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播到第三周,我妈边叠衣服边问:“这姑娘咋晒得跟咱村王姨似的?”我回她,不是晒的,是高原风吹的,她真去可可西里待了四个月。
有人说她这次没谈恋爱,戏不好看。可我连着追了十二集,越看越觉得——白菊压根儿不打算让你喜欢她。她拦车时袖口磨破、蹲在冻土上记笔录、对记者甩一句“证据不在嘴上”,说话没起伏,但字字硌人。
以前看她演夏雪,觉得她眼睛亮,像糖纸包着的玻璃珠。现在看白菊,眼睛还是亮,但亮得发冷,像冰面下没融的水。2月9号那段现场花絮里,导演喊“过”,她没动,还攥着冻僵的笔写完最后两行字,手指头抖得像要断。没人喊卡,因为那不是演的。
网上老说她“旺男主”,李现、张哲华、周游都跟她搭过。可这次我看张哲华演的记者,采访时乱说话,被白菊直接打断三次;周游演的白椿送饭来,她掀开盖子只看保温桶底下有没有夹带的私人物品。她不是帮别人红,是让别人先站稳了,才肯跟你同框。
邵云飞追她,追得挺傻气。可傻的是他,不是她。他在帐篷里掏相机拍藏羚羊,白菊一把按住镜头:“你拍它,它不跑,不代表它不怕你。”后来他真拍到了雪豹幼崽,却把胶卷塞给白菊保管——不是因为她温柔,是因为他知道,只有她不会删、不会卖、不会拿去换流量。
胡歌在剧里演水源监测员,和杨紫没几场对手戏。2月10号她发了个纸飞机视频,没配字,就一架蓝纸折的,飘着飘着落他手上了。有人说是彩蛋,我觉得就是风大,纸飞机飞歪了,刚好落到镜头里。
《生命树》里最常出现的不是人,是风声、羊粪味、旧对讲机里的电流声。有一集白菊夜巡,车灯照见三只藏原羚站在路中间,她踩刹车,没按喇叭,就那样停着,等它们慢悠悠走开。镜头没切,也没配乐,就听它们蹄子踩碎薄冰的声音。
张一山新剧也在播,演个修车工,手全是油,脸黑一块白一块。他俩没互动,也没对打,就在各自的故事里,把脸洗掉,把人立住。
杨紫33岁了。她不再需要靠笑赢镜头,也不靠哭拉共鸣。她在可可西里站直了,风一吹,睫毛上结霜,眼神还盯着远处——那地方,她没演,她只是去了。
纸飞机最后没落谁手里,它飞着,就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