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那会儿,刘昊然刚拍完《北京爱情故事》还没红透,王玉雯的网剧还在剪辑,张新成在剧场演音乐剧,观众不到两百人。三个人在同一个片场撞上,没合同、没老板推、连经纪人都是各管各的,就那样坐一块儿啃过冷包子,看过对方试镜翻车的录像。
那时候没有热搜,也没有“三人组”这个词。他们连合照都不怎么发,朋友圈里顶多转一下对方新剧的官宣,连个表情包都懒得配。
王玉雯有次试镜失败,刘昊然写了张纸条塞她包里:“台词不是背下来的,是活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还有个错别字,把“活”写成了“话”。张新成拍打戏摔了手腕,俩人轮流去探班,带的不是果篮,是便利店买的热豆浆和止痛膏药。
后来大家慢慢火了,但火得不太一样。刘昊然接电影,王玉雯挑网剧,张新成古装现代来回跳。他们没一起上综艺,没联名代言,也没立什么“友情人设”。别人问起,刘昊然就说“她俩比我敢试”,王玉雯说“他俩比我轴”,张新成干脆笑:“我们又不是组合,是熟人。”
去年冬天,有人拍到他们在三里屯一家小咖啡馆吃饭,没戴口罩,也没躲镜头。桌上三杯美式,两部手机倒扣着,没人刷微博。隔壁桌小孩认出刘昊然,踮脚喊“哥哥”,他抬头笑笑,转头继续听王玉雯讲她新剧本里一句台词怎么念才不假。
这三年,他们同框次数一只手数得完。但每次出现——不管是公益直播里一起念信,还是粉丝偷拍到机场偶遇,评论区第一句话永远是:“他们居然还在联系。”不是“好久不见”,是“居然还在”。
没有热搜策划,没有团队通稿,连粉丝超话都懒得建“三人群”。他们各自发作品,各自被夸,各自被骂,也各自沉默。
刘昊然在采访里说,朋友不是拿来证明“我有人陪”的,是能让你在忙到崩溃那天,半夜三点发一句“这段戏我卡住了”,对方回:“等我看完重剪版,明早八点电话。”
他们从没说过“永远不散”,也没签过什么约定。就是2015年那把片场的折叠椅,后来没人再提,但谁也没把它扔掉。
火了之后,反而更不常聚了。不是疏远,是都忙,也都清楚——不用天天见,才真的算见过。
他们不需要被写进什么“顶流样本”,也没打算教别人怎么交朋友。
就那样,平平常常地,长成了各自想要的样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