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我收不了”,这话说得很坚决,让现场气氛马上变得紧张。郭德纲坐在旁边,没有劝,也没插话,场面一下子变得很清楚:这不仅仅是师徒关系出了问题,而是触碰到了德云社最重要的规矩之一——辈分。
事情的起因其实挺简单,却很敏感。有人出于好心或者开玩笑的想法,希望高峰老师能收曹鹤阳做徒弟。曹鹤阳在德云社很有名,是鹤字科的老牌演员,跟烧饼合作多年,台上很搞笑,台下还管事,近几年还升了职。
有趣的是,他和高峰都是云字辈的徒弟,按理说师叔收师侄是正常的,可偏偏高峰一听就拒绝了。
原因很关键,因为德云社有一套严格的家谱规矩。郭德纲早就跟张文顺老师商定好,排辈九个字:“云鹤九霄龙腾四海”。这条铁规是整个行李必须遵守的规则。云字辈是最早入门的大家族成员,比如岳云鹏、栾云平、孔云龙、张云雷、烧饼等,都是云字辈的。
高峰是郭老师的师弟,同属于云字辈,算是师叔级别。而曹鹤阳,作为鹤字辈的演员,入行比较晚一点,是云字辈的师侄。如果让师叔收师侄做徒弟,这意味着辈分关系就乱了:原本是师侄变成徒弟,师叔的兄弟们都要跟着降辈。
这一下子就把整个德云社的家谱搞得乱套,影响特别大。
这套规矩不是郭德纲自己随便想的,老相声行业一向讲究师承有序。要是辈分乱了,大家以后还怎么看得顺眼,怎么互相尊重。郭德纲带的德云社把这些规则守得挺紧的,从早到晚都在维护辈分的清楚。云字辈和鹤字辈之间,有明确的上下关系,辈分长幼是不能随便改的。
曹鹤阳是鹤字辈的重要成员,平时和高峰开玩笑,台上还能嬉闹,见面要叫“师叔”,这不是摆设,是规矩。
高峰说“我收不了”,表面上看像很硬气,实际上是无奈。一开始有人起哄,希望闹热,但他一句话把事堵死了。郭德纲没插话,也不是默认这个规矩比谁都重要,而是这个规矩比情面更有分量。德云社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搞好关系,而是严明的纪律。
早年曹云金、何云伟离开时,大家都吸取了教训,变得更严格,从招生到演出,从管理到日常生活,规矩变得更细。
郭德纲曾公开说过,进门先喂狗、擦桌子、打扫卫生,就是要把自尊打碎,从底层开始做起,没有特殊待遇。曹鹤阳也是科班出身,是个很有天赋的演员,进了德云社也不是被宠着的那一类。一直到他都在靠自己努力,逐渐走得稳稳当当。
从搭档到管理层,地位逐步提升,表明他在设立的位置越坐越稳。
不过再稳也不能忘了规矩。一旦打破了辈分的界限,将会带来一连串的乱象。有人想越级收徒孙,将会引起更大的混乱。事件传出后,没有官方说话,也没有当事人回应。这句话像闷锤一样,敲在很多人心里,也让外界很清楚:德云社的规矩还是那样,底线不动摇。
未来德云社还会继续扩张,像郭麒麟、阎鹤祥、孟鹤堂、张鹤伦这些人都在承接事业,培养新人。规矩既在,底线也还在。
这个事情虽然不大,但却反映了一个团体的生存之道。规矩不是为了束缚人,而是保证大家的秩序和血脉的延续。没有规矩的热闹,可能一时欢愉,但很快就会散架。一切照旧,家谱还在,谁敢轻易撼动?下次有人再提收徒,可能就没人敢再轻率地发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