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两岁多的闪闪穿着喜庆的大红棉袄,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冲着屏幕笨拙地拱手作揖。奶声奶气的“爷爷奶奶福如东海”刚喊出口,屏幕外的看客们心里却是一阵唏嘘。
这一跪,跪的是亲情,还是算计?
距离马年春节只剩5天,全网都在忙着贴春联,唯独黄一鸣的直播间里上演着一出“独角戏”。这边是孙女隔空磕头拜年,那边却是亲爹王思聪在东京悠哉泡着温泉。
视频里的闪闪乖巧得让人心疼。为了录好这短短30秒的吉祥话,黄一鸣不知教了孩子多少遍。先拜“爷爷奶奶”,停顿几秒后再拜“姥姥姥爷”,这个顺序被刻意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这个26岁的单亲妈妈心里,顺序代表着地位。
可现实往往比剧本更荒诞。从闪闪出生至今,那位曾经的首富爷爷王健林从未公开回应过半个字,而“孩子他爹”王思聪的回应更是简单粗暴拉黑、不回消息、甚至在被索要奶粉钱时回了一句“没钱,忍一忍”。
这种极致的冷漠并没有浇灭黄一鸣的热情。她像是一个执着的赌徒,把筹码全部压在了两岁的女儿身上。她坚信血浓于水,觉得只要孩子足够懂事,那扇紧闭的豪门大门终有一天会为她们敞开。
但她忘了,豪门最不缺的就是孙辈,缺的是这一纸婚书和那一层体面。
与其说闪闪是“豪门遗珠”,不如说她是这个摇摇欲坠的小家庭里唯一的“顶梁柱”。
黄一鸣曾在直播间里当众算过一笔账:育儿嫂月薪一万三,杭州房租一万五,加上私立托班和模特课,每个月的固定开销就超过4万。这还不算母女俩的日常吃喝。
而在2025年下半年,随着美瞳禁售令的推行,黄一鸣的收入遭遇断崖式下跌,月入不足一万。巨大的生存焦虑下,她把目光转向了女儿。
如今的闪闪,身价不菲。
凭借着“王思聪亲闺女”这个自带流量的标签,闪闪的一条广告报价已经被炒到了11万到11万五。业内人都心知肚明,品牌方买单的不是这孩子的镜头感,而是那层若隐若现的“万达光环”。
讽刺的是,黄一鸣一心想让女儿认祖归宗当个小公主,现实却逼着两岁的孩子出来赚钱养家。 本该在游乐场疯跑的年纪,闪闪却被塞进了模特班,在聚光灯下配合着母亲完成一个又一个商业脚本。
为什么黄一鸣这么执着于那个并不爱她的男人?
如果你翻开她的成长履历,答案或许藏在那个从未出现过的“生父”影子里。1999年出生的她,从小就没有父亲,跟着姥姥长大。这种父爱的极度缺失,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偏执的种子:一定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遗憾的是,她把这种对“完整”的渴望,错误地投射在了一个以浪荡著称的富二代身上。
2020年的一场直播,王思聪刷出的10个大火箭和约会后的5万块打车费,让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误以为抓住了爱情。殊不知,那只是富豪眼里的一场游戏。
当分手后发现怀孕,面对王思聪明确的“不想要”,她依然选择生下来。与其说是为了孩子,不如说是为了填补自己童年的那个洞。
可结果呢?她把自己活成了那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的翻版。曾经她抱怨母亲把她当摇钱树,如今她却不得不靠女儿的流量维持生计;曾经她渴望父爱,如今却让女儿在全网注视下,对着空气喊着永远不会回应的“爸爸”。
这出“豪门认亲记”演到今天,看客们早就累了。
王健林忙着万达的转型,王思聪忙着在世界各地享受人生。只有黄一鸣,还带着两岁的闪闪,在互联网的角落里,一次次地拱手作揖,试图唤醒那根本不存在的温情。
马年将至,与其奢求那遥不可及的豪门门票,不如低下头看看身边这个懂事的孩子。闪闪需要的不是一个姓王的首富爷爷,而是一个能让她在不用讨好谁的目光里,安稳长大的妈妈。
对此,你怎么看?你觉得王家最终会接纳这个孩子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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