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婷的母亲张明杰，因为贪污受贿足足3.5个亿，前几年被法院判了无期徒刑。这事最让人觉得憋气的还不是她妈被判了刑，而是她的女儿曲婉婷，就是那个唱红《我的歌声里》的歌手，直到今天还待在国外，花着这些说不清来路的钱，过着自己无忧无虑的好日子，偶尔还会在网上发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说什么思念妈妈。

这母女俩的故事，特别像那种最让人看了反感的电视剧狗血剧情。当妈的张明杰，以前是哈尔滨市发改委的副主任，手里握着不小的权力。在2009年前后那阵子，她负责经手一家国营原种繁殖场的改制和变卖工作。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呢？简单来说，就是和做生意的朋友魏奇事先串通好了，把厂里值钱的土地偷偷加进转让合同里，然后靠着这块地骗走了国家3.5亿的征地补偿款。这3.5亿可不是个小数目，光是这笔钱，在当时就足够买下好几个原来的厂子了。

更过分的是，按照当时的规矩，变卖厂子得来的六千多万款项里，有一部分是必须拿出来安置原来厂里那些老工人的。但张明杰直接让买下厂子的公司把控了这笔安置款，结果直接导致一千多万的安置费根本就没发到工人的手里。你想想那时候东北的冬天有多冷，厂子原来的锅炉房废了没法供暖，工人们手里没钱买煤取暖，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寒天里，家里的水管都能冻裂了。还有报道说，有几个被解雇的老工人因为没钱看病，最后走投无路选择了绝路。张明杰弄走的这些钱，对于她个人来说可能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但对于那几百个靠着厂子生活的工人家庭来说，那可就是活下去的救命钱。

这边厂里的工人们在冰天雪地里为了生计愁眉苦脸、四处奔波，那边她的女儿曲婉婷的生活，却是完完全全的另一个世界。曲婉婷16岁的时候就被送到加拿大留学，一年光是学费就花掉15万，而她妈那时候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几千块钱。她后来能安心玩音乐、出个人专辑、开全国巡演，这些背后的启动资金是从哪来的，恐怕她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她甚至自己都说过这么一句话：“她是一个勤奋的人，她给了我能得到的最好生活，不管她是如何得到的。” 这话放到现在再听，那味道真的特别复杂，让人心里五味杂陈。

她妈张明杰2014年被抓之后，这个案子前前后后审了整整七年。为啥审了这么久呢？因为那个关键的行贿老板魏奇，早就嗅到风声偷偷跑到国外去了。没有他回来出庭作证，案子里的很多关键环节就定不死、定不牢。一直到2021年，魏奇才终于回国投案自首，案子这才很快有了结果，张明杰被判处无期徒刑。单看法律层面，这事总算是给了大家一个交代。

但公众却一直没放过曲婉婷，不是因为她妈犯了罪要连坐她，而是因为她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寒心。整整六年的时间，她一次都没回国看过被关押的妈妈，还被网友们起了个外号叫“云孝子”。她干的那些事，主要就是在微博上隔三差五发一句“相信法律”、“特别想念妈妈”，但每次发完这些话都会立刻关掉评论区，因为她心里清楚，发出来肯定会被网友骂。可转头呢，她又在国外的社交账号上发各种旅游打卡、享受精致生活的照片。大家最生气的一点就是：如果真的想念自己的妈妈，真的打心底相信法律，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被她妈弄出国、供她在国外潇洒度日的那些赃款退回来，积极退赃还能帮她妈争取减刑的机会。但她从来没这么做过，反而选择紧紧抱住眼下这种靠赃款支撑的生活。

这里头还有个特别直接的对比，看了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曲婉婷在加拿大留学的时候，一年的花费至少有十几二十万；而被她妈断了生活后路的原种场老工人们，最后拿到手的遣散费，竟然还不到两千块钱。这中间的差距，比从哈尔滨到温哥华的实际距离还要大得多。

中央纪委当时还专门为张明杰这个案子发过文章，里面的话说得特别重，明确指出这种把配偶子女安置到海外，把贪污的财产偷偷转移到境外，自己随时准备“跳船”跑路的行为，和我们党的初心使命是背道而驰的。这番话正好点明了大家愤怒的根源：有些人靠着损害公众的切身利益捞够了钱财，然后把自己的后代送到国外的安全彼岸，自己就算最后被抓坐牢，整个家族的利益也保全了，这种做法让普通人觉得特别无力、特别心寒。

现在案子早就判了，张明杰在监狱里服刑，曲婉婷却还是沉默地待在国外，过着自己的日子。法律终究惩罚了犯罪的人，但那些被偷偷转移到海外的赃款，还有那种“牺牲一人、幸福全家”的龌龊算计，似乎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最终的说法和结果。这件事留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法律文书上画下了一个写在纸上的句号，但在大家的心里，却留下了一大堆悬而未决的问号。