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蕾离开央视转做短视频,四合院晒年味,网友质疑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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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阳透露进北京的大四合院,张蕾身披大红,如同一枚贵重的印章,踩在腊月的底色上。这一套值几十万的年衣,配着金色发饰和立领中式马甲,衬得她比门上的春联还张扬。她不屑于这场春节的虚张声势,却又亲自舞刀剪窗花、挥毫写福字,一副“表演到肉”的姿态。屏幕前的观众只看一眼,便生理性发麻:一个46岁的女人,脸似30,笑容温婉,每一寸皮肤都仿佛被资本打磨过。刺目得让人窒息。

更有讽刺意味的是,张蕾在视频里不停地强调“仪式感”,剪纸、写春联、挂灯笼,一气呵成。但谁都明白,大多数家庭春节的仪式感,在北京早已变成一场中产阶级的攀比秀。她所住的大四合院——镜头有意无意扫过的木质桌案、透着光的中式窗棂——已近“故宫同款”,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地价,成为红色纸张之外最昂贵的题眼。甚至,社交平台上的网友,不乏嘲讽,“本想学张蕾剪窗花,发现我家窗上都没玻璃,全是铁栏杆。”“张蕾年味浓,普通人连房都没味了。”这类评论像一把锈刀,直插她的烟火气。

事件复盘不得不追溯到张蕾的职业轨迹。山西阳泉出身,北京为家——这是一条典型的“央视上升通道”。从地方小城到央视主持,后到《梦想剧场》、《黄金100秒》的时代,张蕾是许许多多外省学子羡慕的“线路模板”。但2023年离职,彻底“下场”成为短视频博主,显然早已看穿央视的流量遮羞布。她在镜头下频繁展示家庭度假、北京高端生活,资本的符号愈发浓烈。

张蕾的“家人”这块牌,也不是想象中温馨。网传她的丈夫王吉财,矿业大亨身份不容置疑。尽管张蕾本人下场辟谣“只是普通商人”,但大众早已看惯娱乐圈低级遮掩。事实上,北京四合院一砖一瓦,分分钟是王吉财的“矿产红利”。她的“有钱有闲”,是由一颗颗煤矿珠粒堆砌而成。网友的深扒与讽刺从未停歇:微博上“矿嫂人设”、“央视被资本买断”的评论铺天盖地。甚至有人质疑她“每日过日子像在上演资本剧本”,这类声浪,比她的春联更醒目,更残酷。

利益相关者各司其职,博弈场外却从未停止。张蕾的离职并没有让她遁入江湖,反而开启了“自我变现”的新剧本。据公开数据,张蕾旗下短视频账号粉丝超200万,单条带货视频最高播放超过40万,合作品牌从高端洗发水到中产家居,广告费涨至每单8-10万。许多人说她“优雅转身”,实则是流量奴隶的惨烈升级。传统央视主持的尊严早已变成一地流量碎屑。自媒体大V专业地分析,“她的家底和颜值是流量收割品牌,年味视频本身就是一个冷峻的交易。”

资本账算得清楚。如今的娱乐圈转型,无非是“圈层收割”:明星远离电视舞台,进入社交平台,盯准不同层级的短视频观众,以情怀透支换流量盛宴。张蕾的“红衣贴春联”不再是央视春晚的集体记忆,而是“精致妈妈圈”的标记。她的春节仪式感,一半是家庭幸福的表演,一半是资本的广告产物。有网友讽刺:“张蕾四合院里贴春联,我在签到工厂门口贴工牌。”更有人直接质问,“央视主持人都成带货主播了,最后谁还能守住尊严?”

圈内比照的批判,尤其残酷。大多数同级央视主持,被称为“时代眼泪”的典型,如董卿、朱军,在黄金时代择机隐退,甚至参与慈善或文化项目转身,表现出某种体面的“岁月静好”。张蕾却选择大红大紫的生活直播,张扬她的资本、家庭、皮肤。圈层网友分析,“张蕾的‘有钱有闲’,只剩下画像里的一块遮羞布。”微博热评中出现一张对比图,董卿捐书,张蕾卖红衣,两者一静一动,如同两块时代墓碑。娱乐圈数得出优雅逃离的主持人,却数不清被资本淹死的短视频红人。

本质上,这场“晚节不保”的戏剧,说明了明星的自我再塑已无法脱离资本。一个旧央视主持人,不再有舞台,也没有冒险,只剩下四合院里的一身红衣。年关逼近,她的仪式感是镜头的仪式,是流量的仪式,是资本的仪式——却未必还有“人情”的仪式。在这样冰冷的画面里,张蕾笔下的春联与她皮肤上的光泽一样,都是资本滋养过的幻觉。这个春节,谁都没能逃脱“流量为王”的荒诞。张蕾贴的福字很贵,红衣很美,只是那四合院的大门,却再也不会为普通人敞开。

一代主持人,最后靠春联和短视频为生,成为资本割韭菜的最新工具。夜色里,她端庄的脸,映着大红灯笼的影子——只是不知,多少遥远的观众,已经失去了对仪式感的信仰。比春联更残酷的是,这时代只剩下关门自守的一院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