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左岸一家没挂牌的私人画廊，五月下旬傍晚六点多，金·卡戴珊穿灰米色羊绒开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手里没拿包，也没戴墨镜——这在她过去十年里，几乎等于“没上保险”。跟在她斜后方半步的，是刘易斯·汉密尔顿。他没穿赛车服，也没戴那顶标志性的棒球帽，只套了件洗旧的靛蓝牛仔夹克，袖口磨得发白。两人没牵手，也没并肩走，但摄像师从对面咖啡馆二楼拍下的三张连拍里，她第三次抬眼看他时，嘴角松弛了半秒。这个微表情，后来被英国《Mail on Sunday》的娱乐编辑圈出来，标了句批注：“不像排练过的。”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被同时框进镜头。四月初，汉密尔顿飞伦敦前，金·卡戴珊提前两天出现在萨里郡一家叫The Pig的乡间酒店，订的是带壁炉的双卧套房——她自己住主卧，次卧空着，行李箱却摆了两个。三天后，汉密尔顿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牛津郡私人机场，车载记录显示，他当晚八点二十三分抵达同一家酒店。前台员工对媒体说，“他们用不同姓氏登记，但退房时是一起签的字。”

可真正让金·卡戴珊把手机相册翻了三遍、删掉所有合照预览图的，不是狗仔快门声，是坎耶·韦斯特上周在IG Story里突然发的一段37秒音频。背景里有孩子练琴声，他没露脸，只说：“有些事，不是谁先开口，谁就赢了。”底下评论区炸开锅，有人截图圈出汉密尔顿2012年在Coachella后台跟坎耶击掌的旧照，配文：“这俩人喝过同一杯莫吉托。”你信吗？十年前他们真在贝弗利山庄一家爵士吧碰过面，坎耶还给汉密尔顿签过一本《Yeezus》手写版，扉页写着：“给速度最快的人——慢一点，也挺好。”

现在金·卡戴珊办公室的日程表上，每周三下午三点到四点被标成红色——那是她和坎耶视频开育儿会议的时间。最近两次会议，她特意把Zoom背景换成纯黑，连桌角那盆绿萝都挪走了。知情人士说，她甚至改了孩子学校的接送路线，绕开之前常去的那家有机烘焙店——因为去年皮特·戴维森就在那儿被拍到给她递咖啡，三天后坎耶发了条含“fake love”歌词的推文，配图是打碎的陶瓷杯。

她今年刚拿下加州律师资格考试第三轮，律所实习期排到年底。新上线的SKIMS内衣线在东南亚涨了23%订单，可团队发现，她最近三次公开露面，都没戴婚戒复刻款。不是摘了，是换成了枚宽边素圈金戒指，内圈没刻字，连logo都没打。

汉密尔顿上个月在蒙扎赛道夺冠后采访被问感情状态，他笑着摸了摸后颈：“我连自己早餐吃了几颗蓝莓都数不清，哪还记得解释这些。”可那天他赛后更衣室的垃圾桶里，有张被揉皱的便签纸，字迹潦草：“别提巴黎，别提她孩子，别提Kanye。”——字是用赛道边赞助商送的荧光笔写的，墨水还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