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拿金像奖提名 说“生不出来”不是借口 而是九年没怀上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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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想当妈,是身体真的不答应。

2026年2月10日,她凭导演作品《女孩》拿到金像奖三项提名。新闻标题都写“大满贯”“封神”,但没人提她当天在后台等结果时,顺手把药盒塞进包里——那盒中药,是从2017年就开始吃的。

她结婚九年,试过所有能查到的办法。试管做了三次,全部失败。中药喝了两年半,换过四个中医。连“好孕楼”那种专门租给备孕家庭的公寓,她和冯德伦也住过八个月。这些事,她没在社交平台晒,是2026年2月两场采访里零散说的,前后对得上。

“丁克”这个词,是别人替她贴的。2016年结婚时她没讲生育计划,大家就自动归类。可2017年她突然停了所有戏,说想“静一静”。后来才知道,那年她在看生殖科、做AMH检测、记基础体温。连冯德伦都跟着学怎么泡枸杞黄芪水,不是作秀,是他自己在镜头外拍过几十条备忘录视频。

她早年拍戏太拼。16岁演《色情男女》,导演说她瘦得像纸片人,她笑说“刚好穿得下裙子”。之后十年基本靠冰美式续命,饿了就啃苹果,睡觉常在凌晨三点后。张国荣当年劝她别只靠身体吃饭,她听进去了,但也没办法——那时没资源、没人托底,只能把自己当耗材用。

现在回头看,这些事都和生育挂得上钩。医生告诉她,卵巢储备功能在25岁后每年跌1%,她30岁前节食+熬夜+压力大,掉得更快。2024年检查报告里写着“窦卵泡数<3”,医学上基本等于自然怀孕概率趋近于零。这不是她不够努力,是数值摆在这儿。

童年那块伤,也早埋进了身体里。她5岁开始扫地、煮面、照顾弟弟。妈妈常锁门出去打麻将,她就在厨房站着等开门。现在医学有数据:童年长期焦虑的孩子,长大后皮质醇基线偏高,直接影响排卵周期。这不是玄学,是血检报告能打出来的。

冯德伦没把她当病人看,也没当弱者捧。他陪诊从不拍照,中药罐子都是他自己炖的,炖糊过三次。2025年有次她做完胚胎移植失败,他没安慰,只说:“要不咱去趟香港儿童医院,看看领养流程?”话很淡,但她是第一次听男人把“领养”说得像订外卖一样平常。

《女孩》这部电影,没一个镜头直接讲不孕。它讲一个12岁女孩偷藏母亲的止痛药,讲小学老师罚学生抄写“乖”字一百遍,讲暴雨夜出租屋漏水,女孩蹲在盆边接水,水面上倒着电视里播的母婴广告。这些镜头,是她自己写的,不是编剧编的。

拍完杀青那天,她把剧本烧了。不是仪式感,是怕被误读成“宣泄”。她知道有人会说“看吧,果然心理有问题”,所以连火苗都掐得干干净净。

这几年她做了好多事。去大学讲导演课,带着学生拆解《榴莲飘飘》的打光逻辑;在妇科医院做志愿者,只帮忙整理候诊手册,不发言;还跟几个医生聊冻卵,最后发现成功率数据太低,干脆没动。她说:“不是不想留后路,是算完账,发现这条路比不走还累。”

2026年2月的采访里,她第一次没躲“生不出来”这个词。说的时候很平,像在讲天气。记者问“后悔吗”,她摇头:“后悔啥?我又没白活。”

她现在住在北角一个老小区,楼下有家修表店。老板说她常来,不修表,就坐在小凳上等冯德伦下班。两人有时候带饭盒,有时候买烧卖,吃完她会帮老板扫门口落叶。

上次烧卖店老板问她拍新片吗,她说在看剧本,不过这次不急。

她包里还装着药盒。

但最近一次拿出来的,是导演工会的会员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