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社交网络往往能见证人生关键节点。2月24日,凌达乐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眼中闪烁着难掩的激动与温情。这位以“鹿哈”走红的短视频红人,在拥有700万粉丝的镜头前,向妻子和孩子郑重表达了感谢与承诺。他坦言初为人父百感交集,此刻的幸福仿佛还留有电子厂工位上的余温。相册中,他怜爱地托起妻子的脸,身旁新生命酣然入梦,成了无数网友口中的治愈画面。
追溯到2025年1月15日,凌达乐在网络上向女友求婚,数月后婚纱照温暖流传。到了11月5日,他又通过社交平台公布领证视频,郑重表示步入婚姻是深思熟虑。他们最初在电子厂相遇,是命运中的闲笔,一起从打工人走到公众视野。从此,他用和鹿晗相似的外形与唱跳才艺作敲门砖,组成了另类男团,使ESO成为网络现象,虽伴随着“蹭热度”等争议,但粉丝和资源却肉眼可见地涌入。
2022年凌达乐选择一人转型,靠直播带货实现人生加速,聚焦零食赛道,用“猛吃”的捧腹路子刷新销量。仅一年多,单场带货销售额最高可触及千万元,单款爆品巴旦木奶枣返佣已超400万。凭借商机,他陆续挥霍百万购房、购车,并成立公司。然而镜头外的成功并非毫无风险。2026年1月,有关他资金流紧张的消息引爆热议,他自曝连30万元现金都拿不出来,甚至要依靠妻子的经济支持。他在直播间坦率展示支付宝余额,坦承前期为扩大生意选择将全部资金投入库存,现阶段现金显得异常拮据。
这番坦白在网络上引发巨大争议。一部分网友质疑其炒作“装穷”以吸引同情流量,甚至怀疑其商业操作带有夸张成分。也有理性声音表示,类似资金压力在带货直播圈中并不罕见。例如,2023年中部某女装主播以千万体量起步,却因回款和库存压力暂停直播接近两个月。再如,2019年杭州一家顶流食品主播因高额销售压货资金链断裂,最后不得不缩减团队规模。
但也并非每个直播人都陷入困局。广州一家母婴带货团队在销量冲高后主动减少SKU、提升库存周转率,借助贴合主打品牌的品牌直营合作,原本面临的现金流风险得以明显缓解。反观部分因扩张过快或铺货不慎的案例,最终陷入盈利假象与资金困顿的“暗礁期”,鹿哈的经历对于这一代新晋网红而言并不陌生。
在短视频和直播带货红利持续向下传导的当下,曾经的光鲜顶流们正开始面对由平台生态变化、行业监管加强以及自身成长布局不均衡等问题带来的直接冲击。凌达乐的坦白和转型并非仅存于个人层面,而是许多互联网内容创作者正在共同经历的阵痛周期。年轻用户的兴趣容易转移,关注的焦点每隔一年就会大幅度切换,对于网红而言,粉丝可能是一阵风,压力和责任却像厚重的地心引力,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