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晶最近一场直播，没提李连杰三个字，可弹幕全在刷“他是不是在说李连杰？”——就穿件皱巴巴的花衬衫，脚翘在椅子扶手上，手里捏着半杯冷掉的冻柠茶，讲起四十年前李兆基和刘惠娟那桩婚事，语气像唠邻居阿婆晒被子晒漏雨。

李兆基1959年娶刘惠娟时，兜里刚凑够三万块，五金店账本还压在床头柜底下。她刚拿下1958年港姐冠军，镁光灯追着跑，马会主席公子、船王家族二少轮着递名片。结果她选了那个天天擦货架、手指缝里嵌着铜锈的男人。婚礼在中环一间小教堂，没请媒体，没放烟花，只摆了八张圆桌，菜单上最贵的菜是白切鸡——还是李兆基自己去油麻地菜档挑的。

他们一起熬过七十年代地产低潮，也扛过恒基兆业上市前夜的审计风暴。刘惠娟管家里五张嘴、三部车、两栋旧楼，李兆基管全公司三百号人。直到1983年，他真让她进了董事会，挂个“行政总监”头衔。她第一次开高管会就拍板砍掉整个法务外包，理由是“律师讲话太慢”。不到三个月，三起劳资纠纷全闹上劳审处，财务部总监直接递了辞呈。

后来的事，大家知道个大概：吵，冷战，分居，她拎着一只旧皮箱飞多伦多，连儿子毕业典礼都没露面。李兆基没拦，只是半年后，温哥华西区海边多了栋白墙蓝顶的别墅，旁边还起了座佛寺，捐建碑上刻着“慧苑静修院”，落款日期是1985年10月17日——那天，恰好是刘惠娟生日。

他再没搬出“惠苑”，连窗帘都没换过。2001年恒基年报里还特意写了一句：“集团总部仍沿用创始人伉俪旧居改建之办公区。”底下小字注：该建筑未作商业估值。

王晶讲到这儿，忽然笑了一声：“现在年轻人离婚，先算股权比例、再查海外账户、最后约律师楼三点见。当年刘小姐连赡养费单子都没接，就坐上加航CX874航班走了。”说完停了三秒，喝了一口茶，茶水都凉透了。

李德义儿子那场官司，2022年判的，54亿索赔最后落袋12亿。法院文件写得清清楚楚：曾昭颖名下三套深圳湾豪宅，全是在婚姻存续期用公账付款。

而黄秋燕呢？九十年代初离婚协议复印件在旧书摊被人翻出来过，手写补注一行小字：“另赠深南东路物业A座2703房（无产权证）”。那房子2008年就拆了，原址现在是万象城二期停车场。

王晶没说李连杰。可谁家客厅电视正播《精武英雄》，旁边茶几上还摆着利智新出的养生食谱——你就知道，这话不是讲给空气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