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的夜市，热气腾腾，螺蛳粉汤底翻滚着红油，酸笋味儿霸道地钻进鼻腔。2月24号，大年初八晚上，南宁建政路夜市人声鼎沸，摊主吆喝、小孩追跑、电动车“嘀嘀”擦肩而过——就在这么个烟火气满得快溢出来的街角，三个身影被手机镜头悄悄围住了。韦雪，陆仙人，氧化菊，三个人并排坐在塑料凳上，面前摆着三碗刚盛好的螺蛳粉，红油浮在汤面，酸笋堆成小山。韦雪夹起一筷子粉，嘴唇微张，只开一道细缝，牙齿几乎不露，嚼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你见过那种被围观还不挪窝的人吗？换我早端着碗蹲墙角去了。可他们仨就坐着，一边嗦粉一边笑，陆仙人卷着袖子讲段子，氧化菊把头发往后一撩，侧脸线条利落得像刀刻的；韦雪坐在中间，左手边是陆仙人，右手边是氧化菊，她缩着肩膀，后颈微微弓着，整个人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雀儿。
原相机拍的，真没加一丁点美颜。路灯昏黄，镜头有点晃，背景是油腻腻的桌布和沾着辣椒油的纸巾盒。就在这段58秒的视频里，韦雪的额头鼓起一块圆润的弧度，像老寿星的脑门；右脸颧骨下陷得突然，左脸却浮着一层紧绷的厚感，笑起来两边不对称，不是自然松弛，是“冻住”的那种僵。她低头嗦粉时眼睫压得低，眼皮上那层细纹藏不住了——不是熬夜的倦，是填充剂撑开皮肤后，胶原跟不上的皱。
氧化菊就坐在她旁边，吃粉时直接用手掰开辣椒，辣得吸气，脸蛋泛红，但皮肤纹理清清楚楚，下颌线顺着脖颈滑下去，连喉结起伏都真实。有人悄悄说：“她俩不像同个年代出道的。”其实韦雪刚红那会儿，真有人喊她“小杨幂”，脸型确实像，鹅蛋底子，下颌收得巧。可杨幂是原生骨相撑着皮相，韦雪这张脸，是玻尿酸打多了、线雕拉紧了、再反复修复填平凹陷，越修越“馒”。她直播里那个光线下360度挑不出错的侧颜，现实里只存在一个15度斜角里。
韦雪自己倒不遮掩。去年直播里她还对着镜头转正脸：“喏，左边打多一点，右边怕肿，现在一笑，两边像复制粘贴。”话是笑着说的，可语气里没轻松劲儿。那天夜市风大，她裹紧羽绒服，吃完一抹嘴，没补妆，也没躲镜头，就那么坐在那儿——螺蛳粉的辣劲儿上来了，她眼角微微泛红，但没伸手去揉。
建政路夜市的螺蛳粉，汤头浓，粉韧，酸笋脆。人走远了，塑料凳还留着三道浅浅的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