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廿一，离除夕只剩十四天。北京凌晨五点的珠宝晚宴后台，罗晋对着镜子把最后一根唇边小绒毛刮净——这动作他三年没这么利索过了。同一时刻，上海外滩某酒店宴会厅的电梯里，唐嫣正单手拎着鎏金高定裙摆快步往前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一声一声，跟心跳似的。
谁还记得去年十月？那段日子像被抽走了底片的旧胶卷：网友翻遍他们微博点赞间隔、抖音同城定位、甚至某次直播的耳钉反光角度，硬是凑出“感情预警七条”。有人截图说唐嫣发博没带定位，有人放大她某张侧脸照说眼下青影重了——可没人提那会儿罗晋父亲刚走，唐嫣连着三天没睡整觉，凌晨四点还在整理老人书房里未拆封的《唐诗别裁集》。
葬礼那天，她穿黑衣，袖口露出一截孝带，站在罗晋左后半步。他捧遗像的手抖得厉害，她就轻轻扶住他腰眼那块旧伤疤的位置——十年前拍《安家》吊威亚落下的。唐爸爸从虹桥机场直奔殡仪馆，西装都没换，只来得及把一盒上海城隍庙买的梨膏糖塞进罗晋手里，说：“含两颗，润润嗓子。”
后来罗晋复工，被拍到下巴冒青茬，在机场戴口罩低头快走，眼睛浮肿得像塞了两颗核桃。可1月30日那天，他剪了寸头，领结是唐嫣去年生日送的蓝丝绒，胸前那枚胸针还是两人第一次同台领奖时，她悄悄别在他西装内袋上的——当时镜头切过去，他指尖一顿，没动。
唐嫣那晚的裙子开衩到大腿根，但没人盯着看腿。她上台致辞时顺手把话筒往旁边歪了十度，因为知道罗晋在台下第三排，左边数第二个空座——他临时改签了航班，凌晨三点落地，只赶上了谢幕前二十秒。她弯腰致意时，裙摆扫过他膝头，他伸手虚扶了一下，没碰到，但掌心朝上，像托着什么。
1月31日，罗晋工作室发了条微博：“天气ok，状态ok，万事ok”。底下热评第一是唐嫣转发时加的句号。不是表情，就一个句号。你懂的，有些话说到这份上，比发一百张合照都踏实。
前几天刷到唐嫣工作室重发《繁花》片场花絮，她演汪小姐那场哭戏，NG六次。第七次开拍前，罗晋突然从监视器后面递来一杯温蜂蜜水，杯底压着颗粉色水果糖。跟十年前跨年晚会抢来的那颗，一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