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文透露女儿嫁妆 4床被6床褥1辆电三轮 农村小伙很老实 对镜头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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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天还灰蒙蒙的,朱楼村老院子门口已经挂满了红灯笼,朱之文踩着小凳子贴喜字,手有点抖,贴歪了又撕下来重贴。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黑夹克,胸口别着一朵手折的红纸花,上面写着“父亲”俩字。没请婚庆公司,也没请司仪,就几个邻居搭把手,把红毯从院门一直铺到村口土路,毯子边都压着砖头,怕风吹跑。

新娘朱雪梅在屋里化妆,镜子里脸蛋红扑扑的,没怎么修图那种红,是真高兴透出来的。她手里那把红折扇没离过脸,不是作秀,就是不好意思见人。凤冠是请镇上老师傅做的,金线绣的凤凰,沉得她脖子微微往后仰,但一抬眼,笑意藏不住。她穿的那身大红礼服,袖口和下摆全是手工盘扣,里头衬的是妈妈亲手弹的棉被拆的垫肩——暖,还不硌人。

新郎叫张海洋,邻村的,23岁,平时开拖拉机收麦子,也帮家里小卖部进货。那天他穿西装,领带打得有点紧,眼镜片上起了层薄雾。车队停在村口,六辆奥迪,头车是辆银色A6,不是网上说的百万奔驰大G,也没人说谎,就是村民看车多,顺嘴喊“豪车”。他下车时没笑,但蹲下给朱雪梅理了三次裙角,怕走路绊着。敬茶时手有点抖,水洒了一点在桌布上,朱之文立刻说:“没事,擦擦就行。”

嫁妆早早就摆在院里了:四个大红被摞得整整齐齐,六个褥子卷成筒,用红布条扎着;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车斗里还放着一袋新磨的玉米面。没房子没车子没存单,但每样东西都有用——被褥是过冬的,三轮是以后跑小卖部的,玉米面是今儿中午酒席上蒸馒头的。彩礼给了18.8万,装在红布包里,由男方长辈亲手交给朱之文,没拍照,也没念数。

村里人来了不少,有扛摄像机的网红,也有拎着搪瓷缸子来帮忙的叔伯。灶台边朱之文一边炒鸡一边咳嗽,锅里热气往上冒,他额头全是汗,也不擦,只时不时往女儿那边看一眼。酒席就摆在院子里,八仙桌、条凳、大铁锅炖的酱香鸡,配馒头、辣萝卜、自家腌的芥菜。小孩追着糖瓜跑,老人往新人兜里塞花生红枣,没人说话,但筷子落碗的声音、碰杯的脆响、小孩喊“姑姑”的声音,全堆在一起,吵吵嚷嚷,却一点不空。

有人拍到新郎接亲时皱着眉,说他不耐烦。其实他刚下车就被七八个手机怼脸拍,一个姑娘还举着自拍杆问:“哥哥你紧张吗?”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没照过这么多。”后来敬茶前,他悄悄问朱雪梅:“我手凉,能一直牵着你吗?”

朱之文没上台讲话,也没录祝福视频。他全程就在院里走动,给客人倒水、搬凳子、给灶膛添柴。散席后他站在门口,看着女儿坐上那辆扎红绸的三轮车,车斗里还堆着两床被子,车后头跟着一辆拖拉机,是张海洋他爸开的,拉着剩下的嫁妆。车子开走时,朱之文没挥手,就站在那儿,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屋,顺手把地上一根掉下来的红绸捡起来,叠好,塞进裤兜里。

那天晚上村里没放烟花,只听见几声狗叫,和远处谁家电视里正播的春晚重播。

朱之文家厕所还在老地方,灰砖墙,木门,门把手上缠着一圈红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