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全网围观“星二代”KPI考核:有人拿国家级职称,有人拿到了……驾照?**
这世道,有时候魔幻得让人忍不住想笑,笑完又觉得背脊发凉。
就在最近这几天,娱乐圈和网红圈的交界处上演了一出“拼爹”大戏的续集,或者说是“拼儿”大戏。三张图,三个名字,把“二代”这个群体的参差不齐,像切得整整齐齐的刺身一样摆在了大众面前。何庆魁的儿子何树成,手里捧着“国家一级演员”的证书;赵本山的儿子赵大牛,在直播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老铁666”带货;而大衣哥朱之文的儿子朱小伟,最大的喜讯竟然是——他终于考下了驾照。
这一幕发生在哪里?就在我们每个人的手机屏幕里,时间跨度不大,但阶层跨度极大。这不仅仅是三个年轻人的现状,更是三种家庭教育资源变现的直接结果。如果不客气地说,这简直就是一场关于“阶层固化”与“财富稀释”的公开处刑。
咱们先把时间轴拨乱一点,别按顺序来,先看那个最让人“啼笑皆非”的——朱小伟。
你敢信?一个成年男性考取驾照,竟然能成为全网热议的新闻。这事儿要是搁普通人身上,发个朋友圈都嫌矫情,但在朱家,这是“长进”的铁证。回想前两年,朱小伟身上的标签是什么?“百万彩礼”、“婚变”、“憨厚”甚至是被嘲讽的“愚钝”。大衣哥朱之文,那个从黄土地里唱出来的农民歌唱家,用一副好嗓子换来了全家的富贵,却似乎没能换来儿子的“成才”。
知情人士透露,朱之文为了这个儿子操碎了心,请家教、安排相亲、甚至不得不面对儿媳妇直播带货的野心。如今,一张驾照成了朱小伟“自立”的象征。这讽刺吗?有点。但转念一想,对于从小生活在镜头监控下、被村民和网友围观长大的朱小伟来说,能握住方向盘,或许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握住了自己命运的控制权——哪怕只是控制一辆车。
镜头一转,咱们来看看“赵家班”的太子爷,赵大牛。
赵本山,那可是小品界的泰斗,何庆魁的老搭档。按理说,虎父无犬子,赵大牛怎么也得在喜剧界有点建树吧?结果呢,画面切到直播间,身材发福的赵大牛正对着屏幕卖力吆喝。没有小品的包袱,没有二人转的绝活,有的只是作为“本山大叔儿子”的流量变现。
有人说这是“堕落”,我倒觉得这是“精明”。在如今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赵大牛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不需要像他爹那样在春晚后台吃盒饭、熬剧本,他只需要坐在那里,那个巨大的光环就能自动兑换成人民币。只是,当看到他为了减肥去训练营,又在直播间里因为黑粉的攻击而情绪失控时,你很难不怀疑:这种被资本催熟的“成功”,到底有多少是属于他自己的?
这时候,何树成的出现,简直就是一股清流,或者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何庆魁,赵本山背后的御用编剧,《卖拐》、《卖车》的幕后推手。他的儿子何树成,没有选择直播带货这条赚快钱的路,而是扎扎实实地考进了话剧团,一步一个脚印拿到了“国家一级演员”的职称。这玩意儿含金量多少?懂行的都知道,那不是靠流量刷出来的,是靠在舞台上几百场几千场的戏磨出来的。
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何家和赵家,上一代是互相成就的搭档,下一代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两个极端。一个选择了“技艺传承”,在这个浮躁的年代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比珍贵;一个选择了“流量收割”,顺应了时代的浪潮却丢掉了艺术的根基。
这不仅仅是三个人的故事,这是三种价值观的博弈。
我们总爱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但现实是,有人生在罗马,有人生在去罗马的路上,还有人在罗马当了导游。赵大牛生在罗马,他选择了把罗马租出去收门票;何树成生在罗马周边,他选择修缮罗马的城墙;而朱小伟,他可能刚从村里出来,还在琢磨怎么把拖拉机换成小轿车。
这事儿要是深挖一下,你会发现一个更残酷的真相:资源的诅咒。
赵本山和朱之文,都是草根逆袭的代表。但他们的巨额财富,似乎并没有转化为对下一代精神世界的有效滋养。相反,太容易获得的物质满足,某种程度上“阉割”了孩子奋斗的动力。赵大牛不需要努力演戏就能过得很好,朱小伟不需要读书就能娶到漂亮媳妇(虽然过程曲折)。在这种环境下,何树成的“国家一级演员”才显得尤为刺眼——因为他证明了,即便有退路,人也是可以选择走那条难走的上坡路的。
当然,咱们也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
网友们在评论区里炸了锅:“还是何庆魁会教儿子!”“赵大牛那是真性情,不偷不抢凭本事带货。”“放过朱小伟吧,人家考个驾照容易吗?”
这些声音里,夹杂着羡慕、嫉妒、鄙视和同情。我们嘲笑朱小伟,其实是在嘲笑那个“不劳而获”的暴发户形象;我们看不上赵大牛,是因为我们潜意识里觉得“艺术世家”不该沾染铜臭气;我们推崇何树成,是因为他满足了我们对“传统精英”的想象。
但说到底,这三个孩子,谁更快乐?
是那个在舞台上挥洒汗水、追求艺术极致的何树成?还是那个在直播间里看着账户余额暴涨的赵大牛?亦或是那个终于能独自开车去镇上兜风的朱小伟?
这事儿没有标准答案。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时代,成功的定义早就被打碎了。
或许我们该思考的,不是“虎父为何有犬子”,而是我们为什么非要用“虎”的标准去要求每一个孩子?如果剥离掉父辈的光环,他们不过是三个选择了不同生活方式的普通人。何树成选择了尊严,赵大牛选择了金钱,朱小伟选择了……活着。
只是,当我们在深夜刷到这些新闻时,心里会不会隐隐作痛?我们拼命鸡娃,试图跨越阶层,可那些已经站在顶层的人,他们的下一代似乎正在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消解着我们对“奋斗”的信仰。
如果连赵本山的儿子都只能靠直播带货来维持存在感,那我们普通人家的孩子,苦读二十年书,究竟是为了什么?
截至发稿前,朱小伟可能正开着车行驶在山东的乡间公路上,车窗外是熟悉的麦田。他不知道,也不在乎网上的人怎么议论他。对他来说,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世界是安静的。
而这种“安静”,在这个喧嚣的互联网时代,究竟是一种平庸的幸福,还是一种无奈的逃避?这大概是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在心里掂量掂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