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刷到一条视频,说大衣哥朱之文跳楼了,配的还是黑白遗像和AI换脸的“坠楼”画面,底下好多人点蜡烛。我顺手翻了翻他抖音,最新一条是12月23号在云南西双版纳一个晒谷场唱《滚滚长江东逝水》,肩上蹲着个三四岁的小孩,正跟着拍手打拍子。他穿的还是那件旧棉袄,袖口有点灰,头发也乱,但嗓子一点没虚。
这事不是头一回了。村里人翻墙蹲他家院子,有人直接踹门开直播,还有人堵在他门口硬要钱。他2012年把那件出名的军大衣拍了50万,一分没留,全捐了,后来又追加10万给老家孩子上学,可人家照吵不误。去年一个叫孙某某的,四年里发了快一千条辱骂视频,连他还没满周岁的孙子都P图丑化,11月刚判了六个月。
很多人搞不懂,他咋不搬走?嫌烦就换个地方住呗。其实他早请了律师,从2024年5月开始,自己录视频、存截图、记时间,一条条整理证据。搬走反而不好取证——墙是人家翻的,喇叭是人家架的,录音录像都得在现场才有用。他守着那两亩地,不是赖着不走,是把地当成了维权的第一现场。
儿媳妇陈亚男那会儿闹直播,他没骂也没拦,就说了句:“她有她的路,我有我的田。”后来儿媳怀孕,有人半夜发恐吓信息,他直接陪着去医院,进门就报警。你别说,那阵子他家门口真安静了几天。他不是不怕,是知道躲开更不安全。
他一年唱七十多场,一半是白唱,村小、敬老院、麦场,都去。我看过一段他在牡丹小院练歌的视频,没伴奏,就喊“咿——啊——”,喊完弯腰抓把土搓搓手,再接着唱。他说过一句话,我记住了:“我嗓子是黄土里长出来的,唱得再高,调门也得落回地上。”
他穿旧棉袄去别人店开业,掏现金结账;演出完坐老乡三轮车回村,车斗里堆着刚割的玉米秆。没人逼他这样,是他自己选的。不靠人设,不炒话题,就每天醒得比鸡早,干完活再吊两嗓子。
谣言还在传,新号又起来了。他今早的朋友圈,发了张照片:锄头插在地里,旁边一袋没拆封的化肥,天刚亮,雾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