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一张老照片,是茹萍、她女儿奚望还有3岁外孙女在日本的合影。网上都说这是“三代同框天花板”,配文全是“优雅母亲”的夸奖。可谁也没提照片拍完第二天,她一个人在酒店改了三遍给女儿发的微信,最后还是删了没发。那条消息草稿里写的是:“你真觉得不结婚也没关系?妈不是反对,就是……有点怕。”
她1984年从杭州工商系统辞职去考话剧团,不是多有艺术理想,是天天坐办公室,连喘气都觉得被框住了。后来演《风雨丽人》《武则天》,妆化得再精致,也是抱着发烧的女儿赶末班车回家。有回在片场化妆间,她一边喂粥一边哄女儿别哭,镜头没拍,但同事记得,她端碗的手在抖。
1997年她和刘之冰再婚。外头说她“经营高手”,其实那几年她接戏少了快四成,刘之冰倒是戏约不断。她没说啥,只是把《康熙王朝》苏麻喇姑那段反复放给刘思博看。那孩子后来拍《尚食》,天天泡在故宫档案室查菜谱,朋友圈发的全是老匠人做漆器的视频。有次她随口问“打算啥时候结婚”,他说:“妈,我连自己手机壳都三年没换,结婚这事儿,真急不来。”
她女儿奚望2022年离婚,没哭没闹,第二天就进组拍新戏。采访里直接说:“婚姻不是人生必选项。”茹萍听了没接话,晚上翻相册,翻到女儿高考那年,自己在片场打完电话后偷偷抹眼泪的照片。她没告诉任何人,那次体检,医生说她听力开始退了,建议少熬夜。她没跟家里说,只把所有行程往后调,理由统一是:“想多陪陪你们。”
去年除夕,她和女儿、外孙女在泉州老宅吃年夜饭。桌上没摆红毯,就一锅姜母鸭炖了七十分钟。女儿边盛汤边笑:“妈,你当年演上官婉儿,端着架子不带喘气的,现在盛汤都手抖。”她也笑,把汤舀进小碗里,说:“可不是嘛,手抖,心倒不抖了。”
她家书房窗台上,有盆她自己种的龙井茶苗,刚冒两个嫩芽。旁边压着外孙女画的画,歪歪扭扭写着“外婆+妈妈+我”。画纸背面,她用铅笔轻轻写了几个字:“她们的人生,不必押我的韵。”
那本《重组家庭心理指南》摊在桌上,书页卷了边,中间夹着张便签,上面是她的字:“听到声音越来越小,但看得越来越清。”
她最近不怎么接新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