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成性,管不住自己?66岁丁嘉丽己走上另一条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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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说话慢,嗓子有点哑,穿件洗得发白的灰毛衣,在后台椅子上坐得笔直。不像早年演《黑眼睛》里那个泼辣媳妇,也不像《牛玉儒》里绷着脸的干部——就只是个普通老太太,指甲剪得短,手背上青筋隐约。前两天排《小巷总理》,她替年轻演员拎了三趟水壶,没人拍,也没人喊她老师,她就笑着摆摆手。

很多人说她“作”,说她折腾。但真翻她八十年代的采访录像,她说自己第一次怀孕时才十九岁,躲在长春妇幼保健站后巷吐了一地,因为没吃早饭,也因为怕。她没提谁的孩子,只说“那会儿谁敢说啊”。查了当年报纸,1983年长春市只有一家公立医院能做无痛引产,排队要一个月,她去的是铁路医院旁边的小诊所,墙上贴着褪色的“注意卫生”四个字,医生用的还是老式扩张钳。

她养 daughter胡琳娜,不是不想带,是带不了。那会儿国家话剧院下乡排戏,一走就是四个月。有次她在通辽演《桑树坪纪事》,收工回招待所听见广播里说“东北大雪封路”,立刻摸黑往回赶,车到半路陷进雪坑,她穿着单裤在零下二十度里等救援,脚趾头冻得发紫。回来后女儿已经会叫“叔叔”了——喊的是养她的叔叔,不是她。

有人说她跟孙红雷那段是“不要脸”,但剧组老场记在2010年匿名说过实话:那天根本不是试镜现场,是孙红雷第一次演话剧,紧张得忘词,丁嘉丽急得当场蹲下来替他顺气,边拍他后背边说“别怕,姐在”。镜头正好扫到她膝盖点地那一瞬,后来被剪进花絮,标题配的是“为新人下跪”。没人写她之后三天没吃饭,胃绞痛吐酸水,就因为看见孙红雷眼里那种她十九岁时也有过的、不敢问“我值不值得”的光。

她2009年在千人面前道歉,不是认错,是第一次把话说全。她说:“我这辈子没学会怎么爱自己,就先学了怎么讨好别人。”底下有人哭,也有人低头看手机。后来她去五台山待过三个月,不念经,就扫院子。扫完坐在台阶上吃馒头,掰一块喂麻雀,看它们抢。回来后接戏挑得更狠,不接婆婆妈妈的角色,专挑台词硬、动作少、眼神得用力的角色。她说:“我眼睛还没瞎,还能盯住自己。”

前阵子《小巷总理》演到第七场,她演一个独居老会计,戏里有段是数硬币——一枚一枚点,手抖,数到七十八停住,把钱揣回口袋,转身煮面。观众没鼓掌,但散场后三个年轻女孩留在座位上没走,其中一个低声说:“我妈也是这样数钱。”另一个点头,没说话。

她今年六十三了,体检单上写着“慢性盆腔炎,轻度胃下垂”。女儿胡琳娜去年做了胃镜,医生说症状和她妈一模一样。儿子宋新棋在青岛开小饭馆,菜单上第一行写着“妈妈爱吃的韭菜盒子”,没挂照片,也没加价。

上个月她翻出三十年前的日记本,纸脆得一碰就掉渣。里面有一页写:“今天奶奶摸我头,我没躲。”下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她用铅笔在旁边补了行小字:“原来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什么是暖。”

她没发朋友圈,也没让助理拍。日记本现在锁在旧樟木箱底,钥匙挂在门后钉子上,随手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