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动她影:巩俐之后,再无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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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历届“跃动她影”卓越女影人获奖者:好莱坞传奇女性与多栖影人简·方达;“末路狂花”吉娜·戴维斯和苏珊•萨兰登;“演的所有女人都是直面命运”的“法国文艺女王”伊莎贝尔·于佩尔;首位执导总值超过一亿美元电影的女性导演派蒂·杰金斯。从首届获奖者简·方达到本届获奖者巩俐,这些女性影人从银幕形象到生活各方面力破行业与性别壁垒,无一例外地成为影史上足以与“HE”一样大写的“SHE”,成为国际影坛独特的文化标签与标杆。

在中国乃至世界影坛,“全球最美的东方女人”巩俐均可称之为最具代表性:国际上,她是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首位华人影后(《秋菊打官司》),其主演的电影先后问鼎柏林(《红高粱》)、威尼斯(《秋菊打官司》)、戛纳(《霸王别姬》)欧洲三大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项,并在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获得最佳女演员奖和世界电影艺术家成就奖;被法国文化部长授予文学艺术勋章,并被评选为影响人类文化艺术的16位艺术家之一。

《霸王别姬》剧照

无法忘记华语电影在戛纳的经典时刻:曾经的《霸王别姬》在戛纳的那个夜晚,在银幕上下定格了中国影人的“戛纳之最”。站在戛纳沙滩上扶额昂首的巩俐也成为永远的经典。除却演员身份,她还是评委:在1997至2018年间,她多次担任包含三大在内的众多国际A类电影节评审团主席和成员。在国内,她亦是在金鸡奖百花奖数次封后。她所饰演的一个个经典,萦绕影坛,写进影史。

若要选择一位演员代表中国女性形象,巩俐或许是最具典型性的人选。不同于“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那般女子低首时蹙眉含黛的美,巩俐的美在于渗透在脊骨中的、由原始土地所迸发出的野性与倔强,那种由原初生命所激发的不加修饰的美。或言,巩俐及其所示人的银幕形象绝非情诗,而是史诗。

《红高粱》剧照

《红高粱》中,她饰演的花季少女九儿,眼眸处溢出清冽、沉滞与决绝,这便是巩俐出现在银幕上的第一个镜头,由此,这位“第五代电影的缪斯女神”开启了与第五代导演长达15年的合作旅程,银幕初秀便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尔后她的银幕形象几乎可以串联起中国近现代史上颇具典范的女性形象,在或许有些苍凉的历史底色上增添一抹炙热跃动的红色:

干练持家的农妇、遭受欺凌的童养媳、温婉贤良的太太、一边争宠求生一边又在封建深宅中挣扎的姨太太、闺怨的豪门小姐、追寻独立与自我的女大学生、有媚骨且不失傲骨的青楼女子、熟稔于风月场的逢场作戏却也渴望爱情的歌女、是下岗女工也是漂亮的单亲妈妈……若将巩俐放置于导演谱系的作品序列之中,大致可将巩俐的演艺生涯归为三类:与张艺谋、陈凯歌、孙周等第五代导演的合作;与徐克、王家卫、程小东等香港导演的合作;进军好莱坞。

但总觉得此类以导演为中心的分类方法泯灭了巩俐银幕形象自身所携带的多义性:极具文化象征意味的中国女性自身所携带的自反性与分裂性。

银幕之上的巩俐:

东方想象的具象化

乡土中国里关于苦难女人的史诗,面对“缺席”的丈夫,古老东方的黄土地上,“最美的东方女人”巩俐用传统的人设挑战传统:《红高粱》中如高粱酒般烈性的九儿、《菊豆》中执拗地反叛礼教突破禁忌与秩序的菊豆,炙烈性情触发原始情欲。九儿与菊豆虽万般不幸,但热烈如火、如血色残阳,仍可称之为一个女人近乎完满的一生。

《秋菊打官司》剧照

命运的底色中有反叛,也有中国女性的磨难与隐忍、苦难与坚强:《秋菊打官司》里身怀六甲四处奔波替夫讨个说法的淳朴农妇秋菊、《活着》任劳任怨、沉静内敛与福贵患难与共的家珍,一个刚毅好强一个逆来顺受,却似乎都没能过好这一生。夏娃是亚当的肋骨,巩俐所饰演的此类银幕角色则是男人的脊柱,是汇集民族苦难于一身、忍辱负重的“母亲”。

