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晚邓超真的没蹦没跳,就站在那儿唱歌。镜头扫到他时,手都没怎么抬,连眉毛都没使劲挑。我刷手机看到邓超春晚唱哭观众冲上热搜第一,点开全是截图——有人抹眼睛,有人截图迟蓬老师掉泪的特写,还有人发弹幕说“速效救心丸没派上用场,但纸巾用完了”。
以前看他上春晚,不是扛着充气锤就是突然翻跟头,节奏快得像赶场。这次全程站定,连呼吸都好像放慢了。张艺谋指导的舞台空得有点晃眼,没机器人,没升降台,就一束光打在他身上,背后大屏只放黑白老电影胶片的流动纹路。
唱的是《妈妈有座电影院》。歌词不绕弯,“她把我的小辫子扎成蝴蝶结,把我的哭声剪进片尾字幕”,听着像唠家常。最戳人的是迟蓬老师真坐在观众席第一排,镜头切过去时她用手背擦眼角,没躲,也没笑,就那样看着台上。我奶奶看完说:“这歌像把她年轻那会儿翻出来晒了晒。”
后台路透里他拄着拐逗粉丝,飞吻还是歪的,但台上那几分钟,眼神一直往底下飘,不是找熟人,是像在找谁。有人猜他在看妈妈,也有人说他看的是所有人的妈妈。反正没人再喊“超哥来段搞笑的”,弹幕全在刷“别唱了,我缓不过来”。
彩排时他真想跳下台跟观众击掌,被导演拦住了。后来采访里他说:“这次不是演,是交个东西出来。”不是交笑点,不是交气场,就交那么一点实打实的、没加滤镜的认真。
王菲和李健都在后面,但他那段没剪掉,也没压音量。零失误的春晚里,他这段反而像留了点毛边——不圆滑,但摸着暖。
迟蓬最后鞠躬说:“大家过年好呀!”声音不大,也没拖长音。我重放了三遍,没听出别的,就听出两个字:算了。
不是算了,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