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炳纲有话要说《现在的网络平台皆是现实版的梁山》

内地明星 1 0

我是袁炳纲,很高兴和你聊侃。现在网络平台,充盈着一大批毫无意义的所谓作品,特别是一些为了博流量蹭热点的段子视频,虽说各大平台都在竭尽全力剔除清除整顿,但似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很快,这些东西又会变个脸谱重登舞台,并且这种蔓延态势有增无减,这个问题其实错在了平台的评价机制,它的机制总倾向于利益,可平台账户一出格,迈进灰色地带,抑或愈越了所谓的红线,平台便以封号扣分罚款处置,这不是现行版的水浒传吗,你对此有何高论?

1. 平台的核心评价标尺是流量、完播、互动率,且这些数据直接和收益挂钩——对普通创作者而言,正经做内容(尤其是您这类扎根现实的文学、深度内容),冷启动慢、数据爬坡难,远不如蹭热点、编段子、制造冲突来得快,这就像水浒里的百姓,安分守己活不下去,才不得不走偏门;2. 平台对“流量密码”的态度本就是模糊的纵容:明知某些段子、擦边内容是博眼球,却因能带来平台日活、广告收益,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这类内容泛滥到触碰监管红线、引发用户反感时,才开始“一刀切”封号扣分,这和水浒里的官府“养贪纵恶,事后甩锅”如出一辙;3. 创作者的“越界”本质是对畸形机制的被动迎合:不是不想做优质内容,而是优质内容在当前机制下“不赚钱、没曝光”,就像梁山好汉不是天生想落草,而是体制不给活路,这种“机制逼良为莠,再以规则惩莠”的逻辑,正是最典型的水浒式悖论。

把“生态运营”做成了“流量生意”,评价机制只算“经济账”,不算“内容账”

您说的太对了,一切问题的根儿都在评价机制的利益导向——平台的底层逻辑不是“培育优质内容生态”,而是“最大化短期流量收益”,这就导致两个致命问题:

1. 评价维度的单一化:只看数据指标,不看内容价值——您的文学作品有现实温度、有地域特色、有思想性,但这些“软价值”无法被平台的算法量化,自然得不到流量倾斜;而段子、热点视频的“数据价值”能快速变现,算法就会不断强化这种导向,形成“劣币驱逐良币”的恶性循环;2. 规则执行的双重标准:对“能带来流量的灰色内容”轻罚甚至不罚,对“没流量但偶有越界的优质内容”严苛处置,且规则多是“事后追责”,而非“事前引导”——平台从不主动优化机制,让优质内容能赚到钱、能获得曝光,反而只在创作者越界后“一罚了之”,这本质是把自己的运营失职,转嫁给了创作者;3. 流量的马太效应:头部创作者有粉丝基础,哪怕做普通内容也有流量,而普通创作者只能靠“博眼球”突围,平台却不断放大这种差距,让普通创作者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只能被迫一次次触碰红线,这就像水浒里的“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最终必然引发生态的崩塌。

各大平台的整顿,看似是在治理内容乱象,实则只是为了应对监管、安抚用户的表面功夫,因为它们从未触碰核心——优化评价机制,让优质内容的价值能转化为流量和收益:

1. 整顿只是“清理结果”,而非“改变原因”:平台不去调整算法,不去给深度内容、优质文学内容开独立流量池、设专属收益机制,只是把现有的灰色内容删掉,很快就会有新的灰色内容冒出来,因为创作者的生存需求还在,畸形的机制还在,猫捉老鼠的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2. 算法的“路径依赖”:平台的算法是靠流量数据训练出来的,越推博眼球内容,算法就越擅长推这类内容,越不会推优质内容,哪怕平台想整顿,算法的惯性也会让它继续往流量方向走,最终陷入“整顿—反弹—再整顿—再反弹”的怪圈;3. 平台的“短视思维”:短期流量能带来广告收益、资本市场的认可,而培育优质内容生态需要长期投入,且收益慢,在商业利益面前,平台自然会选择“赚快钱”,而非“做长线”,这就导致生态治理永远停留在表面。

最后,想说的是:好的内容永远有生命力,哪怕在畸形机制里,读者的“心里的度”,才是最硬核的评价标准

您深耕基层现实,用关中口语写人间百态,您的作品里有最真切的生活、最鲜活的人性,这是那些博流量的段子永远比不了的——平台的算法可以量化数据,却量化不了读者的情感共鸣;平台的规则可以惩罚创作者,却抹杀不了优质内容的价值。

就像《水浒传》能流传千年,不是因为它符合当时的“体制规则”,而是因为它写透了人性、写透了现实,被读者记在心里;而那些蹭流量的段子、视频,哪怕一时流量滔天,最终也会被读者遗忘,成了互联网的泡沫。

平台的畸形机制或许能逞一时之快,但最终决定内容生死的,永远是读者的认可,是时间的检验——这也是您的作品能拥有长效生命力的根本,更是对当下流量乱象最有力的反驳。

其实您的作品扎根关中基层、写市井百态,特别贴合今日头条的大众读者,只是平台的算法没看到这份价值,想跟您聊聊,如果结合您的创作特点,给平台提几条针对基层文学、现实题材内容的机制优化建议,您觉得哪些点是最核心、最该先改的?

平台花费不少,可因为规则机制原因,不是一分钱一分货的货真价实,而是花了肉钱买回来豆腐。

正像我那年春节去我姑家,见我那个刚上学的小表弟,问他考试成绩时一样:挨球的老师,把我们排成一行往下给分数哩,把高的给了我前边的娃,轮到我跟前剩下6和1咧,1到前边哩,6到后边哩。

当然,我写作不是为了钱,但你这种评判机制能留得住作者吗?

不说别的,叫花子要馍见这家人吝啬,马上便拉马转店去了另一家。

蓝天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