囚禁在“铁屋子”里的女人:《大红灯笼高高挂》“妻妾成群”的深宅大院里幽怨的的四太太颂莲、《风月》中带着痴怨的封建家庭大小姐如意,《满城尽带黄金甲》深宫中怨怼的绝美王后。闺怨与哀矜、反叛与不甘相互缠绕,酿成悲剧。

辗转于纸醉金迷声色场的神女,带着凄苦身世坠入风尘,渴望求得自由身:《霸王别姬》中情浓时从良缱绻、情灭时决然赴死、“生是脸上一道疤,死是心头一颗痣”的菊仙;《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中如周璇那般的“金嗓子”吟唱着《月圆花好》、却无法摆脱“金丝雀”命运的小金宝;《画魂》中巧遇良人得以成长为旧社会新女性的玉良。

《2046》剧照

走进王家卫式的朦胧,巩俐成为《2046》里分手时不回首不眷恋、不知前尘往事的神秘女子苏丽珍、《爱神》风月场中风姿绰约的华小姐。巩俐饰演的此类神女孤独执拗地游走在浮华与虚无间,情深如《新天龙八部之天山童姥》中伤情吟诵着“人生去雾亦如梦,情如朝露去匆匆”的巫行云,渴望爱情却始终不被世俗接纳。炙热隽永的爱情总在别处:《周渔的火车》里爱情的天平摇摆不定,她是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裙摆处尽显风情的骄傲的女人;《古今大战秦俑情》里飞蛾扑火的烈女冬儿拥有三生不渝的爱情。《归来》在失忆中存留记忆、倾尽一生坚守与等待着的婉瑜。

纵观巩俐的银幕形象,生于传统,长着反骨。一如《红高粱》初现银幕时的那帧定格画面所表现的那般:冷冽、毅然、凝重的目光里,载得住苦难,吞得下耻辱、也藏得住热望,不知在何时何处那种被压抑的情欲和欲望会喷薄而出。

公共话语中的巩俐形象

威尼斯最佳女主,金像奖最佳女主,两届金鸡奖和两届百花奖最佳女主,曾任威尼斯、柏林、上海、东京国际电影节评委会主席,联合国促进和平艺术家,申奥形象大使,联合国全球环境保护大使,法国艺术及文学勋章司令勋位……享誉国际的“巩皇”银幕上下均是一个传奇。身为演员,她抱持着敬业专业的准则,三十年始终如一的认真诠释每个角色。身为评审,她保持权威女性宽厚博大的风度与气度,秉持公正与硬骨,有她在,公平就在。身为女人,她生活和情感处深情豁达,突破传统女性的价值观,演练出忠于自我的从容之美。

巩俐在戛纳

银幕形象是历史的中国想象,公众话语致力于现代的女性权益。巩俐成为继简·方达、吉娜·戴维斯、苏珊•萨兰登、伊莎贝尔·于佩尔、派蒂·杰金斯之后的第五位“跃动她影”获奖者,此番获奖,实至名归。

“跃动她影”为何而来?

传统好莱坞电影当中,男性作为影片的绝对主人公,女性作为成功男性的褒奖和附属,有能力的男性获得女性。或许一组数据能够更为直观的“看见”男性与女性银幕形象的差异:在2018年全美票房前100名的电影当中,只有31%的主角是女性。相较于此起彼伏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女性演员扮演最多的角色TOP5分别是护士89%,秘书81%,教师57%,服务生53%,会计47%。而在关于电影的常规表述中,银幕上的女性形象为了满足男性观众恋物化的观看癖,要知道2016年票房前900名的电影之中,女性全裸或半裸出镜的镜头是男性的3倍。

若言银幕上的女性形象多少带有几分“奇观化”,那么银幕下的女性导演则是另一种经由“女性”作为前缀所标识的另类与边缘,毕竟没人会称“男导演”,好像电影导演这个工种天然的就属于男性。近百年历史的奥斯卡,仅有5名女性获得最佳导演奖提名,这其中只有唯一一位女性成功摘得此殊荣(凯瑟琳·毕格罗《拆弹部队》);古稀之年的金棕榈,也仅有简·坎皮恩这1名女性获奖者(《钢琴课》)。

“促进性别平等,绽放女性才华”的理念深深根植于开云集团的文化与实践。2015年5月,开云集团联袂戛纳国际电影节启动了为电影行业女性提供平等发展空间的“跃动她影”项目。作为戛纳电影节官方活动正式环节之一的“跃动她影”,从微观电影行业生态为女性影人开拓良性发展空间,表彰为电影业做出贡献的女性影人,并与台前幕后、银幕上下的女性电影工作者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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