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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惟仁老师今天走了,57岁,在台北家里走的,很安静。不是突然出事,是2018年在上海摔了一跤,脑子出了问题,之后一直没好起来。这些年他躺在那儿,眼睛能睁,但认不出人,吃喝拉撒全靠姐姐照顾。医生说那是植物状态,从2022年开始,整整四年,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他出事前一天,还和陈楚生一起吃饭。后来昏迷67天,醒过来说话都费劲。2020年又摔一次,这次更重,头撞得厉害,醒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再也没能站起来,但音乐还在播,《征服》《梦醒了》《旋木》,地铁里、超市里、短视频里,天天有人听。
他不光写歌,还做制作人。动力火车那张《再见我的爱》,整张专辑像讲一个故事,是他弄的;S.H.E刚出道时声音太嫩,是他把R&B和校园风混在一起,让她们听起来又甜又有态度;齐秦唱《丝路》,苍凉里带点电子味,也是他搭的架子。他当《超级星光大道》评委时,不说“你音准差”,而是问“这首歌是想讲给谁听的?”,很多人第一次发现,唱歌不是炫技,是说话。
他去大陆不是为了赚钱,是去教课。在几所大学带学生写歌,讲怎么让歌词有味道,而不是堆成语。他倒下那会儿,刚好是内地原创越来越难出头的时候。现在很多人说“不会写情歌了”,翻来翻去还是他二十年前写的那几句。
网上有人剪他以前说“加油好吗?”的片段,放不同场景里——考试前、加班后、失恋那天,底下评论全是“听见这句就绷不住了”。台湾音乐制作人协会刚说,要拿他的名字设个基金,第一批帮五个写歌的人。他生前最烦别人捧他,结果走后,大家更想记住他真实的样子。
他写的《离开我》里有一句:“别问我还爱不爱你,时间它早就说清。”他没说太多,但歌里全是细节。比如《旋木》里转圈的游乐场,不是写快乐,是写一个人不停绕着另一个人打转,转到晕,也舍不得停。还有《梦一场》,开头那句“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谁念出来都会慢半拍,因为真能感觉到草叶晃、水珠滑、风刚停。
他二姐从2018年起就没睡过整觉,每天给他擦身、喂食、按摩腿,怕肌肉缩掉。张宇、巫启贤他们凑钱成立“小胖基金”,每月打钱,没断过。桂田基金会也一直补照护费。这些事没人宣传,是后来探访记录里写的,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他最后住的地方,是台北山边一个老房子,有窗,看得见树。家属说,他走的时候,手是松开的,呼吸慢慢变浅,没挣扎。火化那天,没放哀乐,放的是他自己弹的《梦醒了》钢琴版,没歌词,只有音。
他1968年出生,2026年走,活了57年。病了八年,清醒的时间加起来可能不到两年。但他写的歌,被唱了二十多年,还在被唱。
音符没停。
斯人已逝,旋律永存。袁惟仁用笔墨勾勒出无数华语乐坛的经典,《征服》《梦一场》的旋律早已刻进一代人的青春记忆。八年病痛的煎熬终成过往,愿小胖老师一路走好,在另一个世界继续与音乐相伴,那些动人的歌声,永远不会消散。你是通过哪首歌认识袁惟仁的?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