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里,他们从口袋里掏出了8367万,却只交了区区7万8的个税。这可不是报表上出现的笔误,而是闫学晶和她儿子在2026年年初,给所有人扔进水里的一个震撼弹。当这位国家一级演员在直播间里擦着眼泪,感慨“儿子一年赚的几十万根本不够用”时,没人能预料到,她这番哭诉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颠覆了她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演艺事业。
数据说话,但闫学晶的数据却在大声抗议。区块链存证锁定的1278万条快手销售记录,就像一把解剖刀,割开了她完美形象的伪装。
2025年12月的那场直播,原本应该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日常。闫学晶穿着旧毛衣,坐在北京朝阳区178平方米的豪宅里。镜头扫过一块价值7万元的欧米茄手表和一件1.2万元的PRADA大衣。她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儿子林傲霏在北京的年收入几十万,家里没有一百八十万根本撑不下去。
这句话就像是在火上浇油,把那些拿着几千块月薪的观众惹得火冒三丈。网友找到了她的证据,她的房子在三亚,每平方要8万,还有装满茅台的酒柜和两百万的婚礼车队。更让人觉得滑稽的是,她口中觉得“不够用”的一百万开销,对于普通的城镇家庭来说,等于他们二十年的收入总和。
情况就像雪球越滚越大,闫学晶在社交媒体上用了一句“酸黄瓜”来回应批评者,然后她的团队开始疯狂地删除和控制评论。这种傲慢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公众,关于“闫学晶的百八十万生活”的话题在网上疯传,阅读量突破了3亿次。与她合作了十年的佐香园在一夜之间宣布终止代言合同,统厨品牌也因为事件的影响,直接停产并更换了包装,整个事件导致的损失高达200万。
真正的风暴来临了,时间是2026年1月14日。打假博主“打假先生”向税务部门递交了举报材料,指控闫学晶通过家族公司偷税超过一亿元。
举报材料显示,资金流向令人惊讶:闫学晶持有50%的三亚春蓝文化传媒公司,2023年提现8367万元,而林傲霏只持有30%,当年个税仅缴纳7.8万元。如果按个人劳务报酬45%的税率计算,她应缴纳的税款应在千万级别。
这间公司虽然注册在海南那个税收优惠多多的自贸港,但它的办公室竟然藏在吉林辽源一个普通的居民区,门关得紧紧的,连个招牌都没有,更别说前台了。这感觉就像是挂了个名,实际上是个空壳子。更让人疑惑的是,闫学晶名下的八家公司里,有六家正好在舆论开始发酵之前,集体注销了。这时间点,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税务问题还没解决,学历争议又来了。闫学晶曾在访谈中提到儿子是通过新疆班低分录取的,但这与林傲霏的情况不符。林傲霏是北京户籍的汉族学生,不符合面向新疆少数民族的专项计划要求。
中央戏剧学院迅速出了个声明,说2012年他们没招过新疆班的学生。但没说清楚是怎么评分数和选人的。后来,大家发现了一张班级的合影,照片里有新疆的同学。还有,林傲霏早年在访谈里,开始时不承认自己是少数民族,后来又改口的事情,被人们重新提了出来。
家庭的权力格局真是挺有意思的。有一次,闫学晶和她的儿媳徐梦迪第一次碰面,地点选在了澡堂,说是增进感情,但听起来更像是在考验。在婚礼上,她紧紧拉着儿子的手,深情地说“妈妈永远爱你”,转眼又对着儿媳强调:“你得是个能吃我剩饭的孝顺媳妇才行。”
在2026年1月11日的夜晚,闫学晶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布了一封手写的道歉信,她在这里承认了自己的思想上出现了一些偏差。她的儿子,林傲霏,看到这封信后,也跟着转发了,他说:“这是妈妈的错,儿子愿意承担责任。”不过,他在转发的内容中,并没有涉及到税务和学历这些关键的问题。
那天,闫学晶在三亚机场出现,手里插着口袋,脸上的表情相当冷淡。这种表现和信里说的抱歉感觉像是两条路,网友们笑称:“她在信里掉的眼泪是给品牌方看的,而藏在口袋里的手,才是她真正的心声。”
连锁反应就像扔了一块石头在湖里,激起的涟漪比一句道歉还要迅速。最近,有几个热门的社交媒体账号在抖音和快手平台被挂上了“禁止关注”的标签。同时,辽宁卫视春晚的节目也被紧急撤下,央视春晚也把它们给取消了。业内专家估算,这些事件造成的商业损失超过了一亿二千万,而可能需要支付的违约金则在一千八百万到三千六百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