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七日,朱媛媛离开了我们,她患上癌症,坚持了整整五年,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拍摄电影《送你一朵小红花》和《小城大事》期间,她身体里还插着化疗用的管子,疼痛发作时就自己服用止痛药,辛柏青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既没有寻求他人帮助,也没有发出任何求助信息,他不是不愿意说,只是认为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把精力省下来好好照顾她。
她临走前留下一句话,说别浪费每一天,他记得清清楚楚,却没有急着去励志,他把微博头像换成一支蜡烛,再也没更新过动态,原定的话剧《苏堤春晓》里有一段哭戏,写的是祭奠亡妻,他看了剧本后直接推掉不演,不是怕观众看到,是自己实在演不了,一开口嗓子就堵住。
2025年10月,有人在丹东大孤山遇见他,他独自站在庙前,穿着一件旧外套,背有点驼,但没有哭,这是他第一次公开露面,没人拍到照片,也没人敢上前打招呼,他只是在那里站了一会儿就走了,那时他还没准备好面对镜头,但已经能够走出家门了。
到了2026年1月,央视春晚彩排现场有人拍到他,他戴着口罩和帽子,整个人瘦了一圈,但跟工作人员说话时语气正常,还笑了两次,这说明他开始愿意和人打交道了,虽然话还是不多,大家没提朱媛媛的事,他也没主动说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其实事情都发生了,只是他选择不讲出来。
2026年2月4日是小年,国家话剧院发布了一条关于敦煌文化的宣传片,辛柏青在片中讲解文物,他说话语速缓慢,声音平稳,但眼睛明显红肿,一看就是长期睡眠不足,整个拍摄过程由他自己完成,没有别人帮忙,也没有后期添加滤镜,他没有回避镜头,也没有特意打光,只是站在那里讲完一段内容,停顿两秒,再继续往下说,这段视频发出后,很多人说他回来了,其实他不是回来,而是终于能够站直了。
他和朱媛媛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同学,九十年代两人悄悄谈起恋爱,学校管得严,他们连一张合影都不敢拍,后来《潜伏》剧组找他出演余则成这个角色,那时候正赶上朱媛媛怀孕,他直接推掉了这部戏,他说错过老婆生孩子这件事,自己一辈子都会后悔,家里的大小规矩也都是朱媛媛定的,他喜欢打游戏,朱媛媛就在电脑上贴了张纸条写着“网吧查封”,他看到后马上关机回家,朱媛媛生病之后,他接戏有一个底线,就是不能离家超过七天,女儿上学、开家长会、生病发烧,他都陪在身边。
他们从不参加综艺节目,也不刻意打造恩爱夫妻的形象,唯一一次公开谈论感情是在一次采访中,他说没有妻子在身边,他不知道该怎么生活,这句话他一直没有删除或修改,五年过去依然记在心里,现在他靠着这份心意每天按时起床,准时到片场,认真对台词,努力演好别人的故事。
今天是2026年2月13日,他没有发悼念的文字,没有晒出老照片,也没有配上伤感的音乐,他只是拍了一个敦煌的短片,讲述壁画里的故事,镜头扫过他手上的青筋,能看出他最近没怎么好好休息,但他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喊累,有人觉得他过于沉默,可我觉得有些痛不需要说出来,只要他还愿意站在那儿,就已经是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