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23岁,出生39天妈妈就走了。不是被亲戚带走,也不是送福利院,是一个叫邱瓈宽的女人,自己飞到上海,把刚出院的婴儿抱回台北。她没结过婚,当时在娱乐圈管着王菲、那英这些顶流,却花三个月学怎么换尿布、怎么冲奶粉,最后办齐所有手续,户口本上写明“收养人:邱瓈宽”。
邱瓈宽从没对外说过这事。媒体第一次挖出来是2016年,她连记者电话都不接。后来有人去问她助理,只得到一句:“孩子姓邱,叫煌祎,别的不讲。”直到2026年除夕这张照片流出来,大家才突然意识到,那个当年裹在襁褓里的婴儿,已经长成185cm的高个子,穿红衣,站得直,说话带点台味,但普通话很顺。
他长得确实高,眉眼清朗,但真翻陈宝莲旧照,根本不像。有人说像,其实只是看身高和轮廓硬凑的。他小时候在台北国际学校读书,窦靖童比他大几岁,两人从小一起打篮球、听唱片,不是什么“星二代聚会”,就是邻居小孩常串门。他试过演戏,跑过龙套,拍完觉得不对劲,就转头去做说唱,组了Y.O MOB,在西门町livehouse唱过几次,底下没多少人,但朋友都去了。
邱瓈宽一开始反对他做音乐,觉得太吵、太不稳定。后来看他排练到凌晨两点,嗓子哑了还改词,就不再拦,只悄悄联系了以前合作过的混音师,帮他们调了首歌。没发通稿,没炒热度,歌放在YouTube,点击量现在不到三万。
他户口本上早就是邱煌祎,身份证、学生证、护照,全是一个名字。没改过,也没提过生父。黄任中那边这些年没消息,陈宝莲母亲那边也再没出现过。没人逼他认谁,也没人教他恨谁。他房间书架上摆着几本《街头文化史》和一本翻旧了的《篮球战术图解》,墙上贴着Kanye West的海报,底下压着一张全家福——是去年暑假在垦丁拍的,他搂着邱瓈宽肩膀,她戴草帽,笑得露出牙龈。
他不是没压力。去年有自媒体编他“靠关系进录音棚”,结果被他本人转发,只配了张后台照片:耳机线缠着,水杯上写着“Y.O MOB 试录Day 17”,底下一行小字“今天重录副歌第8遍”。没人帮他写词,也没人替他唱和声。他练说唱是真练,一个音一个音抠,不是拿来当噱头。
有次采访问他对陈宝莲有没有印象,他说没有,只看过她一部电影片段,还是邱瓈宽放给他看的。“她说,你想知道,就看;不想知道,就别问。”他顿了顿,“我现在更想写一首关于‘怎么把一碗面煮得刚好’的歌。”
邱瓈宽今年58岁,最近几年几乎不出席公开活动。她朋友圈只发过三次照片:一次是邱煌祎高中毕业典礼,一次是他第一次登台说唱,第三次,就是今年除夕那张合照。原图没修,光线有点黄,她坐在主位,左手边是邱煌祎,右手边是个白发老太太——他外婆?不是,是邱瓈宽的妈妈。
照片里他穿的那件橘红外套,是去年生日邱瓈宽亲手挑的。衣服吊牌都没拆,她让他当场试穿,说颜色衬他气色。他当时嫌太亮,穿了十分钟就脱了,结果大年初一,又自己翻出来穿上。
那件衣服现在挂在他衣柜最外面。
23年,不是等一个孩子长大,是每天都在决定要不要继续信他一次。
红衣太显眼,黑衣服太多,他站在中间,没说话,也没必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