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我整理的一些关于江珊近况的观察和感想。
丁真从理塘回到内娱圈后真的挺忙的,他才刚参加完“星辰大海”的活动,又匆匆投入到音乐剧《此生必驾》的宣传里。
这部音乐剧取材于318川藏公路的修建历史,正好那条路是丁真回家常走的路,能演多吉,多少有点宿命感在里面。
他那天穿着灰色卫衣,戴着棒球帽,没刻意扮靓,却有种少年气。普通话比以前流利了,被记者点到名儿也能把角色讲得头头是道。
周围的环境像个无形的教练,把他推着向前,他的变化放到台面上就是看得见的进步。
这次随行的还有主演谭维维、江珊等人,一起为剧站台。
谭维维在这部剧里身兼好几役:出品人、音乐总监,同时还是女主演。能用成就去回馈家乡,这事儿本身就挺有意义。
江珊在戏里饰演谭维维的母亲安高原,母女原本有隔阂,沿着公路走着走着,冲突里慢慢有了和解的轨迹。
发布会时江珊感慨不少,混在演艺圈那么多年,终于把唱戏这个梦圆上了舞台,情绪是真的有触动。
仔细看她那天的穿搭,确实很简朴:黑色连帽卫衣配蓝色牛仔裤,休闲到像个普通中年妇人,少了明星的光鲜亮丽。
许久没有在电视上见到她,突然看到现实中的状态,难免有人感慨:美人也会被时间染上霜华,脸上的纹路和身材的变化都说明了时间的刻痕。
追她电视剧长大的观众也都在变老,这种对比让人有点感慨。
镜头拉近时,她的脸干净利落,几乎看不出厚重的妆感,齐耳短发里混着几根白发,也没把头发染成黑亮的样子,淡定又自信地出现在镜头前。
很多中年女演员会有外貌焦虑,几天不露面,出现时往往像换了张脸;一堆医美处理把皱纹抹掉了,但伴随而来的是肿胀和僵硬,上镜效果反倒不如有点年轮的原生面孔。
江珊走的路就很让人舒服:不刻意修饰,不把“高科技”往脸上叠加,保持一种自然的松弛感,看着顺眼、不做作。
社交平台下的评论也挺实在的,很多人夸她这种接地气的自然貌,觉得这才是真实的美,优雅地老去,看得下去。
采访里,谭维维提到不少人说她和江珊长得像。
谭维维既是主演又是出品人,剧里还和江珊演母女,这样的说法像是情商满分的拉近关系的方式,但观众里有人并不买账。
回顾年轻时的江珊,那是真正著名的美女一个。
她出身电影世家,从小接触舞台和音乐,二十岁考进中戏。班里有人记得她算是“慢热型”,据胡军回忆,她常常最后一个到教室,打着哈欠,慢条斯理地问能不能参加某个角色。
不过长相灵气,性格也有魅力,老师们挺宠她的。
运气和天赋都在,那会儿同学还默默无闻,她却靠《过把瘾》一炮而红,成了家喻户晓的人物。
剧里有点小作的杜梅角色很讨喜,连她那时的爆炸头都成潮流,差不多是早期的“带货效应”。
这份机遇也有点碰巧的意味:原本赵宝刚想找合作过《编辑部的故事》的王澜,但王澜选了电影《五魁》,赵导演于是把机会给了江珊。
赵宝刚选她时多少参考了王澜的气质,圆润的蛋形脸、两个浅浅的梨涡,笑起来带着勾人的味道。
圈里到底是谁红是谁不红,常常跟直觉和机遇有关;黄土地那部热片没把王澜推成巨星,但却给了江珊一个名字。
同年她把热度延续到音乐上,出了专辑《只爱我一个》,其中《梦里水乡》传唱度极高,现在还被认为是词曲唱编和意境都很到位的作品。
很多人一辈子也可能没有那么一首广为传唱的歌,而她本职是演员,居然留下了一首几十年都能被记住的曲子,甚至让人忘了陈红其实早一年发布过同名歌。
步入中年后她在影视方面也没闲着,作品像《征服》《人到四十》《急诊科医生》都看到她的身影,到了该演母亲的年龄,她也干脆利落地转型了。
一直以为她会一直保持苗条,可年龄来了,代谢走下坡路,得靠运动维持身形,不然镜头前一下子就显得胖了不少。
看惯了娱乐圈的“排骨精”,丰润一些的江珊反倒有股成熟的妩媚,圆润而亲切,笑起来让人觉得好相处。
时间真是飞快,她的女儿都快到三十岁了,她自己也要迈入六十的门槛。
前阵子有人在街上偶遇她和现任丈夫田小洁一起购物,两人都头发有了花白,打扮随性,私下里没有明星的光环,是靠日子过日子的两口子。
花白头发随手一挽,衣服宽松不装嫩,这种状态给人的感受就是一种真实的放松。
二十岁时她是全民女神,如今她选择不把自己困在颜值的牢笼里,也不为外貌患得患失,这种淡然才是优雅走向老去的正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