他们喊侯耀华“侯二”“小二”,大家都觉得不合适,那网友直接喊“小五”,其实也是同样的问题,他们试图把这件事解释成对长辈的称呼问题。
可有观众看完这一段,心里就犯嘀咕,有人就提出来说,钱城和隋意自己在直播里可以喊“马大河”,可以喊“侯二”,却不让网友喊“小五”,听上去就很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们对前辈的称呼已经很随意,可一到别人用类似方式去喊另一个人,他们又跳出来当“规矩先生”,这中间的差别,很容易让人觉得不公平。
侯耀华虽然有争议,可他已经80岁,而且和钱城、隋意并不熟,他们也不和他一起工作,两人却在直播里用“侯二”这样的称呼去叫他,这种叫法,很多观众听着其实也别扭,需要更谨慎一点。
现在钱城对网友说“不许喊小五”,又拿杨议和侯耀华做对比,说杨议没做那些“不好的事”,这话表面是在维护杨议,帮他说话,其实也在把侯耀华放到一个尴尬的位置上,一句话里得罪两边的人。
整件事的起因,就是这场直播里的几句互动,网友用“小五”这个称呼提到杨议,引发钱城不满,这么一来一回,钱城维护了自己心里认定的规矩,也表现出自己在称呼问题上的敏感,可旁边的人看着,会觉得他之前对老前辈的称呼本来就不严肃,如今他又用“礼貌”来要求别人,态度前后不够一致,网络上很快就有人讨论这个对不对,双不双标。
事情到现在,结果就是:钱城和隋意因为这次发言,又多了一个被人议论的话题,原本就有的人不喜欢他们直播时爱乱叫前辈的名字,现在又多了不满,说他们只管自己痛快说话,却不愿意面对别人的反问,这件事也让不少人开始重新想,直播里调侃和不尊重的界线在哪儿,晚辈说相声、做直播,可以活跃气氛,也要知道自己哪一句话会伤到人。
这个小小的直播插曲,看上去只是几句互怼,却把钱城这一路的风格、麻烦、争议都连在一起,让更多人看到,相声圈的恩怨,有时候就是从一句称呼开始,谁轻描淡写地说出口,谁又在心里记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